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池原以为就是个买药的事情,没想到真有人这么坏,居然是下药,还阴差阳错的下错了人。
叫阮甜。
哦,就是那个想要让他做家教又拿不出钱的女生。
他点点头。
“裴池。”打完电话,江逾白继续搂着温暖,占有欲十足的宣示主权,“这是我未婚妻温暖,我们毕业后就要结婚。”
宋枝诧异看了一眼温暖。
这两人果然有一腿,惊讶了一瞬后倒也没有那么惊讶了。
裴池只觉得莫名其妙的。
你跟他说这个干什么。
“哦。”裴池也不是好惹的,虽然不太明白,但隐约察觉到了这位大少爷的恶意。
他笑了笑说道:“那你这个未婚妻需要我做家教吗?”
“……”
江逾白脸又黑了。
他肯定是不能给温暖做家教的。
第一次认识到学习的重要性。
“宝贝~”江逾白拉着温暖的手放在他的胸前,“你要请家教的话找你老公我啊,我帮你请。”
温暖噗嗤一笑,没再说什么,点点头。
反正裴池已经知道阮甜的真面目,正常人都不会和这种随便下药的人有交集吧。
游艇停在了码头。
距离阮甜计算过的时间要早,她没多想。
能早点下船更好。
她赶紧离开。
结果到了门口,被保安拦住,“不好意思小姐,我们收到通知,任何人都不允许下游艇。”
阮甜心脏紧张的怦怦直跳,“凭什么!你们有什么权利限制我的人生自由。”
保安看她一眼,没有多说,反正不允许她下去。
管你这那的。
有本事你去找江少。
阮甜见保安不搭理她,她冲又冲不出去,总不能一急眼跳进海里面吧。
气的她原地直跺脚,差点把便宜货的高跟鞋给蹬掉了。
没办法的阮甜只好转身回到一楼大厅,四处寻找宋枝。
但是真的好奇怪,人没找到。
不应该啊。
难不成还在卫生间里面?
这个时候的阮甜脸上总算有了点心虚和尴尬,她立刻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跑去。
就在这时。
一楼的音乐忽然停了,周围跳舞喝酒的人纳闷的看了看四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江逾白带着温暖从那边走过来。
宋枝被裴池扶着跟在身后。
“江少来了。”
“怎么一脸严肃,发生什么事了?”
“温姐还是这么漂亮,妈耶。”
周围叽叽喳喳的。
忽然大家看到了警察,瞬间八卦之心熊熊燃起。
阮甜脸色苍白,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她有预感,事情绝对和自己有关系。
“阮甜,你在吗?”
温暖拿起话筒喊着。
大家纷纷让出来一片地。
阮甜之前是校花,大家或多或少认识她。
她站在人群中抬起头望着温暖。
温暖冲着她笑,“你过来解释一下,为什么要给我下药。”
“卧槽,我出现幻听了?”
“这年头下药都这么明目张胆啦?”
“我是穿到什么狗血小说里面了吗?”
阮甜当然不会承认。
她走上前去,直视着温暖的眼神,“什么下药。”
表现的很生气,仿佛她才是那个受害者,“我下什么药?我要是真的下药,你能好好站在这?”
这话好像没什么问题,周围人也点点头。
温暖懒得说。
警察这个时候上场,当着阮甜的面出示证件,“阮甜女士,我们是xx警察局的。根据宋枝女士的报案,你给她的酒水里面下了泻药,涉嫌故意伤害,麻烦你跟我们去一趟警察局。”
“不是吧,真下药啊。”
“阮甜为什么要给那人下药啊,仇什么什么怨?”
阮甜本以为是温暖报的警,听着警察的话,没想到是宋枝。
她脸蛋一下涨得通红。
立刻不可置信看向宋枝的方向,“枝枝你疯了,你、你为什么报假警。你快点跟警察说,你是闹着玩的,我就不跟你计较。”
温暖靠着江逾白,忍不住噗嗤一笑。
这个阮甜真是脑子有毛病。
都什么时候了,再一再二不再三懂不懂。
宋枝虽然很在意和阮甜的感情,但不代表她能够再三忍受,更何况这件事情已经涉嫌到害人的程度。
但凡脑子正常点的,都知道这就是伥鬼朋友,得赶紧远离。
不然你永远不知道下一步,按照她的脑回路,会干出什么事情来,并且把你拖下水。
宋枝面色稍微好了许多。
她听着阮甜的话,看向她的眼神里面充满了失望,“我没有报假警,你给我的酒水里面下了泻药。我可以去医院做检查,另外,原本你是打算给温暖下药,但温暖没喝,我喝了。”
阮甜望着周围人刺向自己的眼神。
害怕的后退了两步。
江逾白补了一刀,“另外说一句,这个游艇上到处都是监控器,你给宋枝酒水一定拍的清清楚楚的。有人证、物证,你想撒谎也撒不了谎。”
警察往前走,她就往后退,其他人也跟着往后退,仿佛她是什么洪水猛兽。
阮甜知道自己完了。
就算宋枝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报警这件事情她也必然会被法律惩罚。
京彩大学也会给出相应的惩罚,说不定会开除她。
她完了。
阮甜脚下一软,坐在了地上。
警察也不会因为她坐在地上就饶了她,上前拽着她的手臂,将她拉起来。
带着她离开了游艇。
*
宋枝被裴池带走了,温暖特意叫了人接送他们回去,又获得了宋枝一个感谢的眼神。
其实温暖只是很八卦。
她晚上回去在游艇上的房间洗了个澡,出来,江逾白拿着吹风机要给她吹头发。
温暖盘腿坐在床上,任由着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温柔的拨弄着她。
手法居然比洗发店的都要温和。
“狗白,你说裴池会不会跟宋枝擦出什么别样的情愫出来。”
最好是,千万别给女主机会。
江逾白手顿了顿。
都不知道温暖的脑子里面怎么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而且这个称呼又是怎么回事。
他怎么越来越不是人了?
直接从人变成狗了。
算了算了。
“大暖。”
江逾白咳嗽了一声,精致的面庞上闪过一丝害羞的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