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魔台的刑讯室内,符文锁链紧紧缚着三名魔宗奸细,灵力压制让他们脸色惨白,却仍咬牙顽抗。郑阳端坐于案前,仙瞳泛着冷冽的银辉,目光如利剑般刺向为首的奸细:“事到如今,还想隐瞒?萧衍的计划若得逞,不仅是修真界,你们这些棋子也难逃被血祭的命运。”
奸细眼中闪过一丝动摇,却依旧嘴硬:“休要挑拨离间,能为魔君大人效力,是我等的荣幸!”
“荣幸?”郑阳冷笑一声,将从其识海中提取的碎片影像投射到光幕上——画面中,萧衍正将一批失去利用价值的奸细投入血池,他们的惨叫声凄厉无比,最终化作血祭阵纹的养料。“这便是你口中的荣幸?萧衍从未信任过任何人,你们不过是他用来收集生魂的工具。”
光幕上的景象让奸细们浑身一颤,为首者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声音嘶哑地喊道:“我说!我全说!萧衍大人计划在月圆之夜,以‘万魂血祭’彻底破开封魔台的封印,目前已在黑风谷祭坛收集到十万生魂,只待月圆之力加持,便可启动最终阵纹!”
“十万生魂?”郑阳心中一沉,仙瞳瞬间掐算月圆之夜的时间——恰好是七天后,与血月之夜的时间完全吻合。他追问:“这些生魂从何而来?血祭阵纹的核心在何处?”
“生魂多是附近城镇的平民与被俘的修士,”奸细颤抖着回答,“血祭阵纹的核心设在黑风谷最深处的幽冥涧,那里有一道天然的空间裂缝,萧衍大人说,月圆之时,裂缝会与封魔台的封印产生共鸣,届时十万生魂的精血注入,封印自会不攻自破。”
郑阳立刻召来玄月真人与凌云子掌门,将奸细的供词复述一遍。玄月真人听完,脸色凝重如铁:“万魂血祭乃上古禁术,以十万生魂为引,其威力足以撕裂空间,封魔台的封印虽经加固,恐怕也难以抵挡。”
凌云子掌门忧心道:“七天时间太短,我们既需加固封印,又要设法破坏幽冥涧的阵纹核心,分身乏术啊。”
“不必分身。”郑阳沉声道,“奸细的供词未必全是实话,萧衍很可能故意泄露幽冥涧的位置,引我们分兵救援,实则在封魔台附近另有布置。但月圆之夜破封是真,十万生魂也是真,我们必须双管齐下。”
他立刻下令:“第一,由玄月真人带领阵法大师,以拓扑阵为基础,融合紫极仙府的上古符文,对封魔台封印进行最后加固,务必撑过月圆之夜的冲击;第二,由凌云子掌门带领青岚宗与玄天宗的精锐,组成破阵小队,潜入黑风谷,伺机破坏幽冥涧的阵纹核心,若遇埋伏,以自保为主,不求成功,只求拖延;第三,全军进入最高戒备状态,粮草与灵力储备加倍,各营修士轮流值守,不得有丝毫懈怠。”
命令下达后,封魔台立刻忙碌起来。玄月真人带领阵法大师彻夜不眠,在封印石碑周围布下层层叠叠的符文,紫金色的灵光与拓扑阵的绿光交织,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御屏障;凌云子掌门则挑选出三千精锐,配备最好的破魔武器与疗伤丹药,只待夜色掩护便出发破阵。
杨清月的情报司也没闲着,她派出所有潜伏的情报弟子,深入黑风谷探查幽冥涧的虚实,同时密切监视魔宗的动向,确保破阵小队能掌握最新的布防信息。洛倾雪则带领紫极仙府的丹师,炼制了大量能抵御血煞之气的清心丹,分发给各营修士,以备不时之需。
郑阳亲自坐镇中军,仙瞳时刻关注着黑风谷的魔气动向。他知道,这七天将是抗魔之战中最关键的时期,萧衍为了万魂血祭必然会动用所有力量,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导致满盘皆输。他每日巡查各营,鼓舞士气,同时根据情报调整防御部署,将妖族的十万精锐调至右翼,看似防备魔宗突袭,实则监视他们是否会在月圆之夜背盟。
奸细被关押在特制的囚牢中,郑阳每日都会去审讯一次,仙瞳不断探查其识海,确保没有遗漏任何信息。当确认幽冥涧确实是阵纹核心,且萧衍已在那里布置了重兵后,他对凌云子掌门道:“破阵小队不必强攻,可携带‘空间干扰符’,若无法破坏阵纹,便干扰空间裂缝与封印的共鸣,为封魔台争取时间。”
凌云子掌门点头领命,将空间干扰符分发给小队成员。随着月圆之夜的临近,封魔台的气氛愈发紧张,修士们脸上虽有疲惫,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奸细供词带来的恐惧,已转化为同仇敌忾的决心。
第七日清晨,天边泛起鱼肚白,距离月圆之夜只剩最后一天。杨清月传回最后一份情报:黑风谷的幽冥涧已被魔气笼罩,十万生魂的哀嚎声百里外都能听见,萧衍的身影出现在祭坛中央,似乎正在进行最后的准备。
郑阳站在封魔台最高处,望着黑风谷的方向,那里的血色光晕已浓如墨染,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抑感。他对身旁的洛倾雪与杨清月道:“决战的时刻到了,告诉兄弟们,守住封魔台,就是守住我们的家园,守住所有我们珍视的人。无论今夜多么艰难,我们都要并肩作战,绝不后退一步!”
洛倾雪与杨清月重重点头,转身传达命令。封魔台的号角声在山谷间回荡,修士们握紧手中的武器,目光坚定地望向黑风谷,等待着月圆之夜的到来,等待着那场决定修真界命运的终极之战。而奸细的供词,虽带来了沉重的压力,却也让联盟提前做好了准备,为这场注定惨烈的战斗,争取了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