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客厅的温度都在瞬间攀升。
陆宴钦很明显已经有了反应。
当然,温初也知道。刚才情到浓时,本来就正好要进入关键时刻了,结果却因为一通电话给打断了,导致陆宴钦不得不刹车。
此刻想来,其实那会他不上不下的,估计也很难受。
但,因为她想接电话,所以一直催促他起身,他才不得不照做的。
眼下,她忽然觉得她也挺自私的,就因为一个电话,甚至她都不能确定究竟是不是陈松打来的,然后就强硬的要求暂停两人之间的亲密行为。
要知道,这种事情,在中途忽然停下来,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会造成多大的影响。
于是,她有些愧疚。当然,为了能够表达刚才她的歉意,她小手一抬,主动的摸了摸陆宴钦的脸。
紧接着,她指腹细细的描绘着他棱角分明的薄唇。
在光线下,他的薄唇是樱花色的,却带着一抹微微的湿润度。
盯着他的唇看,她脑海闪过的却是他唇齿的清冽气息。
那个味道,总是轻易的就让她沉沦其中,甚至无法自拔。
她忽然回想到了第一次和他在老宅子见面的时候。
其实那会,她早就已经心动了吧。
她想,或许她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否则要如何解释这辈子她能遇上陆宴钦这样顶级的男人。
他实在太好了,好到让她自惭形秽,好到让她觉得自己如果没有努力变优秀,都不配拥有他。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会想要往上攀爬,这是其中一个原因。
就这样,温初眼神柔情泛滥的看着陆宴钦,整个脑海在这一瞬间闪过太多太多杂乱的思绪。
而陆宴钦感受对方柔软的小手缓缓摩挲着自己的脸时,漆黑的视线也浮现了浓烈的情意。
他掌心一抬,覆盖在了她的手背上,磁性且裹挟着几分暗哑的声音响起:“怎么不说话?我们继续,嗯?”
温初没有说话,只是另一只手抬起,勾下他的脖颈,并带着他顺势往身后的沙发缓缓的躺下。
随着这个动作,她墨黑的长发往后面滑落开。
陆宴钦被她牵着往前,灼热的视线欣赏着她姣好的身体慢慢向后仰躺的姿势。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的看到她弧度完美且漂亮的下颌,精致又小巧,而且她染着情慾和绯色的眼眸,在光线下也增添了风情。
实在太美,美到让他胸腔仿佛被一根羽毛轻轻挠着,完全无法控制。
直到,温初躺下后,他拉着她的两只手放在了她头顶上,紧接着薄唇亲吻她的额头,鼻尖,唇瓣.......
他的力道很温柔,一边亲吻一边欣赏她的容颜。
柔和的光映在了她的身上,她皮肤白里透红,很是惹眼。
终于,他按耐不住,薄唇下移.......
温初浑身软了。
窗外夜色静谧,而室内却开始响起了属于男女之间的暧昧声。
良久良久,久到温初觉得头顶上的灯光好像要掉下来的时候,才好不容易有了缓口气的机会。
陆宴钦抱着她,脑袋搁在了她的肩头,呼吸有些粗重。
温初听着他的喘息声,一下又一下。
她累得根本抬不起手来,只是稍微闭上眼眸休息了起来。
当然,她知道这一切应该还没结束,因为她还能感受得到陆宴钦的……
于是她静静的,任由他抱着。
就这样抱了好一会,果不其然,陆宴钦又继续了。
他的体力真的很好,只是稍作休息一会,就又重振旗鼓了。
不过,或许是刚才得到了满足,这一次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更温柔。
只见他的吻循序渐进地,在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留下淡淡的温热痕迹。
那些细密的吻透过肌肤蔓延至四肢百骸。
其实比起强势,她更怕的是他的温柔。
到现在为止,她还不能适应。
而陆宴钦仿佛知道她承受不住这种温柔,也是故意地用薄唇反复地厮磨她。
于是,她看着顶上的灯光,发现光线又开始模糊了。
她轻咬着唇瓣,整个人几乎要瘫软了。
好在,陆宴钦厮磨了一会,紧接着就开始了。
就这样,温初微偏过头,任由他肆意而为。
光线下,只见她眼眸染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
墙上印出了两人交缠在一起的影子。
也就在两人“忙碌”之时,露台角落,只见猫架旁边,糯糯跟团团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
两个小家伙伸了一下懒腰,紧接着一前一后地从猫窝内爬了出来。
紧接着,两个小家伙舔了舔身上的毛后,便开始互相追逐了起来。
它们围着客厅嬉戏打闹,并且偶尔在地上滚动。
不一会,两个小家伙似乎察觉到了沙发上的异常。
于是,它们跑到了沙发的边缘处,然后乖乖地蹲着,并抬起毛茸茸的脑袋瓜子,眨巴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望着沙发上缠绵的两人。
灯光倒映出了它们矮胖的身子。
而它们或许是对眼前的画面感到不解,小小的脑袋瓜子时不时的歪了一下,仿佛头顶上打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虽然看不懂,但它们却目不转睛的,并且安静又乖巧,丝毫没有打扰沙发上的人。
再来看沙发上的画面。
此时的陆宴钦全然沉浸在了温存中。
他整个眼里都是身下的女孩子,以至于对周遭的一切根本毫无察觉。
然而不同于他,温初由于角度的问题,以至于沙发面前的动静很快引起了她的注意。
或许是她平日里对于糯糯和团团比较上心,所以对于猫步声也显得格外的敏锐。
眼下,看到沙发前两只小家伙睁着懵懂的眼睛,盯着他们看时,导致她飘散的理智被拽回来了。
只见她原本泛红的脸颊浮上了几分羞耻感。
她下意识地抬手抵住了陆宴钦的胸膛,并推搡道:“你……别……别继续了……”
然而陆宴钦正吻得浓烈,被她轻轻推搡着,声线沙哑地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