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国太摆摆手:“让他进来吧!”
话音刚落,大乔就见父亲乔国老满脸怒气,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妹子!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告诉我?”
大乔倒吸一口凉气,这是父亲知道婆婆要嫁给刘玄德的事情,前来兴师问罪了?
还是说城中传闻孙权要把小妹嫁给刘玄德的事情被父亲知道了?
无论哪件事,等一会儿这里都要掀起腥风血雨。
她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她起身行礼道:“见过父亲!”
乔国老一愣,似乎没想到她也在这里,他挥袖道:“女儿啊!你先下去,我与国太有事情要商量!”
“是!父亲!”
大乔答应一声,松了口气!
就要离开,衣袖却被拉住!
大乔转身疑惑的看着吴国太,刚刚吴国太不是说要她走吗?
吴国太脸泛上了一丝红润,说道:“儿媳不必离开,我与你父亲事无不可对人言!
若是孤男寡女在此,免得惹人误会!”
大乔小嘴微张,呆住了。
不是,你们以前单独在一起的时间还少了?
之前怎么不怕人误会?
如今就怕人误会了?
这不是怕人误会,这是怕那刘玄德误会吧?
乔国老满脸愤怒:“妹子,你这是何意?”
吴国太清咳一声,板着脸说道:“国老请自重,请你称呼我为国太!”
大乔就见父亲瞥了她一眼,深呼吸了一口气,拱手道:“国太!我们的事情,孩子们都知道,他们都不反对,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会误会?”
吴国太一脸正经:“这话我怎么听不懂?我们什么关系,我们只是亲家关系!以后不要说这样的话,以免引起别人的误会!”
空气中的火药味实在是太浓厚了,大乔一点都不想在这里待!
她想要离开,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胳膊却被吴国太紧紧的抓住,她挣脱了几下,却没有挣脱开。
只能悻悻的站在那里,眼观鼻鼻观心。
此时乔国老满脸不敢置信,浑身有些颤抖,就像是老了十岁一般:“我们?只是亲家关系?原来,老朽才是那个小丑啊!”
许久,就见乔国老愤恨的一拱手,随意的找了一个座位席地而坐!
“老朽老了!看不起老朽了!看不起老朽了啊!”
大乔在这里如坐针毡,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就见吴国太冷哼一声:“你若有事就言事,无事就回家叹气去!”
乔国老收起了不满,拱手道:“今日特来给国太贺喜啊!我恭喜你啊!”
大乔嘴角一抽,这老父亲看着是恭喜,实则满脸都是不满!
她看向了吴国太,就见吴国太先是一惊,随后喜道:“啊?你都知道了?”
大乔一捂脸,更想离开了!
吴国太让孙权去刘备那里给她提亲,孙权根本就没去,而是派了吕范去给小妹提亲去了!
企图用这个绝了国太的念想。
孙权让他的夫人步练师拖住吴国太,步练师和吴国太关系不怎么好,就求到了她这。
她已经能够预料到等一会儿会发生什么了!
乔国老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刘玄德都来了!我怎么能不知道?”
吴国太猛然松开了大乔的手,脸上满是惊喜,说道:“什么!玄德来了!玄德真的来了?仲谋果然去提亲了?”
乔国老冷哼道:“你果然早就知道!”
吴国太大喜道:“哎呦喂!仲谋这孩子打小就孝顺!”
乔国老脸上抽了抽:“这和孝顺有什么关系?”
吴国太乐呵呵道:“这件事国老怎么看?”
乔国老道:“刘玄德有龙凤之姿,自然是好的!”
吴国太满脸通红:“你同意了,你同意就好!之前就是怕你闹,就没告诉你!”
“这是喜事啊!老朽生气的是你没告诉我!我闹什么!”乔国老道。
“不大不大,我还怕你想不开呢,原来你这么大气!”
“只是这年龄差距有点大吧?”
“我今年四十一,玄德今年四十九,说不定明年还能生一个大胖小子呢?”
乔国老震惊的看着吴国太,随后又看了看大乔:“女儿啊!你婆婆在说什么你听懂了吗?”
大乔眨眨眼,偷偷的点了点头。
她当然听懂了!
父亲以为是要把孙小妹嫁给刘玄德,婆婆以为是要将她嫁给刘玄德!
两边基本上是鸡同鸭讲。
乔国老见到女儿也点头,随后道:“那恭喜令嫒嫁给刘玄德了!老夫回去就准备贺礼!”
吴国太脸色大变:“什么?什么令嫒,你是说尚香要嫁给玄德?”
“是啊!如今整个南徐城都传遍了!”乔国继续说道。
吴国太此时浑身颤抖,整个表情都有些失去管理了!
怒声喝道:“来人!让仲谋来见我!”
大乔再也坐不住了!
眼看吴国太就要大发脾气,她起身行礼道:“父亲!母亲,我院中还炖着汤呢!”
“站住!”
吴国太的一声厉喝,让大乔停在了原地!
转头微笑道:“母亲,您还有事儿?”
吴国太一把掀开了面前的案几,怒视着她:“这件事你可知道?”
大乔当然知道了,整个南徐城已经闹腾了一日了!
她低下头,没有说话!
吴国太的声音继续传来!
“为什么不告诉我?”
大乔嘴角一抽,这事儿谁敢告诉你啊,你还不把屋顶给掀了?
“那个,母亲啊!家里真的炖着汤呢!”
她说完,飞也似的向着外面走去!
后面传来了叮叮当当摔东西的声音。
走出门外,一群丫鬟跟了过来!
“夫人!我们回府么?”
大乔想了想,如今天色尚早,回去也没什么事情!
不如去甘露寺一趟。
一来是散散心,二来是把她捐献的八千两黄金拿回来,那可是是属于她自己的,几乎所有的体己钱了。
大户的黄金如数奉还,剩下的人三七分。
寺庙拿三,他们拿七,这是规矩。
她估算了一下,八千两投进去,应该能够挣个四五百两吧。
她说道:“驾车去甘露寺!”
“是!奴婢这就通知去清场!”
“不必了!”
“可是,您的安全?当初吴侯就是被人所刺!”
大乔有些不满,自从孙策被刺杀之后,她的安全就加强了!
为此,还专门训练了一些女兵,如今小妹就掌管着一百来人!
只是,安全被加强了,让她感觉自己就跟被监视一般!
她去甘露寺,就是去散心的!
身边也有几个壮丫鬟仆妇保护,外围还有甲士保护,这还是在南徐城中,哪里需要清场?
再说了,她只是之前孙策的夫人,如今掌权的是孙权!
无权无势,又没有利益纠葛,刺杀她做甚?
一旦惹了她,还有可能遭到报复!
她怒斥道:“我说不用!还需要我说第二遍么??”
“是!”
没一会儿,她坐着马车就到了甘露寺。
饶是低调,也是有着三辆马车跟随,周围二三十个女兵护卫。
大乔正要下车,就见丫鬟跑了过来:“夫人,今日甘露寺好像发生了一些状况!”
“去问问怎么回事?”
大乔掀开车帘子,就见甘露寺此时大门紧闭,周围围了大量的士卒!
寺院的住持站在门口,十分的忐忑。
看到她的车驾来了,急忙迎了过来。
就见那住持和丫鬟说了几句话后,丫鬟脸色大变,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夫人!不好了!甘露寺的金子丢了八千两!”
大乔有些不在意,甘露寺的东西丢了和她有什么关系?
“夫人,那住持说丢的是您的八千两!”
大乔眉头猛然挑起,美目睁的溜圆,一拍马车的车辕,呵斥道:“岂有此理?真以为伯符死了多年,一个甘露寺也敢欺负到我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