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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赌桌下面有尸骨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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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宅开播,京圈太子爷求续命

作者:玲珑知之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46.8万字

第276章 赌桌下面有尸骨

书名:凶宅开播,京圈太子爷求续命 作者:玲珑知之 字数:3.7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4:42:31

那只苍白的手还按在门框上,沈音抬手扣住了它的手腕。

门后的冷气贴着她的掌心钻进去,带着潮湿的土腥和陈旧香灰味。

她没往后退,反手一拧,石门里的手立刻缩了回去,门缝也跟着合拢。

铜片在赌桌边缘敲了两下。

叩。

叩。

声音从桌底传出来。

沈音垂眼看向脚下。

铺满铜砖的地面平整无缝,敲击声却一遍接着一遍,沉在足底,传进骨头里。

每一下都隔着固定的时间,像有人被埋在下面,用最后一点力气敲门。

“开门。”

她抬脚踩住半月纹。

东席守门人当即起身,铜杖落在地面。

“赌约已生效,核心区域暂不开放。”

“我听见下面有人。”

“黑市不负责处理错觉。”

沈音看了他一眼。

“你们这里连尸骨都算错觉?”

围在铜栏外的客人往前挪了几步。

有人穿着宽大的黑斗篷,袖口垂着三枚白骨筹码;

有人戴着狐狸面具,手里还端着一盏没喝完的茶。

那些人没有出声,目光越过铜栏,落到命格天平下方。

沈音伸手摸过地面。

铜砖上浮着细密的符痕,肉眼难辨,指腹却能摸到凹凸。

她顺着敲击声移动,数到第七块砖时停下。

那块砖的边缘沾着一小片暗红。

干涸的血痕。

新旧混在一起,表层被人用朱砂盖过,底下还压着半截弯月线。

沈音蹲下,将掌心按在砖面。

叩。

回应从砖下传来。

这回,声音更近。

“她要下去。”

白若水捏着裂成两半的青铜铃铛,袖口的封灵锁贴着手腕收紧。

“赌桌核心区归三位守门人管辖,顾少,你既然取得临时主持权,就该让他们封门。”

顾承泽站在赌桌另一侧,残缺玉佩握在手中。

“沈音,停下。”

“你也听见了。”

“那是黑市的旧机关,未必有人。”

“顾少连死人都要先看户口本?”

顾承泽把玉佩翻到掌心,玉面的裂纹在铜灯下延伸。

“你刚把顾家全部气运和我的命宫押进赌局,赌约筹备期间,任何额外调查都可能改变桌面资产。你若毁掉密室里的东西,三位守门人有权追加违约债。”

“所以你要拦我。”

“我要防止你利用赌约权限,偷换顾家抵押物。”

这话落下来,旁边几个客人低声议论。

顾承泽说得有凭有据,赌桌刚刚落印,顾家祖坟气运、顾氏未来十年资产、他自己的命宫都挂在桌上。

密室若藏着旧契约,确实可能影响抵押范围。

沈音看着他的玉佩。

他不在意密室里有没有人,他在意密室里有什么。

顾承泽想保住顾家最后一层遮布,白若水想保住天师府借调寿元的账,三位守门人想让旧债继续封存。

三方目的不同,却能在此刻站到一处。

“守门人,”沈音抬起头,“我要查验赌桌下方的旧契约。”

南席守门人敲了敲桌面。

“查验费用五年阳寿。”

“从顾承泽的命宫里扣。”

“命宫已押,尚未结算。”

“那从天师府借调的百年寿元里扣。”

白若水立刻开口。

“借调资产不属于我个人,不能抵付你的费用。”

“你刚才拿它封我的识海时,可没问过那一百个人愿不愿意。”

白若水面色沉下去。

“沈音,旧账牵涉天师府,你查不起。”

“查不起我就不查了?”

沈音抬手指向脚下。

“我只查我自己的骨头。”

这句话落下,铜栏外有人放下茶盏。

东席守门人的铜杖停在半空。

“你说什么?”

“下面有我的东西。”

“依据。”

“血。”

沈音抬起右手,掌心那道灼痕还在渗红。

“半月铜片、残缺玉佩、旧债记录,都认我的血。赌桌既然拿走了我十年阳寿,桌下若还压着我的旧物,就该让我看一眼。”

北席守门人托起铜印。

“旧物封存,未经三席许可,不得触碰。”

“那就三席一起开。”

三位守门人没有动作。

沈音站起身,抬脚踏在第七块铜砖上。

地面传来一声闷响,铜砖裂出三道细缝。

潮冷的气息从缝中冒出来,裹着腐木、香灰和血水的味道,客人手里的茶盏齐齐放回栏杆。

白若水将半截铃铛贴到唇边,吐出一段极轻的咒音。

她的动作很快,沈音却看见一道血线从铃铛内壁钻出,落到地面,沿着砖缝往下爬。

白若水在布置东西。

沈音屈指弹出一滴血。

血珠撞上那道血线,地面立刻亮起一圈红纹。

白若水指尖被反震,铃铛脱手落下,裂口里传出女人短促的哭声。

“姐姐,别把我放进去......”

白若水俯身去捡。

沈音抬脚踩住铃铛。

“你准备送什么下去?”

“放开。”

“你刚才说旧物封存,转眼就往里面塞东西。白姑娘,你们天师府办事,靠的是规矩还是手快?”

白若水盯着她的靴尖。

“密室需要血书镇压。”

“哪来的血书?”

白若水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好的黑纸,抖开后,纸面写满血字。

“旧契约附带的认罪文书。密室一开,里面的怨气会找持契人。把血书放入,能替你挡一次回响。”

沈音接过纸张,没有展开。

纸边的血已经干透,墨色沉入纤维,字迹写得十分工整。

她捻了捻纸角,又凑近闻了一下。

纸上有天师府常用的松烟香,血却带着活人气。

刚写不久。

“你们三位守门人认这份血书?”

北席守门人看了一眼。

“血书合规。”

“里面写了什么?”

“旧契约内容。”

“问你们话不需要绕弯。”

沈音把血书摊到铜桌上,指腹按过第一行。

“持契人沈音,自愿以骨、魂、命格抵押,换取黑市庇护。契约期间,不得追索旧债,不得调查封存之物,不得向外界泄露交易内容。”

围栏外响起一阵吸气声。

顾承泽上前半步。

“这份血书能证明你前世已经把命格抵给黑市。你现在追索十年阳寿,属于重复索债。”

沈音抬起纸张,朝他晃了晃。

“顾少,血书上的名字是沈音,生辰写的是我的今生八字,落款却用的是旧天师府印。你们拿今生的名字,去补前世的契约,连造假都懒得换个模板?”

顾承泽伸手去拿。

沈音将血书折回掌中。

“急什么?纸上还有一处没干。”

她用指甲刮过落款。

血迹脱落,露出底下的朱砂细线。

细线连着白若水的青铜铃铛,末端又缠上三位守门人的铜器。

白若水脸色变了。

她原本想把错误血书先压进密室,让密室认定沈音自愿抵押骨、魂、命格。

只要契文落地,沈音就算看见前世残骸,也没有追索资格。

沈音把血书撕成两半。

“这东西只能骗没验过契的人。”

纸张落地,血字在铜砖上爬动,聚成一张女人的脸。

白若水抬铃。

沈音抬手按住铃身。

两股力量在她掌心撞开,封灵灼痕沿着手腕烧到小臂。

她的肩伤跟着裂开,血浸过衣袖,落在第七块铜砖上。

铜砖自行下陷。

地面开出一圈黑洞。

三位守门人同时出手,铜杖、铜印、锁链从三个方向压向洞口。

沈音被三股力道逼得膝盖弯下,鞋底陷进湿冷的泥水里。

一阵痛感从她后颈扎入。

火。

浓烟。

铁门落锁。

有人在哭,有人在撞门,指甲刮过木板,断裂的声音挨个响起。

她的胸口被重物压住,肺里灌进滚烫的烟,四肢失去力气,喉咙里全是灰。

前世的死亡回响顺着脚底涌上来。

密室还没打开,她先承受了那场死。

铜栏外,有人退了两步。

“她撑不住了。”

“谁进封存室,谁就得还一条旧命。”

“三位守门人一起压,她还能醒?”

沈音垂着头,手掌撑住湿泥。

三位守门人不让她下去,密室本身也在用前世死亡逼她认输。

顾承泽站在上方,白若水守着铃铛。

她若现在退开,错误血书虽被撕毁,三方仍能借回响继续消耗她。

她得先确认一件事。

这份痛来自记忆,还是来自骨头。

沈音把指尖插进泥里,触到一块硬物。

手指被尖角划开。

痛感从指尖传来,和前世烟火烧肺的感觉不同。

密室里有实体残留。

“都让开。”

她抬起头,脸侧沾着泥水。

“我死过一次,别拿旧账吓我第二次。”

声音落下,沈音将掌心血按进地面。

纯阳气沿着泥层铺开,三位守门人的锁链接连发出响声。

她借血线顺着铜片的半月纹往下探,抓住密室封条里最短的一根旧契线,向上一提。

三件法器同时偏移。

地洞彻底打开。

沈音踏入血水。

血水只到脚踝,温度却贴着骨头往上爬。

四面墙壁在她落脚后逐面亮起,青白色的火光照出密室全貌。

墙上挂着一排排铜牌,铜牌后压着焦黑骨片。

密室中央跪坐着一具人形。

肩骨、脊骨、腿骨全由烧焦碎片拼成,胸骨缺了大半,剩余的骨面刻着两行字。

第一行是她前世的法号。

第二行写着:

契物编号,待结。

沈音站在血水里,手指垂在身侧。

她看着那具跪坐人形,胸口的气息短了半拍。

前世的骨头没有被火烧干净,也没有被人收殓。

有人把它拆开,编号,压进黑市命格天平下方,当成一件抵押物。

三位守门人守的从来不是一间密室。

他们守着她死后的那笔账。

“骨片属于谁?”

沈音抬头问。

东席守门人沉默片刻。

“旧契约抵押物。”

“谁抵押的?”

“契约持有人。”

“持有人是谁?”

三位守门人没有回答。

沈音踩过血水,走到跪坐人形旁边。

焦黑骨片之间压着一截短小指骨,指节只剩三段,骨面刻着五个字。

血书未交。

她伸手靠近,指骨立刻浮起灰光,血水里的旧线全朝她脚下聚来。

徒弟的指骨。

那份血书没有交到黑市,契约也没有完成最后一步。

沈音收回手。

“你们把未完成的契约,算成了我的债?”

南席守门人开口:

“旧契约只认抵押,不认完成。”

“那我把骨头拿走。”

“不能。”

北席守门人的铜印压下。

“契物未结,任何人不得取回。”

沈音看着胸骨上的法号,掌心血痕一点点渗开。

她没再争。

现在取不走,说明骨片仍被旧契约锁着。

她若强行带离,可能会触发整座黑市的追索。

可她已经拿到一条能用的线索,血书未交,旧契约未结,三位守门人承认骨片是契物。

这足够她在对赌筹备期间继续追查。

上方忽然传来顾承泽的声音。

“沈音,抬头。”

她仰起脸。

顾承泽把残缺玉佩举到天平中央,拇指按住玉面裂纹。

玉光落下。

密室里的焦黑骨片齐齐转动。

墙上、地上、跪坐人形胸口,那些属于前世残骸的骨片同时调转方向,朝向上方的顾承泽。

铜灯一盏接一盏熄灭。

最后亮着的那块胸骨上,刻着的法号渗出暗红。

顾承泽手里的玉佩传出一道陌生的敲击声。

叩。

叩。

叩。

和赌桌下方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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