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从圣安娜星回来就没犯过,苏弥都忘了这回事了。
现在,不知道是被杯子蛋糕勾起来了还是怎么,被吻住的瞬间,那种模糊了边界的欲望灼灼地在心底燃烧起来了。
是食欲,还是情欲,总之纠葛着灌满全身。
少女丢下册子,抬臂拢住男人的肩,细嫩的喉咙不住鼓动吞咽。
是进食,还是热吻,反而说不清楚。
玄珩只顿了一秒,惊讶于小人类的主动和沉溺,就立刻反客为主,勾缠着将她带入自己的节奏里。
蛇信细长,几乎吻到了喉咙,苏弥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深吻,浑身颤抖着迎合,鼻息渐重,脸颊眼尾染上一片柔软湿红。
她快要不能呼吸……急促呜咽着抗拒。
玄珩垂下浓睫,眼底幽幽,指腹不住摩挲少女唇瓣,不等她喘匀气就再次吻了过去。
厚册掉落在飞行器底,苏弥被压在舒适宽大的座椅上,躲无可躲,也不想躲。
玄珩一直睁着眸子,深刻清晰地在脑海中烙印下少女情动的模样,手指从侧脸划过,抚摸上纤细颈间,感受她在自己掌控下的每一次呼吸和吞咽。
怎么这么乖?还是,很喜欢接吻的滋味?
和谁吻过?
玄珩一边在心里猜测得妒火中烧,一边缓缓抽离,直起身。
苏弥浑身酥软,尾椎发痒,小腹隐隐发烫,那股汹涌的渴求感被稍微满足,眼角眉梢都透着迷离娇艳,下意识哼哼着索吻,“还要……”
亲得好凶,好舒服。
她忽地被按住小腹,男人冰凉华丽的声线如小蛇般钻入脑海,“乖宝贝,告诉我,和谁这么亲过?”
其实并不难猜。
苏弥大脑一片酥麻空白,视线盯着沾染了水色的殷红薄唇,又仰头亲过去,“唔,张嘴。”
她软声央求,被吻出的泪珠还挂在下睫,显得楚楚可怜又娇美动人,纯情与欲望交织其中,“张嘴……”
玄珩撤了撤身子,掌心一下一下地隔着单薄布料揉弄少女小腹,想象她孕育蛇蛋的情景,“想亲?那就告诉我,是谁教坏了你,带坏了你。”
“把你变成一个贪欲的坏东西。”
明明不论身子还是脸蛋都那么稚嫩,可迎合接吻的动作却熟练得很。
苏弥委屈极了,“什么告诉你,什么嘛。”
“谢攸?还是瑟兰迪?”玄珩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地淡声问。
苏弥被唤醒圣安娜星的记忆,气呼呼地推着他,“我要去找别人。”
不给她亲,有的是人想给她!
墨蛇长臂一揽,将她抱入怀中,浓睫下眸色浓沉,嗓音压着,磁性诱人,“那我是谁?叫我的名字。”
小人类生气不愿意出声,但只是被轻舔了下粉唇,就像闻到猫条的猫儿似的追了上来,咪咪喵喵地娇声叫唤,“玄珩,玄珩……”
她被迫学会了这人名字的兽语发音。
只是还不熟练。
然而越是生涩,玄珩就越喜欢。
他捏着少女的腰把她安置在腿上,慷慨地满足。
亲到苏弥闷声哭叫,眼泪扑簌簌地掉,被男人一颗颗抿走。
玄珩舔舔唇,看着在怀里似乎想睡过去的小人类,打开一包绵柔湿巾,抽了几张给她擦干净脸蛋。
“怎么,这就吃饱了?”男人轻笑着问。
他还没怎么喂。
小人类细嫩的喉咙很浅。
看着贪婪,其实只是亲几下就受不住了。
苏弥懒懒得不想动也不想说话,思维渐渐放空,沉入到一种吃饱喝足的舒适里。
玄珩失笑,取消游乐园包场,设置自动驾驶,带小人类回到第七区。
他抱着她回自己房间,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轻轻拍几下继续哄睡。
男人坐在一边,眼神落在少女有点被亲肿的嘴巴上,得意地勾勾唇。
玄珩从没有反思过自己为什么会对小人类产生不该有的欲望。
他产生了,立刻就接受了。
所以他不管规则,不管第七区众人的“默契”,想占有,那就立刻行动。
看其余人脸色?给其他人面子?做个体面人?别搞笑了!
第七区是什么和谐有爱的地方吗?他们不过是一群被驱逐的恶人罢了,各个心里装点苦大仇深的过往,还真以为自己是隐忍克制美强惨啊?
玄珩只会对此感到好笑。
他才不会做这种蠢事。
说不定明天后天他就会失控被击毙,考虑这些有什么用?
玄珩想着,又啧了声。
不,他现在不怎么想死了。
联络器的定时闹钟震了震手腕,提醒他,该上传今天的检测结果了。
玄珩只好暂时到外边客厅去,启动桌上的检测仪,将针管扎入手臂内侧。
血液游走,采样完毕,数值实时反应到面板上。
玄珩垂眸擦了擦血迹,正要随手上传,忽地眼神一凛。
这几天他在试药恢复期,兽化值和污染值有微小的波动,且平均值依旧较高,只是低于高危区。
然而现在却忽地双线折下,有明显的降低。
舌尖抵了抵腮,他按捺住瞬间的激动,打开联络器喊洛芮尔过来。
没错,其实家里还有人,但玄珩就是不说。
没这个义务!
洛芮尔成天泡水池里,在不在都一样。
人鱼很快赶来,悄然走进房间,声音压低,“怎么了?”
“你去看着她睡觉,我有点事要处理。”玄珩拎着检测仪起身。
洛芮尔微微颔首,玄珩迅速离开。
他来到观察室,用第七区自己的仪器又测了两遍。
依旧是那个数值。
玄珩又调出之前瑟兰迪的档案,嗤笑一声丢开。
假的。
不过换做是他,他也会作假,他现在就在作假。
玄珩抽刀在腰腹上划了一道,利用受伤使数据上涨,上传记录到科研院那边。
他简单处理好伤口后,查看任务记录。
瑟兰迪和奥坎要后天才能回来。
那就等到回来再问吧。
不过他心里已经有数。
回到房间,玄珩又不客气地把洛芮尔赶走。
饶是人鱼好脾气也有点不爽了,“你会把所有人惹怒的。”
墨蛇似笑非笑,似乎在无声反问“那又怎样”?
“你做了那么多年的卧底,应该清楚单打独斗不可能获得胜利。”洛芮尔眸光微闪,梦幻美丽的面孔流露出一丝蛊惑。
“你会把他们逼得联合起来对付你。”
“你需要一个隐藏的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