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拍了一天戏,温初确实累了。
此时,车内温度适宜,座椅舒适,只见她靠在椅背上,有些昏昏欲睡的。
就在她差点睡着的时候,肚子里传来一声清晰的“咕噜”声,才让她勉强清醒了些。
陆宴钦知道她还没吃晚餐,随即加快了车速,往目的地开。
直到,车子拐入了某个相对安静的地方,并停了下来。
潮荟馆。
这是一家外观低调,内里格调清雅的私人会所前。
“到了,下车吧。”陆宴钦推开车门下车,并绕过车的另一边去给温初拉开车门。
随着车门被打开,温初下车,抬头望去。
会所门外看起来简约,并且私密性极好的样子。
这时,陆宴钦将车钥匙交给迎上来的泊车小弟,紧接着抬手牵住了她的手。
十指相扣。
而后,陆宴钦便带着温初一起步入了会所内。
和外面不同的是,会所的内部装潢清雅静谧。
此时,不远处,一位身着西装的经理中年男人迎了上来。
他恭敬地对着陆宴钦颔首道:“陆总,您预订的已经准备全都好了,请锁随我这边来。”
就这样,两人在经理的领路下,一路穿过走廊,并且来到了包间。
随着经理推开木门,眼前的景象随即落入了温初的视线中。
只见包间内,一整面弧形落地玻璃窗,透过玻璃窗看过去,则是一个精致的露天小庭院。
庭院中,唯美的夜色给包间做了一面背景。
而隔着玻璃窗的室内,一张小圆桌置于中央,上面摆放着烛光,餐具,和玫瑰等。
餐桌的上方,是透光的玻璃天窗,就餐过程正好能欣赏到星空。
整个包间看起来唯美又浪漫。
很快,经理离开了,并顺带把门带上。
陆宴钦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陆太太,请入座。”
灯光下,温初眉眼荡漾开了一抹温柔笑意。
她抬步走上前,入座:“谢谢我的陆先生。”
陆宴钦绕到了桌子对面,也坐下。
餐桌上的菜肴,其实都是按温初偏爱的口味精心烹制的。
此时,陆宴钦取过冰镇好的白葡萄酒,往两个高脚杯中倒入。
很快,倒完,他将其中一杯递给温初,说道:“今天辛苦了,喝一点放松一下。”
温初抬手接过,并轻轻晃了晃杯中的液体。
紧接着,她抿了一口。
酒液微凉,带着恰到好处的果香,与一丝清甜滑入喉间。
或许是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得到了松弛,几口酒下去,温初感觉整个人都舒缓了下来。
她放下酒杯,捏起筷子夹菜吃了起来。实在是今天在剧组忙的都没怎么吃几口,这会看到餐桌上美味的菜,她自然也就忍不住了。
陆宴钦见她吃了起来,于是也跟着动起了筷子。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很轻松。只是不知不觉间,两人都贪杯了。
等到吃完,温初的脸颊已经染上了淡淡的红晕,眼眸也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色。
显然,酒精开始发挥作用了。
陆宴钦也喝了不少,眼角眉梢也染上了微醺。
因为喝了酒,再加上没有带司机,陆宴钦便索性在会所内订了个套房。
眼看温初已经有几分醉意,走也走不稳的样子,陆宴钦索性把温初给抱了起来。
就这样,两人离开包间,直接走向电梯。
抬手按下电梯键,陆宴钦抱着温初步入轿厢内。
电梯门一关,随着数字往上升,最后停在顶层。
很快,步出电梯,来到了套房门口,陆宴钦将怀中的温初给放了下来,一边扶着一边取出房卡。
“咔哒”。
厚重的门被打开了。
陆宴钦扶着温初走了进去,并把门关上。
然,他刚打算将温初扶到床边,结果温初忽然双手缠住他的脖颈,同时踮起脚尖,直接吻住了他的唇。
陆宴钦一顿。
清甜且带着酒香的唇,毫无预兆地印在他的薄唇上,让他呼吸一滞。
很快,他握住她的手腕,稍稍将人拉开,声音略显沙哑:“老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然,温初眼里水光潋滟,甚至还有一点迷离。
她脸颊染着绯红,声音因酒意而添了更多的软糯:“我当然知道。”
于是,陆宴钦眸色危险而炽热:“所以?”
温初再次抬手勾下他的脖颈,继续吻上了他的唇.......
“所以,”她稍稍喘息着,并且小手灵巧地滑向他的衬衫领口,将纽扣挑开,“今晚…我们好好放肆一回。”
陆宴钦隐忍又克制的保持着理智。
其实,他带她过来会所的本意,只是想让她好好吃顿饭,吃完便回家早些休息。
他知道她明早还有戏要拍的。
“老婆,你明天还有工作。”
“我知道。”温初说着,小手又解开了他衬衫上的几颗纽扣,同时手钻进去。当手心贴上他温热的胸膛时,她咬唇说:“所以…趁现在还没那么晚,时间正好。”
温初的热情,直接让陆宴钦掀起了浑身的燥热,尤其是,她那只在他衬衫内游走的手,更是彻底点燃了他勉强维持的冷静。
于是,他收紧手臂,将她箍在怀中,并一个力道转身,将她抵在墙壁上。
紧接着,他低头与她额头相触,眼里翻涌着强烈的情欲,嗓音带着危险:“老婆,这是你自找的。等会儿…可别哭。”
温初半眯着醉意朦胧的眼,红润的唇角漾开一抹勾人的笑,指尖在他胸膛画圈:“那…你打算......怎么让我哭?”
这句话,彻底击溃陆宴钦最后的自制。
“很快你就会知道。”
只见陆宴钦沉声说完,接着弯下身子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他迈开长腿,大步走向中央摆放着的大床。
很快,来到床边,他将温初的身体放在了床上。
温初感觉整个身体陷入柔软的被褥。
接着,一道阴影笼罩下来。
陆宴钦俯身压住她,掌心捉住她的皓腕按在了枕头上方。
与此同时,他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目光如巡猎的兽。
他视线扫视过她染满红晕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