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初取过架子上的毛巾,擦拭掉脸上的水珠。
与此同时,她在脑海里面希望着明天早上起来嘴唇能够消肿。
当然,如果到时候还没消肿的话,那她也只好利用化妆品来想办法遮掩一下。
只是不知道办法行不行得通而已。
就这样,在浴室里面花了点时间想了一下对策后,紧接着温初才把毛巾给放回架子上,紧跟着推开了浴室的门。
才刚走出浴室,抬眼看去,就见陆宴钦不知何时已经上来了。
此时的他正站在房间的落地窗前,手里拿着手机,正在讲电话。
室内灯光洒在他身上,只见他身上只穿着白色衬衫,并且领口上面的纽扣被他解开了几颗,露出了性感的喉结。
他颀长的身子立在玻璃窗口处,显得魅惑且迷人。
并且,他修长的手握着手机,正对着接电话那边的人冷肃地说着:“那么这件事情就照着我刚才说的去办。”
吩咐完毕,他将电话给挂了,紧接着视线扫了过来,正好和她的眼眸对上了。
四目相对间,温初能察觉得到陆宴钦眉目间泛起的温柔光芒。
本来刚才在浴室里面,她还在心里埋怨陆宴钦把她的嘴唇给亲肿了,现在目光一对上陆宴钦那宠溺又柔和的眼神时,她内心的所有埋怨一下就全都消散了。
再来看陆宴钦此时看到的画面。
因为刚才听到浴室有动静,他才下意识地抬眸扫了一眼。
这一眼才发现,原本在浴室内洗澡的温初不知何时已经洗完了,并打开浴室门走了出来。
也许是因为刚沐浴过的原因,她的脸蛋比起平日里显得更加的红润。
而且她身上穿着白色家居服,显得整个人清纯又美好。
随着她一出现,一股清香的沐浴气息随即扑面而来。
陆宴钦目光还扫过了温初略显肿胀的唇瓣,那上面满满的都是他的杰作。
很快,他抬步走到温初面前,眉目间浮上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老婆,你怎么每次洗完澡后给我的感觉就像一个小蛋糕一样,看起来甜甜的。”
温初愣了一下。她实在没有想到才回到家里面,刚洗完澡,陆宴钦随口就能够飙出一句情话出来。
当然,这或许也并非是情话,而是他下意识脱口而出的。
毕竟,她向来都清楚他究竟有多迷恋她。
温初抬手推开了陆宴钦,紧接着迈步走到了梳妆台前入座。
入坐在梳妆台前后,她随即拿起了桌上的护肤品,开始往脸上涂抹。
陆宴钦皱了皱眉,随即抬步走到了温初的身后。
他抬起双手,握住了温初的双肩,开始给她按摩。
“老婆,今晚不打算洗头吗?”
其实陆宴钦之所以会在温初洗澡的时候上来,主要是想着温初洗完头之后,他可以给她吹头发。
自从结婚之后,给温初吹头发的这件事仿佛成了他的爱好。
不过,鉴于温初刚才推开他的那个动作,由此他能判断出温初对他有意见。
至于意见是什么,他自然也很清楚,无非就是因为刚才在外面,他把她的嘴唇给亲肿了。
温初刚在脸上抹了面霜,视线透过镜子看着身后的陆宴钦。
他的颜值实在太迷人了,让她根本狠不下心来责怪他。
可如果她装作若无其事的话,她又担心下次他亲她的时候又没轻没重的,一点不考虑后果。
为此,温初故意冷哼道:“老公,你下次亲我的时候,能不要亲得这么狠吗?”
陆宴钦眉尾微挑,视线透过镜子盯着温初那肿胀的嘴唇。
他容颜染上了一抹愉色:“其实我也不想亲得这么狠,谁让你的嘴太美味了。”
温初听到这话不乐意了。
在她看来,陆宴钦无非就是在推卸责任。
怎么能怪她的嘴长得太美味?
简直一点道理都没有。
难道不该是他的控制力太差了吗?
温初抬手将陆宴钦落在她肩上的手给拍掉:“所以你这是在怪我咯?如果没记错的话,刚才在外面是你说要跟我接吻的?”
陆宴钦点了点头:“的确是我提议的。不过,我本来也只是打算试一试,却没想到在外面接吻的感觉竟然和家里的不一样。难道你不觉得在外面接吻的时候会更有情调吗?”
情调?
温初脑海闪过了刚才在户外的那种环境。
不得不说,在那种氛围下接吻的确是让她感觉挺有情调的。
只不过,情调归情调,他总不能因为感觉对了,所以就一个劲地亲个不停吧。
陆宴钦眼看温初安静了,随即认为温初很认同他的说法。
于是他很是不要脸地附在了她的耳边问道:“老婆,要不我们下次换个地方试一试吧?”
温初身子一顿。
陆宴钦还很无耻地继续说道:“我发现我们以前只在家里接吻,要么就是酒店,当然车内也有。可是我们从没有尝试过在公园、海边还有山顶等其他地方试过。”
啊?
他竟然还想要在公园、海边还有山顶这些地方也和她试一遍?
陆宴钦如果不是考虑到时间太晚,再加上明天两人都需要工作,否则这会他绝对会拉着温初开车去山顶找个氛围不错的地方,然后尝试一遍。当然,如果情到浓时的话,也许他们还可以再大胆一点,比如说把全套都给做了。
也许是脑海里面有了这个画面,于是陆宴钦开始有些迫不及待了。
他在心里面琢磨着,等下周休息的时候,他可以先准备好帐篷以及一些必需品,然后和温初一起开车去山顶上过夜。
想到这,他随即问:“老婆,要不下周我们就去山顶上先试试?”
什么?下周?
温初实在没有想到陆宴钦竟然还计划好了下周就要带她去山顶?
本来这会她就因为嘴唇肿胀而犯愁,她担心明天无法消肿。
结果没想到陆宴钦脑海里面竟然在想着那种事情?
其实温初本来没那么生气的,一听到陆宴钦这么提议后,气得整个人一下从梳妆椅上站了起来。
陆宴钦见她忽然站起,以至于愣了:“怎么了?”
温初双手叉腰,控诉道:“陆宴钦,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刚才说的话给听进去?”
这大概是温初婚后第一次直呼陆宴钦的大名。
此刻的她,实在太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