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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夏瑶武功被废后,满心惶恐的她,被昔日同门弃如敝履的送下山去。
曾经一口一个仙子的人,如今看都不看她一眼,仿佛从不认识她一般。
她只能独自一人,往家的方向游荡。
就在她绝望无助的时候,她遇到了一个衣着华贵的年轻公子。
这是从前追求过她的人之一。
在别的追求者如今都对她避之不及时候,只有他,依旧无微不至地照顾她,想尽办法为她寻医问药。
患难见真情,她感动了,她动了心思:若他愿意帮她报仇,嫁给他也无妨。
她把想法告诉了他。
然后,一切都变了。
那一夜,他强暴了她。若只是如此,她或许还能忍。毕竟她心里已经接受了他。
可他事后又叫来了一帮兄弟……
她的天塌了。
但她毕竟曾经是漱月剑宗的弟子,后面发生的事情,使得漱月剑宗在江湖中的威望如日中天。
那人怕事情败露,又舍不得杀她,便将她劫掠到苍州。
那段日子,是她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光,比被废了武功还要折磨百倍。
她的性情也因此彻底扭曲。
好在苍州同样混乱,那一天,她遇到了一个改变她命运的人。
那人面容中性,声音不男不女,武功却高得不可思议。
那人在听说了她的遭遇后,只淡淡说了一句:仇,要自己报才有快感。
然后传了她一门名为《撷元功》的武功。
这当真是一门神功。即便经脉被废,也能修炼。
因为其内力不储于丹田,而存于小腹子胞之中。
她上手极快。
当晚,强暴她的男子又来了。
她没有反抗,她早就不反抗了,因为一旦反抗她就会挨打。
没有了武功的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罢了。
那一夜,她第一次在交合中感受到了快感——然后,她把他榨干了,又狠狠地折磨了一番,亲手送他上了路。
她终于明白那人说的“仇要自己报”是什么意思。
那种快感,确实无与伦比。
如法炮制,她将他的兄弟、甚至那年迈的老父亲,一一报复了个干净。
短短数日,她的武功修为便超越了曾经苦修十多年的水平。
她渐渐摸出了一套对付男人的绝技,即便对方武功远高于她,也能轻松取胜。
后来她再次遇到了那位传功者。
那人见她天赋异禀,便问:他们迟早要打上青州,她可愿同行,去报复那些当初对她落井下石的人?
她心动了,便就此跟在他身边潜心修炼,直到如今。
……
夏瑶看着苏尘,目光怨毒。
她知道苏尘武功不弱,否则当初也坐不上青湄武林盟主的位置。
可她不知道苏尘具体到了什么程度,当初漱月剑宗那场大战,她提前退场,无缘得见。
不过在她看来,男人都是一副德行。
只要方法对了,再厉害的高手也不过是囊中之物。
她来到苏尘面前,咬牙切齿地开口:“你可知你废了我的武功之后,我都经历了些什么?”
苏尘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目光扫过屋内那些赤裸的躯体,没有发现吴长老的身影。
夏瑶却已止不住话头:“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因为你扮傻子欺骗我!”
她喃喃道,“我到底犯了什么罪?要受这样的对待?”
苏尘终于将目光落在了她身上,沉默了一瞬,叹了口气。
她变成如今这个样子,确实是他没料到的。
可当初他已留了手——她第一次拔剑时,他顾念着和秦青禾两家的交情,并未下重手。
哪怕是到了最后,也留了她一命。
大概正是因为那一点仁慈,才让她得寸进尺,一步一步走到了深渊里。
他看着她,语气平淡地答了她的问题:“你没什么罪。只是太愚蠢了。”
他顿了一下,目光漠然,“对这个世界而言,蠢,就是最大的原罪。”
“愚蠢?”
听到苏尘的话,夏瑶怒了。
她不再多言,决定在“享用”之前先给苏尘一个教训。
当即提掌便朝苏尘拍来!
掌风涌动间,阴冷之气扑面而来,内力修为显然不低。
其余女子见状都是大惊,纷纷出声喝止:
“夏瑶!大胆!”
“住手!你竟敢私自动用主上的内力!”
苏尘没有硬接。
他脚下轻点,《风神腿》施展而出——风中径草!
后发先至,一脚精准地踹在夏瑶小腹之上。
夏瑶顿感一股巨力袭来,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
与此同时,一股股浑浊的液体从她下体涌出,她那小腹也随即渐渐干瘪下去,浑身那股恐怖的气势转瞬消散一空。
她人还在半空,往事一幕幕掠过她脑海。
她忽然明白了苏尘那句“蠢”是什么意思。
回顾这一路,她确实太蠢了。
随着小腹内的东西流逝殆尽,她的头脑反倒一寸一寸地清醒过来。
她终于意识到:苏尘不是被迫来这里的。这人是自己找上门来的,而且……不可敌!
她顺着倒飞的力道一路撞上墙壁,这才闷哼一声停住,一口鲜血喷出,瘫软在地。
其余女子见状,也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对了。
她们纷纷从那些男子身上起身,手腕一抖,道道红绸如同毒蛇般朝苏尘卷来。
这点攻势自然伤不到苏尘。
他身形微动,左右挪移之间便将那些红绸一一避过。
可那些绸缎并未落空,反而在这逼仄的空间里交错铺展开来,宛如一张猩红大网。
一道道妖娆的身影在红绸间若隐若现,洁白的肉体与猩红的绸缎交相辉映,步伐摇曳间,展现出一段别样的舞姿,看得人血脉偾张,心旌摇荡。
“嘻嘻……”
红绸之间传来女子银铃般的轻笑声,勾人心魄。
那声音在狭窄的地窖里回荡着,苏尘见状干脆将计就计,佯装微微失了一瞬的神。
只这一瞬的失神,数道红绸便已缠绕上来,将他整个人裹成了一团。
那些女子各持红绸一头,看着中央那团鼓鼓的“茧”,面露得色。
可这笑意还没来得及完全绽开,她们便同时面色大变。
一股磅礴的内力顺着红绸逆向涌来,竟将她们的力道尽数弹回!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