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烧烤,两人回到住处。
夜深了,温初觉得身上沾了烟火气,便先去洗澡。
等她洗完澡,带着一身氤氲水汽出来时,看见陆宴钦正靠在床头。
暖黄的灯光笼在他身上,柔和了平日清冷的侧脸线条,添了几分温润。
他戴着眼镜,手里拿着一本书,正专注地看着。
温初觉得有些困,简单做了护肤,便走到床边,揭开被子躺下。
刚闭上眼准备入睡,就听见身后传来动静——书本被轻轻合上,搁在床头柜上,接着被子被掀开一角,温热的身躯靠了过来。
熟悉的气息贴近她的后颈,是陆宴钦身上特有的清冽好闻的味道。
“老婆,困了?”他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低沉,带着一丝暗哑。
温初刚闭上的眼睛又睁了开来。
室内光线昏暗,但她能清晰地看见对面墙上映出两人依偎的身影。
她感受着身后传来的体温,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今晚吃得太饱了,特别困。明天还有工作呢,老公,我们早点睡吧?”
“哦?是吗?”陆宴钦看了看时间,“才十二点。吃太饱,合理应该运动一下才对。”
运动?
温初脑海里闪过某些不祥的预感。她想了想,索性放软声音:“老公,今晚就不运动了吧?下次好不好?”
陆宴钦哪里会同意。他可没忘记烧烤摊上的事。
于是,他将手臂收紧,薄唇轻贴着她细腻的锁骨,一边若有似无地吻着,一边低声提醒,语气危险:“今晚在烧烤摊,你和老板说……我是你的什么人,嗯?”
温初:“……”
没想到他还记着这点“小事”。
她还没想好怎么搪塞,锁骨处就传来一丝轻微的刺痛。
“呀!”她轻呼一声,抬手想推他。
陆宴钦轻易扣住她的手腕:“还想推开我?”
温初委屈巴巴:“谁让你咬我……”
陆宴钦低哼一声:“让你长个记性。说,我是你的谁?”
他漆黑的眼眸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深邃,暗潮涌动。
温初有点后悔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当时就跟老板说清楚。
“我……我刚才不是故意的。你想想,在外人面前,我总不能见人就说‘这是我老公’吧?”
陆宴钦微微眯起眼:“怎么不能?你嫌弃我?怕别人知道我是你老公?”
“不不不!”温初赶紧解释,“谁不知道你是陆氏集团的陆宴钦啊?我也因为温家的事,最近没少上热搜……只是老板刚好还没看到嘛。而且,我正要进演艺圈,我们是夫妻这件事,我觉得……低调一点比较好。”
陆宴钦认真想了想,觉得她说的似乎有点道理。
但这不代表他会轻易“原谅”。
他的手轻抚过她的脸颊,最后捏了捏她的耳垂,声音低缓:“下不为例。”
温初眼睛一亮:“谢谢老公!”
她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没想到,陆宴钦依然没有放过“运动”的打算。
他握住她的手腕,轻轻压在枕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气息灼热,眸光里情意翻涌:“那么老婆,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做点助消化的‘运动’了?”
温初想了想,看来今晚是逃不掉了。与其扭捏,不如干脆点,速战速决,说不定还能早点睡。
权衡之后,她非常主动地抬起手臂,勾住他的脖颈,送上自己的唇,声音绵软:“老公,就一次……好吗?”
陆宴钦眼底暗色更浓,声音温柔得危险:“可以。”
说完,便低头含住她的唇,细细品尝。
这个吻漫长而深入,直到温初呼吸彻底乱了,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
陆宴钦感受到她的变化,吻得更重了些,手也从她的手臂滑到颈侧,再挑开睡衣的领口。指尖解开纽扣,他低头埋首在她锁骨间,气息灼热地向下。
温初望着天花板的目光渐渐迷离。
“唔……老公……”她轻咬着唇,攥着床单的手越来越紧。
夜色正浓,房间里的温度不断攀升,细碎的声响交织着紊乱的呼吸。
温初在彻底昏睡过去之前,只依稀记得陆宴钦在她耳边,用沙哑而执着的声音重复了一句:
“以后和别人介绍,要记得说……我是你老公。”
她脑袋一歪,疲惫地陷入沉睡。
最后的意识里,她迷迷糊糊地告诫自己:下次……一定不能再犯这种“错误”。
这个男人,实在太爱“计较”了。
第二天,晨曦投入室内地板上时,正好床头柜上的闹钟响了起来。
温初睫毛微动,接着睁开双眸,浑身传来一阵酸痛感。
她缓了一会后才坐起身来,然后感受到了床的另一边已经没了温热,显然陆宴钦早就起来了。
想起昨晚的那场运动,她实在搞不懂。
明明最累的人是陆宴钦,怎么比她还要早起的人也还是陆宴钦?
说实话,这要不是因为有闹钟,否则温初怀疑自己是肯定会睡过头去的。
她太困了。
要不是今天早上得去剧组,否则她都不想起床。
大冬天的,即便隔着玻璃窗还能感受得到外面的寒霜。
她揭开被子下床,抬步走到窗台边打开一道缝隙呼吸了一下带有寒意的空气后,顿觉神清气爽的了。
关紧窗户,她转身步入洗手间内开始洗漱,完了之后抬步下楼。
刚走到餐桌前,就看到了陆宴钦端着托盘走出厨房。他穿着家居服套着围裙,清爽又干净的样子,墨发还沾着些许湿润
想来,他应该是一大早就洗了个澡,空气中都能闻得到他身上那股清冽好闻的沐浴气息。
温初对于昨晚他拉着她一起进行的那场运动深感不满,可眼下看到他亲手给她烹饪的早餐后,所有的小情绪立马消失了。
“醒了?早餐做好了,快坐下吃。”陆宴钦眸光温柔宠溺,说话间将托盘上的早餐端出来放到了桌上。
煎蛋、烤吐司,牛奶,小米粥,配菜等,都是些清淡且爽口的美味食物。
昨晚那一顿夜宵,热量太高了,早上吃点清淡的,但是正合温初的胃口。
温初拉开椅子坐下,抬手捧起小米粥喝了一口:“唔,好喝......”
每次只要她夸赞陆宴钦的厨艺,陆宴钦就会露出一副满足的模样。就好比现在,他略显骄傲的回应:“当然,这是老公做的,自然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