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钦拿着纸袋,转身走到温初身边,问道:“要洗澡么?”
温初因为身上还残留着昨夜留下的黏腻,于是点了点头。
然,她刚想挪动身子下床,就被陆宴钦给抱了起来。
“啊……”温初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如此近的距离,他能清晰嗅到陆宴钦身上清冽的气息。再加上,她身体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以至于能感受到他胸膛处起伏的肌理。
很快,想起昨晚的某些画面,温初脸颊发烫,眸光不自然闪了闪。
她抬手推了推陆宴钦的肩膀:“老公,快放我下来,我自己走……我……”
陆宴钦眉目微挑,声音带着几分危险:“再多说一句,今晚你别想下床。”
温初安静了。
就这样,陆宴钦抱着她走进浴室,并将她放进浴缸。
直到这时,温初才发现浴缸里早已放好了温水,而且水面上还浮着几片玫瑰花。
显然,在她醒来之前,陆宴钦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当温水漫过全身肌肤时,温初只觉得所有疲惫瞬间消失不见。
她舒服地轻叹了一声。
然,随着她身子被温水浸泡,陆宴钦并没有离开。
只见他坐在浴缸边沿,动作轻缓地准备为她服务。
陆宴钦是知道她昨晚在经过了耗费心力的一场情事之后,这会身上是一点力气都没有的。
温初本来打算让他出去,可想到刚才浴室外面他的那些威胁,索性她还是选择了闭嘴。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毕竟今晚她还想好好睡觉的。
温初享受着陆宴钦的伺候。
或许是太舒服了,以至于这个澡洗了很久,久到温初差点在温水里睡过去。
直到陆宴钦将她从水里抱出来,她才清醒了过来。
当然,陆宴钦其实也看出了她的困倦。很快,他用浴巾裹好她,将她抱回卧室床上。
温初就这么坐在了大床上,眼看着陆宴钦慢条斯理的取出了刚才从适应生手上接过的纸袋。
他将纸袋子打开,里面放着干净的衣物。
从贴身内衣再到得体的外衣,一应俱全。
温初实在没有想到陆宴钦原来还让侍应生准备好了衣物。
由于距离的原因,刚才她听不清侍应生的话,所以压根不知道纸袋子中放着的是衣服。
不过说起衣服,她想到了昨晚她的晚礼服。
于是,她视线扫向了床尾一角,才发现那件晚礼服布料早已皱褶不堪,可见昨晚战绩可嘉。
就在温初神思间,陆宴钦已经贴心的开始帮她穿衣服。
整个过程,陆宴钦动作轻柔又缓慢的。
屋子内开着暖气,温初一点都没感觉冷。
等穿完衣服后,陆宴钦又拿了梳子,开始为她梳头。
温初能感觉得到陆宴钦的手在给她弄头发。
一直到给她收拾完毕,她看着落地镜子中的自己时,才知道原来陆宴钦给她梳了一个公主头。
不但如此,他还很用心的在她的头发两侧用黑色蝴蝶结给她做固定和装饰。
金色的阳光透过窗帘,落在了室内。
镜子中,温初长发挽起,头上别着精致小巧的蝴蝶结,至于身上,则套着一袭粉蓝色丝绒长裙。
裙子底部,是用金线绣成的碎花,从裙摆蔓延至腰间,束腰带勾勒出了她完美的曲线。
这样的穿着,让她看起来纯欲又甜美。
然,看着这样的自己时,温初却蹙眉,说道:“怎么又是粉色裙子?老公,是你挑的颜色,还是侍应生自己准备的?”
陆宴钦俯身,掌心握着她的肩,视线望着镜中的她,眼里带着满满的欣赏:“是我选的。”
果然是他选的。温初心里猜到了答案。
很快,温初眼眸转了转,侧头看他:“老公,我记得昨晚你不是说,我穿红色好看吗?”
然而,陆宴钦沉思了片刻,才开口道:“红色是好看,但比起红色,我更愿意你在我身边时,穿是的粉色,毕竟......”
说到这,他薄唇贴近温初耳畔:“毕竟我还是比较我喜欢看你纯欲乖巧的模样。”
温初一时无言。
原来,陆宴钦是希望她在外面时明媚耀眼,至于私底下在他身边时却是温顺柔软的样子。
其实,温初觉得他想得有点美了。
当然,她心里这么想,可却没敢说出口。
因为她知道,这话一旦说出口,那么意味着她今晚将承担什么样的后果。
事实上,在经过了昨晚之后,她希望她能够越变越强。
她再也不做那个听话乖巧的小女孩了!
陆宴钦根本不知道温初的想法。
眼下,他看见温初穿着这身裙子,纯净中透着不自知的柔软,美好得让他想捧在掌心间珍藏。
就这样,他忍不住抬手,轻轻捏了捏温初的脸颊,动作间满是宠溺:“饿不饿?”
话音刚落下,温初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响了起来。
陆宴钦知道她了,便没再多说,只是直接将她抱到餐桌前。
此时,餐桌上早已摆好了早餐。
温初确实饿了。
她刚要伸手吃早餐,结果陆宴钦却拉开旁边的椅子,挨着她坐下,并抬手端过桌上的那碗燕麦粥,继而用勺子轻轻搅了搅。
紧接着,他舀起一勺粥,递到她的唇边。
温初看着眼前的粥,犹豫了一会,才说道:“老公,我自己可以。”
陆宴钦眉宇微挑:“可以什么?你手不抖,腰不酸?还是说,今晚想继续?”
温初心里咯噔一跳,顿时不敢再反驳。她乖乖的张嘴,将粥给喝下。
而陆宴钦见她这么听话,眼里染上了满意之色。
就这样,他一口一口的,极其有耐心的给她喂粥。
其实,温初昨晚在宴会上根本没吃什么东西,再加上昨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情事,此刻的她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差点要晕过去了。
正好,燕麦粥下肚,让她胃里感到舒适了些。
喂完粥,陆宴钦又将炒蛋,以及水果块喂到她嘴里。
等温初吃饱了,他才用纸巾轻轻擦去她唇角的残渍。
照顾温初吃完,陆宴钦才端过自己那碗已经微凉的粥,并三两下给喝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