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温齐彦向前走了一步,目光锐利如刀:“如果是假的,我何必冒险来这里与你碰面?真当我很闲?再说了,陆宴钦正派人在抓我,不过.......话说回来......”
他视线认真的打量了一下温千柔,讽刺道:“你现在怎么弄成这幅样子了?温千柔,你不恨温初吗?你看看你,温家大小姐的身份被她夺走,而且,据我所知,自从叶韶容被爆出并非温修永的亲生母亲后,温家还有谁把你捧在手心?温修永现在满心满眼只有他那个失而复得的亲生母亲!在温家,你只能靠自己。反观温初呢?她有陆家做后盾!你真以为,单凭你自己,能拿回温家的一切?”
温齐彦每说一字,温千柔的脸色就难看一分。无疑,这番话精准刺中了她最不甘的痛处。
她抿紧嘴唇,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死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温齐彦看出她的动摇,继续道:“说起来,我为温家付出的够多了。温修永在商业上毫无建树,公司要不是我,能撑到今天?我尽心尽力这么多年,即便做了点假账又如何?他竟想为此把我交给警方!幸好我提前收到风声……温家没一个好东西!我逃到国外,但也绝不会放过他们,尤其是温初,还有陆宴钦!”
温千柔挑眉:“所以,你想拿回温氏?”
“错。”温齐彦冷哼一声,眼里翻涌着恶毒的寒光,“我要的,是让温初生不如死。我要她沦为我的玩物,一辈子活得没有尊严,日日夜夜受我折磨。陆宴钦不是爱她入骨吗?我就把温初踩在脚下践踏,让他亲眼看着最珍视的东西,是如何被我碾碎的!”
他说这话时,恨意深入骨髓,令人不寒而栗。
温千柔眼底却悄然燃起一丝异样的光。听到如此狠毒的谋划,她心中竟隐隐升起一股兴奋。
她暗自琢磨着,如果温初真的沦为温齐彦的玩物,陆宴钦会怎样?
一个被玩弄得残破不堪的温初,陆宴钦还会要吗?
如果陆宴钦不要温初了,未来能站在他身边的,是不是就会是她温千柔?
倘若,没了温初,那么她想夺回温家的一切也就易如反掌了……
这么一想,她几乎迫不及待:“所以,你找上我,具体想做什么?”
温齐彦冰冷地笑了:“找你,自然是合作。里应外合,各取所需。你只需要在温家做我的内应,配合我。等我控制住温初,搅乱温家,温修永就只剩你一个女儿了……届时,温家的一切,还不都是你的?想想看,没有了温初,你将重新站在属于你的聚光灯下,温家大小姐、集团接班人,所有光环加身——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温千柔听着,内心的渴望已被彻底点燃。她无时无刻不想重回巅峰,万众瞩目。她始终认为,自己生来就该比温初更耀眼。
只是,她转念一想,心有疑虑:“我凭什么相信你?你又凭什么确信能让我得到一切?别忘了,温初背后那个人可是陆宴钦,陆宴钦手段有多狠,你我都见识过的。”
“那又如何?”只见温齐彦阴恻恻地说道,“陆宴钦即便再厉害,也总有疏于防范的时候。再说了,我有我的门路。至于你……”
说到这,他眼里染上了恶魔般的光芒:“容我提醒你,你还有别的退路吗?难道你想看着温初风光无限,将来成为温氏的接班人?眼下她和陆宴钦在一起了,有陆宴钦护着,她想得到什么都易如反掌,更别提是整个温家了。而你呢?拿什么和温初争?”
温千柔身子僵住了。温齐彦的每一句话,都像淬了毒的针,精准扎在她内心深处最不甘的地方。让她本来还残存的一丝犹豫,在这一刻彻底被狠厉取代。
只见她坚定地点头道:“好,我跟你合作。但你要说话算话,将来温家的一切,必须是我的。”
她可没忘记,之前温齐彦在公司做假账,并试图卷走温氏资产的事。
温齐彦哪里看不出她的顾虑,脸上浮起一抹满意的笑容:“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温家的一切,迟早都是你的。更何况,我不可能在国内久留,这次只是出于特殊原因才冒险回来一趟。希望……我们接下来的合作,能够愉快。”
最后,他伸出了手。
温千柔不再犹豫,抬手与他交握。
今天这场交易,让她心中的野心,被熊熊燃起。
另一边,影视城。
剧组的拍摄正在紧张的进行。
这段时间,温初的戏份特别多,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
至于王念熙,她的心思可没少放在温初身上。
眼看着温初在剧组内越来越受到大家认可,连陈导也对她越发赞赏,甚至还扬言以后还要继续找她拍戏,为此,她心中的嫉恨如野草般疯狂生长。
毕竟,她比谁都清楚,陈导对演员的要求有多苛刻。当初,她不知费了多少心力,才好不容易让陈导选中她来担任这部剧的女主角。
而温初呢?她却总能如此“轻易”地得到所有人的青睐。
温初的演艺之路,顺畅得令她嫉妒到发疯。
所以,她一定要找个机会,让温初在剧组内“出出风头”,好让大家对她“另眼相看”。
再来看温初。
从早上到现在,她仿佛连轴转一般,几乎没停过。
直到此刻,她才在拍摄间隙有了点难得的休息时间。
拍完最后一条,她回到专属休息区。即便能喘口气,她也没让自己松懈下来。只是闭眼养神片刻,便又拿出剧本和人物小传,细细研读起来。
为了不拖慢整体进度,她总是提前将功课做足。此刻,她一边轻声默念,一边在剧本上标记着对台词的理解。
她全神贯注,浑然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已落入了不远处一双充满算计的眼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