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愿意?什么意思。”
谢攸真是讨厌洛芮尔和瑟兰迪时不时的故作高深。
好像他们这种能力是迷惑幻觉类的总喜欢说话说不明白,说一半藏一半。
瑟兰迪偏偏不告诉他,弯唇一笑,“我没那么大方。”
马蹄声由远及近,是奥坎来了。
半人马和人鱼一起进门。
洛芮尔拿了一支蓝色营养液,看看旁边摆放整齐的餐具,挑了一只玻璃杯,把营养液倒进去,坐下来跟苏弥打了声招呼,“你好。”
第七区里就洛芮尔出现的次数最少,苏弥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一个人,“你好。”
“既然都在,我宣布一件事。”奥坎也取了两支营养液。
看他没有拿杯子,苏弥跳下椅子,哒哒哒跑去给他拿了一个。
仪式感嘛,除了没办法来的玄珩,大家第一次共进早餐,值得纪念。
奥坎顿住话头,低声跟小人类道谢,“谢谢。”
“不客气。”苏弥站在他身边准备听是宣布什么事。
谢攸看得不爽,走过来把她拎回怀里,“你别忘了你这个月属于我。”
苏弥不高兴地瞪他一眼。
“只是轮到你照顾她,不代表她属于你。”瑟兰迪嘴替上线。
“她想去哪就去哪,想贴着谁就贴着谁,你管不着。”
谢攸根本不吃这一套,“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就是想让她去找你吧?装什么大度啊。”
“我就不信轮到你那个月的时候也能这么大方。”
他搂着少女,下巴压在她发顶,几乎是用宣战的姿态,“你们怎样我不管,反正轮到我,我就这样。”
苏弥故意拿脑袋去顶他,谢攸咬到舌头,依旧不动声色。
把尾巴塞进她怀里,当着众人的面儿十分亲昵甜蜜,漂亮耀眼的脸上一派得意,“乖一点。”
瑟兰迪表情不变,似乎并不在意,只是把玩停驻在指骨的粉蝶。
“好了,”奥坎拉回众人注意力,“我要重新组建军区护卫队编制。”
第七区作为正儿八经的军部下属防区,一应正式编制都没有,说是军区,更像一支特遣队。
奥坎作为首领有时候还能调用几个副官下属,其余人则是没这个权利。
一开始,是他们不需要,后来就成了常态,再去要也不给了。
就像得不到应有的军雌问诊。
以前无所谓,现在,奥坎正想借由小人类的出现,好好整改整改。
先从护卫队开始,相当于近身副官心腹。
“护卫队一人配备两名,可以自行挑选,只要愿意加入第七区,不论身份。”奥坎将调令发下去。
“如果没有人选,那就我来安排。”
苏弥听得一知半解,不过知道第七区很快就会热闹起来了。
修兰特嗷呜一声表示没问题。
他肯定不用操心,家里会给他选人的。
谢攸也懒懒出声,“不劳首领费心,我自己挑。”
顾云朔觉得护卫队可有可无,“我服从安排。”
洛芮尔想了想族人名单,觉得没有太合适的,“那我也随机吧。”
人鱼数量本就稀少,还长居深海,不适合喊过来给他当护卫。
而且他也已经不是王子。
瑟兰迪更不用说,“我刚把克罗打得半死再送上军事法庭,家里已经恨死我了。”
苏弥听了只觉得这几个人跟她好像。
没有朋友,没有家人。
奥坎点点头,录入信息,然后把一个新的联络器交给苏弥,“这是你的官方星网账号。”
“以后,这个账号就交给你了。”
苏弥还不知道第七区以她的名义开通了账号,懵懵地接过来,“我?”
“很多小人类都喜欢把自己的生活晒出来,网民也愿意看,”瑟兰迪轻声解释,“不会我可以教你,要是不喜欢那就算了。”
“我可以。”苏弥马上喜滋滋地打开。
谢攸歪头看她,“怎么,你也想当小人类明星。”
苏弥心想谁不想呢,除去光鲜亮丽和财富,她还可以收获很多很多爱,很多很多关注关心。
账号还是上次奥坎发布的健康报告以及九宫格两条。
但单条博文浏览量早就破亿,后台的红点根本消不完,刚清除又肉眼可见地暴涨。
苏弥被这个阵仗惊住,“这么多?!”
“小人类的热度就是如此,不用怕,也不用在意外边的人说什么,谁敢骂你,你就告诉我们。”谢攸揉着她的脸蛋。
苏弥倒是无所谓有没有人骂她,因为她不在乎这些不给她钱的人。
可点进去看,几乎都是骂第七区的。
哪怕页面翻译不完全,她也能看出用词狠毒和肮脏。
她心里有一种自家人被欺负的愤怒,打开联络器拍了几张自拍,还有餐厅一角和吃光的盘子。
配文:【最好的第七区,谢谢早餐。】
发布。
看小人类已经自己玩起来不用教,几人继续谈军部事务。
反正翻译过去小人类也不一定能听懂。
谢攸还把她翻译器摘掉了,一边谈公务,一边分心看怀里的少女。
他看着少女捣鼓半天,把账号名字改为@第七区[爱心]苏咪,忍不住勾唇。
真是乖啊,怎么办,想现在就亲她,亲到她眼里冒爱心,呜呜哭着说她永远也离不开他们。
既然想,那就做,谢攸从不吃压力,也行事恣意。
于是苏弥感到脸颊被重重亲了一口,再抬眸,餐厅里的说话声消失,众人全都看了过来,神态各异。
谢攸半眯着紫红色的狐狸眼,笑得像偷了腥,“干嘛。”
“……小人类肌肤娇嫩,你嘴不干净,会让她生病。”顾云朔淡声道。
“你才嘴不干净!”谢攸脸色一沉。
他起床洗漱后都没吃过东西,怎么能叫不干净。
“事实如此罢了。”顾云朔垂下眼帘喝茶。
谢攸盯他几秒,忽地嗤笑,“哦~这样啊,那我倒是有个问题。”
“我这么亲小人类的脸,你说会让她感染细菌生病。”
“那大家评评理,你快到发情期,还把小人类往自己怀里塞,还埋在你胸口上,是不是更恶心呢?”
谢攸想起来昨晚闻到的是什么味道了。
“你们白鹤发情的味道,还真是难闻得要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