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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在她床边,羞耻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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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咪花语手慢无,全兽族争着宠

作者:小鸭棠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21.5万字

第64章 在她床边,羞耻

书名:小人咪花语手慢无,全兽族争着宠 作者:小鸭棠 字数:2.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1:19:12

苏弥觉得自己有点坏,有点看人下菜碟。

如果是奥坎或者玄珩,她才不敢这么问。

但是顾云朔,他外冷内热带着一种沉静的包容感,总是隐隐纵容她,所以她就很坏地故意问这种问题。

男人苍白的眼睫颤了颤,视线始终落在联络器界面上,不动声色地继续刚才话题,“上次你说想要玩游戏,我安装了几个,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可以用我的ID卡玩。”

苏弥觑着他的脸色,歪头打量。

因为第七区人有点多,其实算下来,她跟每个人相处的时间也不算多。

今天跟蓝思一对比,她才发现原来男人肤色这么苍白,真的很像在冰雪中冻了很久。

眼睫纤长,和她一样不怎么卷翘,平平地盖住眸色。

满头如瀑白发是哑光质地,不同于修兰特那种明亮的银白,是惨白枯槁的白,不过摸起来发质倒很好。

苏弥一直想好好安慰一下顾云朔。

男人先是被迫跟谢攸吵架,又被迫跟谢攸吵架,玄珩跟他也呛声,好像一直在吃亏。

只是她不知道怎么安慰才合适。

“……怎么了。”顾云朔无法再忽视小人类盯过来的眸光,低声询问。

苏弥从他臂弯里钻过去,爬到他身上,小猫似的窝在他怀里,仰起娇艳脸蛋语气乖软,“你最好了。”

这句夸赞绝对发自内心。

她能感觉到,除去修兰特,顾云朔似乎是唯一对她没有任何想法的人,也是最认真照顾她的人。

但很多时候她不知道能否全部按自己心意行事,因为心底还是暗暗记挂着怕被弃养。

顾云朔心尖轻轻一悸,缓缓搂住怀中小人。

他最好吗?

是跟每个人都说过,还是只跟他说过?

不过也没关系,小人类能说句话就代表他照顾得还不错。

“你很乖,也是最好的小人类。”顾云朔轻声夸奖。

少女闻声,在他眼前喜笑颜开,明眸皓齿,娇艳得夺目。

顾云朔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好,他一贯冷言少语,更不会哄人亲昵,怕小人类嫌弃,又把游戏拿过来分散她注意力。

房门从里边锁着,灯光温柔不刺眼,屋里放着香氛,浮动淡淡草木香气,种田游戏治愈的背景音和夜色很相称,睡袍亲肤舒适,怀中小人类柔软馨香……

这画面实在美好,顾云朔差点恍惚,以为自己在做梦。

这里是第七区?

这里是第七区。

他的胸口泛起一阵难受的饱胀感,忍不住蹙了蹙眉。

这是他们一族的一个特色,雄性也会有类似于哺乳痛的病症,作为发情期的并发症。

所以他身上会有那种幽微香气,很好分辨,这将断断续续地持续几个月。

其实今天也不算安全,他本不该照顾她的。

可是她想要。

顾云朔心底涌起一股难言的渴望,又被狠狠压了下去。

这种渴望会让他变得难堪狼狈,他不允许被她发现察觉。

小人类看到什么新奇得哇哇叫,指着屏幕扭头看他,顾云朔收敛异样,轻声和她解释。

直到深夜,顾云朔第三次劝睡觉时,苏弥才依依不舍地放下联络器,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哈欠,疲惫立刻袭来。

男人起身去拧了一条热毛巾,慢慢盖在她眼睛上,关了大灯,“睡吧。”

苏弥伸手摸索着,被顾云朔牵住,这才在酸涩双眸逐渐变得熨帖舒适的过程中睡去。

她这段时间不知道是不是吃饱喝足穿暖的缘故,睡得很沉。

说不定是在长身体呢。

当然,也可能是床垫很舒服。

总之只要不是刻意喊醒她,不到上午她很难醒过来。

连顾云朔帮她按摩眼周和手指都没发觉。

第七区现在只有顾云朔会这么细致地做这些事,瑟兰迪也比不上。

大家随身带着润肤露也是被顾云朔叮嘱的。

小人类皮肤娇嫩,要是哭过一定得及时把泪痕擦干再抹上,不然脸蛋就不嫩滑了。

收拾好,男人照旧坐在床边,不准备和小人类同床而眠。

其实主人和小人宠一起睡再正常不过了。

绝大部分主人都会这么做,床边房间里安置的小人类窝常沦为摆设,反正小人类又不掉毛只是掉几根头发,睡床上怎么了。

但顾云朔记得饲养手册上很清楚地写着,小人类睡着时,床四周最好有隔档,或者用枕头围住防止摔下来。

大人也最好不要睡一起,免得翻身压住,更得常常看着,免得小人类被被角盖住口鼻窒息而死。

顾云朔怀疑过这段的真实性,只是后面确实有案例,他也不得不信。

只不过,大概只有他一个人信。

其他人不会放过这种机会,一定会搂着她睡。

顾云朔垂眸望着自己膝头,静静等夜色发酵至最浓,等少女呼吸平稳,监睡仪显示深度睡眠。

他阖上眸,抬手按住——或者说是捏住更妥当——他的胸口。

常年掩藏在宽袍下的身体,很少有人知道这般有料。

顾云朔的军装自己改过,放了余量,只衬托他身形修长。

发情期说白了也是一种激素作用,今晚他不知是什么作用在身体上,令安静了没两天的欲望和热度悄然翻涌。

不过他一般都能忍住,白鹤秉持一夫一妻制,一年只发一次,没那么难克制。

唯一忍不住的就是胸口难言的饱胀痛痒。

这种痛对于饱受锤炼的精壮身躯来说其实根本不算什么。

可微妙的位置敏感,他稍一触碰就浑身战栗发麻。

强烈的羞耻让他下意识避开这里,只发了狠地掐捏轮廓,想用这种生理痛来对冲一下。

苍白肌肤很快被蹂躏得发红。

然而其他地方越是疼,胸口位置就越是痛痒得快能爆开。

男人额头渗出薄汗,面颊涌起不正常的晕红,白睫半搭着,缱绻又凄艳。

房间里的草木香逐渐裹上了其他的淡香,愈发浓烈。

清冷绝艳的白鹤靠在椅背上无声张口船息,宽袍睡衣的衣领不知道何时被他自己解开揉乱,斜披在身前,半遮半露。

好难受。

顾云朔睫羽几乎都要烧起来,鼻尖嗅着的只有属于小人类的甜香。

他发了痴一般,俯身,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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