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侯府。
窗外带着南方独有湿冷。
窗内则是十分温暖。
满室已被金辉浸得发烫。
大乔裹着国太的云锦礼服,在堆成小山的黄金上翻来滚去。
绫罗裙摆扫过金砖床面,簌簌作响。
“八万两!整整八万两!
仲谋还欠我一万六千两没结!”
她笑得眉眼弯弯,指尖划过冰凉的金锭!
昨夜陆家送金时的盛况还在眼前!
原以为要费些周折,竟这般顺遂。
害得她兴奋了一整晚,满心都是暴富的狂喜。
“夫人!”
贴身丫鬟珍珍的声音带着急惶,快步上前拉住她,“您这衣裳刚换上,等会儿还要去甘露寺呢,都揉皱了!”
大乔从金堆里坐起身,她冲珍珍勾了勾手指,眼底闪着热烈的光:“皱了便换,来,到我怀里来。”
珍珍犹豫了瞬,还是上前半步。
下一瞬便被大乔猛地拽进怀中,温热的唇瓣猝不及防落在她颈侧“珍珍,让本夫人好好疼疼你。”
“呜……夫人,还要去甘露寺呢!昨夜不是才……”
珍珍的声音软得像棉花,推拒的手却没半分力道。
“天还早。”大乔咬了咬她的耳垂,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慵懒。
珍珍的推拒渐渐变成迎合,衣衫滑落的窸窣声里,金锭碰撞的“叮叮当当”此起彼伏。
喘息与摩挲声交织。
许久,大乔将浑身泛红的珍珍搂在怀里,指尖轻轻抚过她光滑的后背。
她眼神空茫地望着雕花天花板,像是一个贤者在思考人生的意义。
轻声叹道:“可惜了,你不能给我生个一儿半女,我这么多金子,竟没个继承之人。”
“夫人……珍珍只要能陪着您就好。”珍珍往她硕大的胸前蹭了蹭,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大乔的手在她身上缓缓游走,忽然眼神一转。
捏着她的下巴笑道:“要不这样,你去找那陆遥生个孩子,我就当我自己的养着?”
“我不!奴婢就想一辈子跟着夫人!”珍珍只是犹豫了一瞬,急忙摇头,脸更红了。
大乔认真道:“若是有朝一日我死了呢,呜,”
大乔还没说完,嘴唇就被珍珍的嘴唇给堵上!
就在她想要回应的时候,珍珍却离开了!
“不要这么说,若是夫人真死了,珍珍就给您陪葬!”
大乔笑了笑,再一次将珍珍搂入了怀中!
过了一会儿,珍珍仰头望她,“夫人,要不您自己和他生一个?”
大乔一愣:“谁?”
“就是那陆遥啊!”珍珍道。
“我才瞧不上那些臭男人,见了我都不敢看我一眼!”大乔撇了撇嘴,语气嫌恶又带着几分娇憨:“哪有你们香香软软的贴心。”
说罢,又要亲吻珍珍,纤纤玉手还有些不老实。
“呜呜!真的没时间了!”珍珍这次没有如了她的意愿,用力推开她,“晚了国太要怪罪的!我让爱爱和怜怜来帮您拿衣服!”
大乔不情不愿地松开手:“行吧。”
丫鬟住的房子,和这个房间是通着的。
就像两只耳朵一般在闺房两侧,就被称为耳房。
珍珍赤着脚跑到耳房吩咐了两句。
转身回来时,脚步顿了顿,小声道:“其实……夫人也不必对他有兴趣,生了孩子把他踢了就是。”
“哦?你是说‘去父留子’?”大乔躺在床上慵懒的挑眉。
“实在不行,您就把他当成一个铜祖。”珍珍忽然眼睛一亮,“您若真是不喜欢男人,把他骗来换上女装绑起来,等您有了孩子,再放他走!”
“哦?本夫人考虑一下!”
大乔摸着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思索的笑。
这时,爱爱捧着衣物,怜怜端着铜盆走了进来。
二人见床上不着寸缕的主仆二人,神色如常,仿佛早已习惯。
爱爱将铜盆放在床边,铜盆里装了半盆的热水。
爱爱将床上一个闪着金光的U形状的器具放了进去清洗。
大乔瞥了眼铜盆,吩咐道:“双头铜祖都换成金的了,回头这铜盆也换成金的!”
“是!”
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女声,带着几分怒气:“姐姐!你快帮我评评理!
我操持这个家容易吗?
周瑜居然背着我去楼外楼!
别人说我还不信,我亲自跑去柴桑核实!
他总算露出狐狸尾巴了!
合着就瞒着我一个人呗!”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凉风灌了进来,大乔打了个寒颤,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