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初抱着团团走到沙发前坐下,糯糯也赶紧跟了上来。
只见糯糯跳上沙发,用爪子扒拉她的衣服,意思很明显——让它把团团放开。
然而在她怀里的团团却正朝着她撒娇,小家伙用脑袋蹭了蹭温初,软软地“喵”了一声。
温初摸了摸团团,说:“好了,知道你在对麻麻撒娇,但麻麻没办法跟你多玩了哦,毕竟你的老公不允许。”
不知道团团是不是听懂了,竟又软软叫了一声,并在温初怀里打了个滚,差点摔下去。好在温初眼明手快,将它抱紧。
旁边糯糯不依不饶,用小爪子扒拉温初,见温初没打算放开团团,干脆趴下咬住了她的袖口。
温初进门时已脱了外套,里面是件羊绒衫,她怕糯糯把衣服咬坏,无奈地抬手轻轻推开它,说道:“好了,别再咬了,麻麻知道你不让麻麻抱你媳妇,现在就把媳妇还给你,行了吗?”
糯糯似乎听懂了,松开了嘴,但还是“喵喵”叫了两声。
温初起身,将团团放回了猫窝,糯糯也赶紧跳了进去。
温初站在猫窝外,看着两小只软萌的身影,心里只觉得温暖。
看了一会儿,她才转身离开,迈步走向楼梯。
来到楼上,她沿着走廊回到卧室。
刚步入卧室,耳边就听见浴室的水流声停了。
没过一会儿,门被打开,沐浴完毕的陆宴钦穿着一身深灰色家居服走出来。
他手里拿着毛巾,正擦拭着头发,看到温初,冷峻的眉眼柔和了几分:“我洗好了,你也赶紧去洗澡吧。”
温初点了点头:“我马上就去。”说完,她视线忍不住在陆宴钦身上扫了一眼——刚沐浴完毕的男人,浑身上下散发着魅惑力,让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收回视线,她抬步走向衣帽间,拿了换洗衣物,这才进入浴室。
等她洗完澡出来,已接近午夜。
陆宴钦和往常一样,正靠坐在床上,鼻梁上架着眼镜,手里捧着一本书。听见动静,他抬眼,见温初擦拭着头发走出来,便放下书,起身走到梳妆台前,取出了吹风机。
像这样吹头发的行为,早已成了他们夫妻间无需多言的默契。
温初放下毛巾,走到化妆台前坐下。
她刚坐好,吹风机便响起“呜呜”的风声。
温初能感受到发间传来的暖风,以及男人温热的掌心在她发间轻轻拨动。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暖黄。
温初透过镜子看着站在身后的陆宴钦,在灯光下,他的眉目被晕染上一层暖色,俊朗又柔和。
两人都刚洗完澡没多久,周身萦绕着沐浴后清爽的气息和水汽。
夜已深,窗外挂着一轮冷月,卧室内却暖意融融。
吹完头发,陆宴钦放下吹风机,温初则开始对着镜子护肤。
以前洗完澡,她偶尔会因为懒,头发吹干就赶紧去睡。
自从拍戏后,开始注重皮肤保养,虽然她的皮肤看起来红润白皙,但为了上镜能维持最佳状态,每天晚上睡前都会认真护肤。
就在她护肤的同时,陆宴钦站在身后,眉眼温柔地看着镜子中的她。
温初往脸上拍着精华水,终于忍不住问:“老公,你不先去睡吗?”
陆宴钦伸手在她头顶轻轻揉了揉:“我等你。”
温初透过镜子,忽然发现陆宴钦眼下有一片淡淡的青影,便说:“老公,你最近黑眼圈有点重。”
陆宴钦眉宇微挑,笑了笑:“老婆,你是在心疼我吗?”
温初没有否认:“老公,我觉得你最近太累了。”
“哦,是吗?”陆宴钦双手握住她的双臂,俯身,下颌轻抵在她肩上,望着镜子中的她说,“要工作,要养家,累点就累点。”说到这,他神色认真起来,“不过我怎么觉得,你最近的黑眼圈也挺重的?”
温初一顿,随即仔细盯着镜中的自己,这才发现她的黑眼圈的确挺明显。
“是不是拍戏太累了?如果是,我让陈松给你放几天假,你先好好休息一下。”
温初立马摇头:“不不不,拍戏对我来说并不累,而且我也很喜欢拍戏。”
她握住陆宴钦的手,十指交扣,继续说道,“老公,我从来没有觉得我会在做一件事时这么充满激情。这段时间是我唯一觉得特别充实的时候,我除了要隔三差五去公司开会,还要每天抽空拍戏,一周还要在固定时间开直播,感觉每天醒来日子都过得特别有意义。”
陆宴钦沉默了一会,随即伸出双臂揽住她:“不管做任何事情,只要你开心就好。但记住了,该休息的时候得休息,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老公不允许你因为劳累导致身体出任何毛病,懂?”
温初点点头:“嗯嗯,我都懂的,老公你就放心吧。”
陆宴钦却在心中低叹一声。他的老婆哪里会懂,她只是为搪塞他才这么说。当然,因为老婆最近过得开心,脸上总挂着笑容,他也看出来了,她是真的很喜欢拍戏。
思及此,他决定,既然老婆喜欢,那他也就不再插手那么多。
但他终究知道娱乐圈龙蛇混杂,温初始终太单纯,他担心她受欺负。想了想,他说道:“记住了,在剧组里如果有任何人让你不痛快,不必忍着。你可是剧组投资人的太太,只要你想在剧组横着走,都没人敢说你一句。”
温初战略性地点点头:“嗯嗯,我知道了。时间不早了,老公,我们早点睡吧。”
于是温初加快了护肤的步骤。
冬天的被窝最是暖和。温初和陆宴钦躺在床上,灯光熄灭。
今天两个人都很忙,躺下时都觉得特别疲倦。
温初在陆宴钦怀里调整好姿势,闭上眼睛准备入睡。
或许是这一整天精力被榨干了,眼睛刚闭上,睡意便沉沉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