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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8章 北境登天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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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开局三倍蛮力,手撕诡异

作者:宇宙引擎 | 分类:悬疑灵异 | 字数:182.6万字

第538章 北境登天

书名:无限:开局三倍蛮力,手撕诡异 作者:宇宙引擎 字数:4.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2:20:21

北境的风雪呼啸着掠过嶙峋的断崖,天地间只剩下一片苍茫的严寒。

南河沿岸的残破民船终于接上了自北关夺回的两艘粮舟,大锅中熬煮着白米热粥,升腾起带着清香的滚烫白烟。

数千名随军南撤的寒国军民,在经历数日饥寒交迫的亡命奔逃之后,终于围在避风的雪窝子里,喝上了一碗热食。

兵马大统领韩肃身披玄铁重甲,大步巡视在河岸防线之间,将陆续自雪原溃散归来的近千名北关残卒与原先领到祖库重甲的军士重新整编成队。

段峤立在河岸高坡的岩石上,双手紧紧握着那一截接好的旧旗杆。

旗面上那道雪山银纹已被硝烟与血污浸得斑驳,但他那双曾被严重冻伤、撕脱了皮肉的手指,如今已能稳稳扣住旗柄。

任由刺骨的狂风将大旗扯得猎猎作响,年轻的副尉身形笔直,在冰天雪地中犹如一杆插在河岸上的铁脊。

玄寂立于冰崖之巅,手按腰间那枚冰蓝色的寒国王印,极目向北远眺。

王印深处,那一缕在南河谷底感知到的极北深脉寒流,此刻正如同地下奔涌的潜龙,向着雪岭南侧的一处深幽河谷隐隐呼应。

“韩肃。”玄寂沉声开口。

“末将在!”韩肃快步登崖,抱拳应声。

“整军北上。”玄寂眼中寒芒如电,语气不容置疑,“南河只能暂避一时风雪,无险可守,退到此处已是死地。唯有夺下雪岭南侧那处新河谷,扼住深脉与山道,寒国才有自己真正的根基与新边界!”

“末将领命!”

……

两日后,风雪弥漫的雪岭南侧河谷。

伴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盘踞在谷口的一支天灾军哨队多数被斩灭,余部仓皇逃入风雪深处报讯。

整座河谷长达数十里,两侧山壁如刀削斧劈,深埋于地底数千丈的极北深脉在此处破开坚硬的冻土,化作一条奔腾不息的幽蓝寒泉,散发着精纯浩瀚的先天极寒之气。

正是玄寂神府感应到的同源灵脉!

然而,未等北军将士将营寨扎稳,河谷北侧的风雪尽头,骤然传来了沉重如雷的破冰巨响!

轰隆隆!

只见一艘覆盖着幽黑铁甲的天灾重炮主舰,带着两艘轻型护航战舟斩碎厚厚的积冰,自山道另一侧呼啸逼近。

主舰底部与龙骨相连处,一座高达数丈的暗紫色【封界晶柱】正散发着扭曲虚空的诡异灵光,六门重型晶炮斜指谷口,杀气森然。

主舰甲板上,一名身披暗红重甲的敌将按刀而立,周身真元翻涌,神府后期的威压如同一座无形大山般横压而至!

“寒国残军,也敢在此夺脉立阵?”

敌将冷厉的声音裹挟着真元,在整座河谷之中轰然回荡:“压下封界晶柱,断其灵脉,把这群蝼蚁彻底封死在雪山深处!”

呼!

主舰底部轰鸣作响,暗紫色晶柱在神府之力的催动下缓缓向下方河谷延伸,投射出道道森冷阵纹,企图强行钉入灵脉枢纽。

数十队身披重甲的敌方精锐自战舟两侧飞掠而下,顶着漫天晶炮的光幕直扑谷口,企图为晶柱落稳开辟通道,顺势封死北军南下的山路!

谷口长阶旁,韩肃面色凝重,按刀快步退至内谷阵前:“王上,敌军主舰以神府之力催动晶柱与重炮,要从两侧压死谷口,彻底断掉咱们刚接上的这条灵脉!”

玄寂手按丈二先王长戟,神色沉静如万载玄冰。

他在神府圆满这一境界,已经沉淀压制了整整六十年。

这六十年来,他日夜以极寒真元温养神府深处的本命寒核,体内积累的道基早已充盈到了极点。

而眼前这条新夺下的极北灵脉,以及王印中封存的那一缕源脉寒流,正是他打破天门、叩问天衰的唯一契机!

若等敌人将封界晶柱彻底落稳、锁死灵脉与山路,寒军便再无退路,只能重新被逼回任人宰割的绝境。

“等他们落稳晶柱,本王再想开天,便得拿人命去填了。”

玄寂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向韩肃与段峤,字字如铁铸铜浇:

“韩肃,将祖库的三尊镇陵铜鼎落入谷口,以铜鼎阵纹压死敌方轻舟的龙骨,带甲士给我死守谷口。段峤,护住王旗与鼎座阵位,谁敢踏入半步,格杀勿论!”

“本王,就在这内谷灵脉之上,渡第一重天衰!”

韩肃身躯剧烈一震,眼中瞬间爆发出决然的光芒,单膝跪地:“王上放心闭关!末将便是拿命去填,也定将这三尊铜鼎死死钉在谷口!”

段峤亦默然拔出短刃,死死立于大旗与鼎座之间,眼中满是决绝。

轰!轰!轰!

三声沉闷如山崩的巨响在谷口轰然炸开!

三尊重达万钧的古老青铜神鼎被韩肃率亲军重重砸入冰层之中,深陷三尺,古朴的镇山灵纹瞬间沿着冰面蔓延开来,将整座谷口生生化作了一方坚不可摧的铁血防线!

……

内谷深处,玄寂盘膝坐于幽蓝寒泉之上。

王印悬浮于胸前,垂下一缕缕纯净冰冷的源脉寒流。

而在玄寂的神府内景之中,那一枚沉寂了六十余年的本命寒核,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道鸣,骤然疯狂旋转起来!

开天!

第一重天衰降临!

轰!

原本坚固无暇的神府内景之中,苍穹之顶骤然撕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漆黑裂缝。

一股源自天地大道的枯竭衰败之气,如狂暴的风暴般自裂缝中倒灌而入!

瞬息之间,玄寂体内磅礴浩瀚的极寒真元如退潮般飞速散失!

神府之内的万丈冰峰开始震颤崩裂,滚滚寒河逐渐干涸,悬浮在胸前的王印灵光骤然黯淡,连他手中握着的丈二重戟,也在这一刻变得重逾万钧,几乎握持不住!

衰竭、虚弱!

肉身气血枯槁,旧甲沿肩背寸寸剥裂,肩头那道未愈的旧火伤在衰竭之气的刺激下再次崩开,鲜血浸透了深青大氅。

神魂更是承受着如同万刃切割般的恐怖重压。

玄寂紧咬牙关,没有半分慌乱,而是将周身最后残存的极寒真元死死压回神府中央的本命寒核之中,以自身苦修道果为砥柱,硬生生抗住漫天倒灌的衰败之气,护住心神本源不灭!

……

而在此刻的谷口之外,战况已然惨烈到了极点!

“他正在渡天衰!抢下王印,毁掉铜鼎!”

敌方神府敌将看出内谷寒力剧烈衰退的异象,厉声咆哮,主舰之上的六门重型晶炮同时轰击谷口,底部晶柱更是投射出道道暗紫阵纹直插谷底!

轰!轰!轰!

狂暴的炮火重重砸在三尊铜鼎撑起的光幕之上,冰层崩碎,泥石飞溅!

两艘低空俯冲而来的敌方轻型护航战舟,被铜鼎的镇山古阵强行压裂龙骨,狠狠砸落在谷口冰岩之上,舟上的数百名敌军精锐趁势蜂拥杀出!

“结阵!顶住!”

韩肃浑身浴血,手中的战刀砍得缺口斑斑。

他率领身披祖库重甲的亲军结成坚固战阵,借助三尊铜鼎撑起的厚重阵幕死死顶住正面冲击,沉喝一声,反手一刀将一名扑上来的天图后期敌修当场劈翻,带着甲士硬生生截住了敌方的真域先锋!

段峤双目赤红,用肩膀死死抵住被气浪掀得剧烈摇晃的王旗铁杆,手中的短刃连续刺死数名企图攀上鼎座破坏阵枢的敌军死士,掌心被鲜血与铁杆彻底粘在了一起!

身旁披甲的关卒一个个倒下,鼎足在冰层中被生生撞出深深的滑痕,但整条阵线如同一座钢铁堤坝,死死挡住了敌军的狂攻!

惨烈的厮杀声穿透风雪,清晰地传入内谷。

……

听着谷口同袍的泣血怒吼,感应着那面在狂风暴雨中死战不退的王旗,内谷深处的玄寂,心神在极致的沉寂中骤然一震!

神府中央,那一枚在衰败重压下近乎熄灭的本命寒核骤然大亮,干涸的内景冰河重新发出奔涌咆哮的轰鸣,自核心深处爆发出了一缕前所未有的纯净道韵!

六十年苦修沉淀的道基,在这一刻化作了破茧新生的纯粹本源!

轰隆隆!

这一缕新生本源顺着内景苍穹逆冲而上,原本漆黑死寂的虚空裂缝被这股极寒神芒生生撑开!

一道晶莹剔透、浩瀚苍茫的万里冰雪天幕,自神府内景上方轰然铺展而开,化作了一重包容天地、覆压山河的无上天宇!

第一重天宇成!

神府内景与外界深脉彻底贯通相接,极境跨越,登临天君!

……

轰!

一股浩大无匹的天君道韵,自内谷深处如火山爆发般冲天而起!

整座雪岭方圆数百里内的风雪骤然一滞!

谷口之外,敌舰刚抬起的晶炮炮管瞬间结满厚达数寸的幽蓝玄冰,机括彻底卡死。

奔涌冲杀的数百名敌军脚下的河水瞬间冻结成坚硬如铁的万丈玄冰,将他们的双腿死死冻在原地!

悬在半空正欲落地的暗紫色封界晶柱,在第一重天宇的极寒道韵碾压之下,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纹,光华骤灭!

“天君?!他竟真的跨过去了?!”

主舰上的神府后期敌将瞳孔骤缩,骇然失色,疯狂尖叫:“退!全速倒舵撤退!”

“犯我寒境,还想往哪里走?!”

一声如万古寒雷般的暴喝自谷中滚滚炸响!

玄寂的身影撕裂风雪,一步踏出内谷!

他身上的残破旧甲在天宇神光的照耀下泛着凛然寒芒,肩头原本焦黑的火伤在极寒逆活之中生出坚韧新肌,右手重新紧紧握住那柄先王留下的丈二重戟,气势如神魔降临!

轰!

第一重天宇轰然显化在河谷上空,浩瀚的天宇道韵如天倾般压下,直接将敌将显化在外的神府外景与护身法相生生碾碎!

敌将狂喷鲜血,尚未及遁逃,玄寂已然踏碎虚空出现在主舰正上方,手中先王重戟带着撕裂长空的极寒神芒,凌空力劈而下!

噗嗤!

丈二重戟自上而下,将主舰的防御阵枢与封界晶柱底座一戟劈得粉碎,戟尖极寒煞气顺势贯入,将那名神府后期敌将的身躯与遁出的神魂一并彻底绞灭!

轰隆隆!

失去阵枢的天灾主舰在滔天寒气中寸寸崩塌断裂,化作无数碎冰跌落山崖!

“王上登临天君了!”

“杀尽敌寇!”

韩肃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厉声狂吼。

段峤奋力将王旗高高举起,染血的北军将士如猛虎下山般扑向失去主将的残敌,将剩下的两艘受损轻舟与残余敌兵尽数歼灭在河谷之中!

……

黄昏降临,暴风雪渐渐停歇。

河谷之内硝烟散去,南河沿岸的民船载着数千军民,在驻军的接应下,终于缓缓驶入了这座被彻底拿下的新河谷。

旧关卒们将雪山银纹王旗重新插在谷口最高的岩石之上,三尊青铜大鼎镇守要隘。

饱经战火的将士们围坐在篝火旁,大口喝着热粥,劫后余生的欢呼声回荡在幽深的峡谷之间。

玄寂立在谷口石台之上,长戟斜指,第一重天宇的气机已然彻底稳固。

就在此时,一名随军的传讯阵修快步奔上石台,双手呈上一枚散发着太初纯阳道韵的传讯玉符:

“启禀王上!东荒传来加急军报!南岭太初圣地已大破主神副城前军,太华天君亲斩敌将天宇!太初李太玄长老传讯诸域,邀北军共同出兵,共伐界外强敌!”

玄寂接过玉符,神念微扫,眼中闪过一丝深沉的寒芒。

他转过身来,看着浑身浴血走上前来、眼中满是渴望出战之色的韩肃与段峤。

“韩肃。”

玄寂看着眼前这位老部下,沉声下令:“你率本部甲士留守新谷,守好南河粮道与这三尊铜鼎。此地是寒国的新边界,也是数千百姓唯一的生路。若粮道断了,本王带再多兵去东荒,也没有归路。”

韩肃神色一肃,单膝重重跪倒在地:“末将领命!纵粉身碎骨,定保新谷不失!”

玄寂微微颔首,目光落在身旁的年轻将官身上:“段峤。”

段峤猛地挺直了腰杆:“末将在!”

“扛起王旗,挑选五百身披厚甲的破冰精锐,随本王南下!”

玄寂横握先王重戟,大氅在风中猎猎作响,遥望南方浩瀚苍穹,字字铿锵:

“这大世帝路,寒国岂能落于人后?随本王出征!”

呜——!

雄浑苍凉的号角声再次撕裂风雪。

年轻的副尉高高擎着那面浴血重生的雪山银纹王旗,玄寂提戟昂首走在最前列,率领着五百寒国披甲精锐,踏着新开辟出的南下山道,踏碎冰雪,向着南方的东荒大世决然开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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