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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凭什么和我打!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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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江游戏开发指北

作者:泗水流刀 | 分类:玄幻 | 字数:125.4万字

第250章 凭什么和我打!

书名:香江游戏开发指北 作者:泗水流刀 字数:6.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1:35:48

一清早,笔架山道的微风带着一丝未尽的寒意,顺着半开的露台门往屋里钻。

吴妈早早就在一楼忙活开了,厨房里传出砂锅慢炖的咕嘟声,白粥的热气顺着楼梯口一路飘到了二楼。

徐子游穿了一身藏青色的休闲棉服,洗漱完毕下楼时,雅南已经坐在餐桌前温书了。

十七岁的姑娘长高了不少,穿着玛利诺修院学校那标志性的浅蓝色旗袍式校裙,外搭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外套,正一边用左手压着厚厚的英文历史词典,一边拿着铅笔在旁边做划线。

桌角搁着一杯热好的鲜牛奶,林姨正细心地给雅南整理着衣服领口。

“游哥哥,早。”雅南听到脚步声,忙把铅笔搁下,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

“早。”徐子游在她对面坐下,顺手将她手边那本铅笔划得密密麻麻的词典拿过来扫了两眼,“功课复习得怎么样了?看你最近晚上房里的灯都亮到挺晚。”

“还好啦,历史和文学的阅读量有点大,好多英国十九世纪的社会背景词汇挺生僻的。”雅南抿了一口气鲜奶,有些俏皮地吐了吐舌头,“不过老师说,照我现在的模拟考成绩,以后报香港大学的法律系或者英文系希望都很大。”

她顿了顿,铅笔尖在词典角上点了两下,忽然小声道:嘿嘿,老师们都不知道,我其实最想报港大的音乐系。

林姨手里正叠着餐巾,闻言动作一顿,下意识便想开口,在这年头,但凡家里供得起书的,谁家姑娘考上了港大不去念法律、医科或者商科?

音乐系出来能做什么?教琴?还是去酒廊弹伴奏?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雅南只剩她一个亲人了,她不想自家女儿连这点选择自由也被自己狠心剥夺,更何况她也早和自己达成和解了,做人,还是开心最好。

吴妈端着托盘从厨房走出来,将一小锅熬得绵软透亮的生滚皮蛋瘦肉粥、一叠金黄酥脆的油条和两碟咸菜放上餐桌,笑着解围:“小姐喜欢音乐那是好事,人又心灵手巧,将来指定是要做艺术家的。”

徐子游接过粥碗,拿勺子轻搅了两下,对雅南说道:“想报港大挺好,不过也不用把弦拉得太紧,身体第一。想出国看看的话,英国或者美国的音乐学院,你游哥哥我都能帮你安排。”

“我才不去那么远呢。”雅南夹起半截油条蘸着白粥,声音清脆,“留在香港挺好的,离家近,而且港大本来就是名校。再说了,游哥哥你的科创以后越做越大,等我学完音乐,就可以一直和你一起开发好玩的游戏了。”

这小丫头心思倒挺细。徐子游闻言失笑,无奈的摸了摸她的头:“行,到时候科创的音乐总监位置留给你。”

一顿早餐吃得轻松温情,冲淡了徐子游这几日积压的疲惫。

八点整,大b把奔驰车准时停在院子门口。

临行前,林姨像往常一样,给徐子游与雅南一人塞了两块凤梨酥,还特意叮嘱徐子游,“连日奔波,身体最容易出问题,中午记得吃口热的。”

“知道了林姨,您回屋吧。”徐子游笑着应下。

不远处,喇沙利道方向的校车正按时按点地鸣笛驶来。雅南利落地拎起书包,冲大家挥了挥手,小跑着出了院子。

这妮子性格随她母亲林姨,踏实温和,在学校里从来不喜欢张扬。 每天宁愿跟着同学们一起挤校车,也坚决不愿意让大b开着那辆扎眼的奔驰去学校接送。

用她的话说,每次大b把车往校门口一停,同学都盯着她看,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看着雅南上了校车,徐子游这才收回目光,坐上了去往广播道亚视总部的奔驰。

一夜北风过后,九龙塘的天色显得格外清透。道路两旁的凤凰木落了不少叶子,清洁工刚扫出一堆,转眼又被驶过的奔驰卷散开来。

车子下笔架山道,刚拐上窝打老道的时候,车载电台里正播着早间新闻:

「……越南船民问题再有新发展。昨日又有两艘载有越南船民的木艇在大屿山以南水域被水警截获,共截获八十七人,其中部分声称具有经济移民背景。港府保安科发言人重申,本港对非政治难民将继续执行强制遣返政策……」

徐子游靠在真皮座椅上,听着收音机里传出的时代音符,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上。

前排的小b转过头汇报:“徐总,亚视工程部的林经理早半个钟就打过电话来,说二号录影厅的旧台改造和设备调试已经全部做完了,就等您过去验收。”

徐子游翻开手里的日程表,微微点头:“那就先去清水湾。”

半个多小时后,奔驰车拐下清水湾道,缓缓驶入了亚视的清水湾旧厂区。

隔着车窗,徐子游第一次如此直观、细致地打量起这片旧厂区。

整个厂区依着九龙半岛东侧的缓坡地势,错落有致地分成了高低两层。

靠入口处是一栋三层高的小红楼,外墙的红砖早已被海风吹得斑驳,窄长的窗户外面还装着丽的时期留下来的铁花窗罩。

这里如今已被边缘化:三楼大门紧闭,常年空置;二楼则成了厂区的重地,道具库、服装间,以及存放枪械和威亚特效道具的保险库都在这层;至于一楼,则是前阵子被徐子游大笔一挥批了专项伙食补贴、彻底脱胎换骨的亚视员工大饭堂。

穿过小红楼狭窄逼仄的走廊继续往里开,视野豁然开朗。四座钢骨结构的大棚沿着一条略显破败的水泥路依次排开,屋顶高低不一,外墙上用粗重的油漆刷着醒目的“一、二、三、四”字样。

几座录影厅后面,则是一片由旧车库、道具棚与露天空地拼起来的杂乱区域。

再往山坡上走,能够看见两条交叉的仿古街道,客栈、药铺、茶楼门面一应俱全,只是木板被雨水泡得有些发黑。几名道具工正踩着梯子,将一块写着“同仁堂”的招牌摘下来,旁边已经放好了一块刚刷完油漆的“宝兴银楼”。

在香港电视工业最兴盛的这些年里,这种临时拼凑出来的街景几乎撑起了半部港剧史。今日换块招牌、在地上撒些黄土,它就是清末广州府;明日挂上电车站牌、添两张月份牌,又能摇身一变成为民初上海滩。

至于山坡另一边,隔着两道铁丝网和一条供货车进出的私家斜路,便是刚刚迁入不久的TVB新电视城。

新电视城借用邵氏片场原有建筑扩建而成,十六间录影厂一字排开,白色外墙在冬日晨光下格外醒目。与之相比,亚视这边四间新旧不一的钢棚实在显得寒酸。

不过,门面说明不了全部,两台在收视率与人才上的短兵相接,早已将外在的差距拉平到了微妙的五五开。

那条连接两家电视台的私家斜路,成了两台博弈的最前线。

许多游离在亚视与无线之间的龙虎武师、特约演员以及兼职音响师,每天中午都会聚在斜路口的茶餐厅或是亚视饭堂门口接活换班,交换着各自剧组的内幕、通告与八卦。

两台对峙、人才争夺、资源博弈,清水湾的任何风吹草动,往往不出半小时就能通过这些底层影视人的嘴,传遍大半个港岛。

奔驰车没有过多停留,最终在旧厂区的一号录影厅大棚与二号录影厅大棚之间的空地上停了下来。

左边的一号录影厅是约八百平方米的主力剧集棚,被韦家辉的剧组长期独占,目前大门紧闭,门上贴着一张手写的通告:《大时代》剧组专用,非请勿入。

目前里面搭出了极其复杂的交易所外围、方展博租住的狭窄破屋以及丁蟹家客厅等实景。郑少秋不少入戏至深、眼神发狠的经典场景就是在一号厅及其外景空地上完成的。

亚视工程部主管林世昌带着两个工人,早早就候在右边的二号录影厅的门口。

林世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打招呼道,“徐主席!您来了!”

“等很久了?”

“刚从三号厅过来。”林世昌替他推开侧门,“二号厅昨晚连夜做了最后一轮声学测试,今天风大,正好试试棚顶抗不抗得住。”

二号录影厅占地近千平方米,是厂区四座大棚里最大的一间。过去几年,这棚子因为顶棚漏水、设备老化,一直被当作杂物堆放处,破木板和报废灯架垒了半人高。自打科创入主,徐子游拨了专项资金,工程部闭门改造了大半年,才算把这间老棚从垃圾堆里捞了回来。

按徐子游的规划,这里未来会作为重磅综艺和大型晚会的专用场地。

走进大棚,能明显闻到一股炭火混着油漆的气味。

厅中央摆着四只铁皮炭炉,炉膛里的木炭烧得通红,工程部为了赶在地胶上漆之后散味,天天派人进来烧炭通风。

地面铺了整幅的黑色防滑地胶,一直延到墙根,棚顶高处的追光灯架重新镀过锌,三十多只英国天朗音箱分三层吊在钢梁上,调音台和控制室隔着双层玻璃,全换成了日本订的新货。

“地胶是英国的板子,防火等级够。”林世昌走在前头,抬手指了指头顶,“音箱三层布局,前排两只低音藏在地台底下,看台区的观众也能听得真。”

徐子游踩了踩脚下实打实的台面,又抬头看了看半空密密麻麻的排风管道:“风筒的声音降下来没有?小明哥昨天还跟我抱怨,说彩排时排风机吵得人脑仁疼。”

“能降下来!绝对能降下来!”林世昌连连保证,“之前那是还在做极限压力测试,现在我们加装了三层双向消音棉,排风管也做了风速分流。即使开到最大挡,台上的麦克风也收不到一点杂音。”

他说着,把验收表递过来,指着其中一栏:“这是昨晚的声学测试。全频段响度均匀,混响时间控制在零点八秒以下,做晚会现场和清谈节目都够用。”

“味道还要散几天?”

林世昌苦笑,“顺利的话,一个礼拜。”

“不急。”徐子游把表递还给他,“晚会下一轮彩排排在十天以后,赶得上。”

林世昌接过表格,满是信心的郑重承诺道,“徐主席您放心!这二号厅,绝对能担得起咱们新春晚会的大梁!”

正当两人说话间,二号录影厅的门被人从外推开。

赵汝强迈步从棚外走了进来。他也是刚刚听到风声,得知二号厅的大规模翻新已经竣工,特意过来实地考察舞台场地的具体情况,好为接下来筹备已久的全民女声选秀做空间上的规划与评估。

徐子游眼角余光瞥见来人,微微侧过身,主动开口道:“老赵,你来得正好。海选的各项准备工作现在具体推进到哪一步了?”

赵汝强显然没想到在这刚翻新的二号棚里能直接撞见徐子游,更没想到大老板会当场开门见山地过问选秀的进度。

他微微一愣,随即身子猛地挺直,“徐主席,比赛方案我翻来覆去改了四版,大致框架已经完全定下来了!”

赵汝强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扬眉吐气的劲头。

前段时间新春晚会总导演的位置被徐小明接过去,他心里说没有落差那是假的,但徐子游转手把这个全新的选秀项目全权交给他,并且给了充沛的预算和高度的创作自由,瞬间把他的斗志彻底给点燃了。

“说说看,具体思路。”徐子游期待地问道。

赵汝强清了清嗓子,眼神放光地介绍道:

“咱们这次彻底打破往年亚姐那种看身材、看脸蛋、看学历家世的传统选美模式。我们的海选不限身材、不限长相、不限职业,只要是十五岁到二十五岁之间的女性,填张表就能来广播道海选。我们节目的口号就是:只要你敢唱,全港听你的!”

说到这里,赵汝强有些兴奋地比划着:

“评委席我们不找那些自命不凡的歌星唱将,就请音乐圈最顶尖的硬实力制作人!我初步意向找顾嘉辉老师、黄沾老师,还有黎小田老师。评委不看选手穿得漂不漂亮,就背对着选手听声音!声音不过关,长得再天仙也直接淘汰!”

徐子游听到“背对选手听声音”时,眼帘微不可察地抬了抬,嘴角勾起一丝耐人寻味的微笑。

老赵这小子,技术直觉和综艺敏感度确实有一套,居然摸到了后世《中国好声音》最核心的盲选噱头边角。

“这个‘背对听音’的想法不错。”徐子游出声赞许道,“可以作为一个核心卖点,我觉得可以在台上做一套带有转动机械结构的导师椅,导师觉得声音好,按下面前的红纽,椅子咔哒一下转过来面向选手!”

赵汝强听得眼珠子差点瞪出来,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妙啊!徐主席!这按纽一转、椅子一面向选手,画面张力悬念瞬间拉满啊!我怎么就没想到机械转椅呢!”

一旁的林世昌也听得暗暗惊奇,忍不住看了徐子游一眼。这位年轻主席脑子里的奇思妙想,仿佛永远取之不尽用之不竭,随便丢出一个细节,就能把一个综艺节目的戏剧效果推到极致。

“不过,”徐子游话锋一转,提醒道,“海选现场的人流控制和安全保障必须做到万无一失。这不比室内选美,海选一旦放开,到时候广播道可能会被几千甚至上万报名挤爆。工程部和安保部要提前和警方打招呼,报备街区管控。”

“您放心!我今天下午就带队去跟警察局报备!”赵汝强斩钉截铁地立下保票。

告别被徐子游新想法刺激的无比兴奋的赵汝强,林世昌与徐子游一边闲聊,一边并肩从二号录影厅里走了出来。

深冬的清水湾山风虽凉,但阳光正好。顺着旧厂区中央那条破水泥路往里走,两侧的景致在眼前徐徐展开。

三号录影厅的门半开着,里面飘出一股威亚机油、干冰和玻璃钢假山混在一起的杂味。

这间六百平方米的古装动作专攻棚,通风较差,设施也没经过大规模翻新,目前是亚视日常古装剧和民初武打戏的快餐式流水线场地,几个中规中矩的古装单元剧B组正在里面赶工。

四号厅最小,只有四百平方米左右,处于半闲置状态,门口堆着不少临时场景隔板和废弃的灯架。偶尔有星河艺人训练营的新人被带进去做试镜和走位练习。

从某种程度上讲,三号与四号厅的现状,就是过去几年亚视在逆境中艰难维系、疲于奔命的缩影。

徐子游当然不会浪费这么好的地皮,等一号厅与二号厅盘活后,这后半截的三、四号厅也将被纳入下一轮大刀阔斧的全面升级改造计划之中。

在清水湾旧厂区简单巡视、与林世昌敲定了后续的收尾细节后,徐子游没有过多停留,随即坐回奔驰车内。

汽车碾着水泥路调头,驶出清水湾,重新汇入主干道,朝着九龙塘广播道的亚视总台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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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清水湾TVB电视城里,气氛却并不怎么好。

无线一号录影厂的《欢乐今宵》新春特别版,刚结束上午彩排。

舞台比隔壁亚视旧厂的二号厅宽出一大截,灯架、升降台与摄像设备也几乎全是新换的,然而台下十几名节目监制脸上的神色并不轻松。

方逸华坐在控制室里,把刚录下来的半小时彩排从头看到尾,脸色阴沉。

歌手够红,布景够大,主持人也都是观众熟悉了十几年的老面孔。单独把任何一个单拿出来,绝对挑不出半点毛病。可全部堆在一起,总感觉别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

说得好听点是经典重现,说得难听点,就是彻头彻尾的新瓶装旧酒,在亚视那一套套花样百出的颠覆性宣发对比下,显得老气横秋。

“停。”

画面定格在一群艺人齐唱贺年歌的镜头上。

方逸华微微皱眉,抬手摘下了耳朵上的监听耳机,锐利的目光从控制室里扫过,最后落在了站在身后的TVB节目部总监梁乃鹏和综艺部监制费道宜身上:“亚视那边今天是不是在做满棚测试?”

“是。二号厅翻新完了,徐小明亲自盯晚会。”费道宜回答,“听散工说,他们语言节目很多,骠叔和几位丽的旧人都会去帮忙。”

“还有别的吗?”

“暂时只打听到这些。亚视把名单捂得很紧。”

方逸华没有追问那些散工从哪里听来的消息,只把面前的节目流程往后翻了几页。

“歌舞砍掉两组。空出来的时间给维园花市和黄大仙做现场连线,再加一段观众电话拜年。不要只让艺人在台上自己热闹,电视机前的观众也得有参与。”

费道宜迟疑了一下,面露难色:“两组歌手的经理人已经谈好了,如果临时砍掉,恐怕……那边会有很大意见。”

“意见?”方逸华冷笑了一声,语气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调到大年初一的特别节目去,原定的演出档期和出场费不变。告诉他们,节目如果不好看、收视率砸了,谁上台都没有用!”

她顿了顿,又指了指广告部刚送来的报表:“还有,通知广告部,以后阳光计划不要再拿排他条款逼客户。春节这一场可以做收视保证,达不到约定点数,年初一至初三补时段。无线的广告要靠观众的收视率一分一毛买回来,而不是靠合同把人绑回来。”

宽敞的控制室里,几十号台前幕后的大佬们屏息凝神地听着方逸华训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就在这时,邵逸夫从后排起身,拄着手杖走到监视器前。

他已年过八十,精力不可能再像十年前那样从早到晚盯在片场,可亚视过去半年的变化,已经逼得他不得不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电视业务上。

“新秀歌唱大赛也照常办。”他看着定格画面,慢慢说道,“今年把年龄上限放宽到二十八岁,决赛人数收紧,唱得不够好的不要为了凑数硬留。华星那边把唱片合约写清楚,春节后就开始收报名表。”

梁乃鹏点头记下,又问道:“据线报说,亚视最近也在联络唱片监制,会不会是想办歌唱比赛?”

邵逸夫淡淡地收回目光,花白的眉毛挑了挑,语气中带着几分纵横江湖几十年的绝对自信:

“他们办他们的,我们办我们的。论搞新奇的综艺花样、剑走偏锋,我们或许要防着亚视出奇招;但说到歌唱比赛这种稳扎稳打的造星流水线,无线已经成功做了七届,论底蕴、论跟香港各大唱片公司的利益深度绑定,他们拿什么跟我们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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