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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奉旨泡妞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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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侯,长安我替您拿下了

作者:小幽麦 | 分类:仙侠 | 字数:64.7万字

第七十四章 奉旨泡妞

书名:武侯,长安我替您拿下了 作者:小幽麦 字数:3.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9:10:25

同时,新组建第四师(原晋军第十二师独立为河军第一师)以及水警师及河军第二师,水军由崔伏波、霍然负责。

巴郡经济工作会议用了两天,把成都经验抬过来了。要求各级官员、主管部门和技术员下到田间地头,为农民排忧解难,支持春耕生产。

第二天,3月2日,张军的第一师赶到重庆,立即开始对原晋军为期三个月的重组和训练,新成立的第四师受训期则是半年。卫国率残部1000余人赶回成都,重建第九师。

黄钟和关盛留下一个骑兵团后,带领剩余部队返回甘孜、阿坝郡训练并扩建骑兵军。

诸葛倩统率特战旅,前往宜昌、襄樊、荆州三地,接原晋军官兵的亲友来渝,同时,通过推荐,招募来源于近居江河湖海习通水性的水军兵士。

早上,我在佛图关下长江码头边,送别了诸葛倩和秦红玉。

汉王刘玄应萧亮的奏报,竟然真的下了一道诏书:丞相徐数,东征西讨,劳苦功高。然值此汉族人口减少,青黄不接之际,依然单身,寸功未建。还望抽出时间,多多与诸葛倩、秦红玉二位红颜深入沟通,早成大婚,开枝散叶,且为民族团结大计,钦此!

接完圣旨,我们仨有了短暂的甜蜜。

“好嘛,吾借是为国和亲了。”我苦涩的笑。

“不乐意吗?数哥。”秦红玉俏眼含春。

“啊不,求之不得,只是,小人已经有了一位心仪的女子。”我心虚地看了看离了几步的诸葛倩。

“不打自招,没错,你最是口是心非!所以从今天开始我要改变称呼。汝可愿意?”诸葛倩香风四溢、青春灵动地飘过来,一把抓着我的一只手。

“那你说三遍安史之乱。”

“安史之乱,安史之乱,安史之乱。”

“那你把最后一个字改成绿。”

“安史之绿。”

“对,再说一遍。”

“俺是只驴。”

“哈哈对。”

“呵呵呵,打死你。”

她看看自己手上的一串红豆,突然抬起好看的小脑袋:“我叫你豆豆吧。”

“天哪!小妮子你是大师吗?连俺10岁那年被游方高僧命名的“豆豆”都能猜到?”我心石破天惊。

“呵呵呵,真的吗?我蒙的哟!”

“正是。”

“呵呵呵,数,豆豆。特别欣赏你的生活状态:我过得很好,没什么想说的。”诸葛倩还不习惯改口,脸红了一下。

“谢谢大旅长夸奖。”

“我最羡慕的人是你,因为你得到了我的爱,还可以这样不识好歹。但是自从你出现后,我才知道原来有人爱是那么的美好。”她心有千千结。

“其实最好的日子,无非是你在闹,我在笑,如此温暖过一生。小事随便闹,大事你往我身后靠!”

“只要是喜剧收尾,过程你让我怎么哭都行。乖一点好好呆在我身边,不许放手。”

“谢谢,在我最孤独的时候有你陪伴真好。”

“哎,你俩有完没完?当着我打情骂俏的,合适吗?”秦红玉捏了我的大腿一下。

“嘶,完了完了,忘了还有一个川妹子。”

“呵呵呵,数哥,昨晚臣妾和倩姐姐说开了,她做大,不会让你为难的。”

“真的吗?那我可以同时亲你俩吗?”

“想得美!臭美这事儿如果干得好,叫自信!”这次是小玉轻柔的抚摸。

“拙荆。”

“滚!”

“嗯?”

“我不是你拙荆。”

“内人!”

“滚。”

“细君!”

“滚。”

“娘子。”

“啊哈!”

“哈哈哈。”

“夫君,我们要走了。”诸葛倩打断了我俩。

“珍重。”我反倒像是一名征人妇。

秦红玉羞笑:“夫戍边关妾在吴,西风吹妾妾忧夫?”

我一把抱住她俩,就那么紧紧地抱住,感受这人间的温暖。

不一会儿,战船擂鼓启航了。她俩一步一回头,上了船,诸葛倩拼命挥手,秦红玉唱着民歌:

满山红叶似彩霞

彩霞年年映三峡

红叶彩霞千般好

怎比阿妹在山涯

手捧红叶望阿哥

红叶映在妹心窝

哥是川江长流水

妹是川江水上波。

于是,某些人一边挥手,一边吟诵: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那一刻,我变成了后世的柳永老师,奉旨泡妞,长年浪迹青楼(我没有哦),歌姬是他的铁杆粉丝。

作为穿越者,我还是把乱世里的某些人想得太好了。在成都,我对门阀、奸商和地主进行了彻底的清算,重庆,我想着救了大家,不说报恩吧,至少你不会添乱吧?事与愿违。

3月3日,“军长,天凉,回屋穿件披风吧。”警卫张明抱着一件厚布披风走过来,声音压得很低,“方才门口天堂铺的人来回话,说今早天没亮,庾家的私兵就把渝中西市最大的三家粮行全给封了。封条是寅时三刻贴的。”

我的指尖骤然顿住。

“寅时三刻。”我站起身,露在袖外的手腕沾了柳丝上的露水,凉得刺骨,“庾家给的什么由头?”

“说那三家粮行私吞军粮,要彻查历年账册。”张明的眉头拧成疙瘩,“可方才街上的百姓都在传,今早卯时刚过,渝中的暗盘米价,一夜之间涨了十倍。明面上的粮铺全关了,没人敢往外卖。”

“走,去渝中。”

我带上萧亮、张军、唐波,就是后来的“重庆四人组”,我是想让他们学习处理经济和政务的能力,也是集思广益,还有潜移默化,提高他们的军政水平。

大家都换了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混在挑着菜担赶集的百姓里往城里走。

平康坊的街角飘来新酿的春酒香气,路过那棵百年老槐树时,我眼角的余光忽然扫到一个穿青衣的小吏,正靠在墙根下买锅盔。

那人低头接油纸的瞬间,袖角滑下来,露出半张麻纸笺,笺角上印着一个极淡的“庾”字。

小吏似乎察觉到了那道视线,猛地抬头,和我的视线撞了个正着。下一秒,他攥着还热着的锅盔转身就钻进了窄巷,青布鞋底踩过积水的坑洼,溅起一串细碎的水花,几步就没了踪影。

张明当即就要拔刀去追,被我抬手死死按住了手腕。

不用追。

能拿着庾家绝密私笺在街上游荡,还敢在我面前露行迹的人,要么是埋了多年的暗桩,要么就是把刀架在我后颈上的内鬼。对方故意露这半张笺,根本不是疏忽,是递话——你的行踪,我们早就摸得一清二楚。

五人没停留,径直往西市走。越靠近渝中,街上的气氛就越慌。

挑着青菜的小贩在路边扎堆议论,背着空布袋子的妇人脚步匆匆,脸上全是焦色,有人嘴里念叨着“再涨下去,这个月的粮就接不上了,家里还有卧病的老人等着米熬粥”。

渝中西市的入口处,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庾家的私兵挎着环刀站在最大的“永丰粮行”门口,朱红色的封条贴在黑漆大门上,把想要进去买粮的百姓全拦在了外面。

我挤过人群,在粮行的墙根下看见了个穿打补丁短褐的老汉,正蹲在地上啃硬得硌牙的冷饼。老汉的手上全是陈年的粮渍,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米糠,脚边还放着一把常年用来量米的竹升,一看就是在西市做了一辈子粮生意的老行商。

我没摆官架子,也没亮身份,径直蹲到老汉身边,从怀里摸出一小袋用油纸包着的卤牛腱子递了过去——那是我早上从家里出发时,厨娘特意给我塞的,还留着点余温。

“老伯,这粮行好端端的,怎么说封就封了?”

老汉抬眼瞥了我一眼,看见我手里的卤牛肉,也没客气,接过来咬了一大口,油顺着嘴角往下淌,嘴里含糊不清地叹气道:“小伙子你是外地来的吧?这哪是查私吞军粮啊,是有人故意做的局!

这三家粮行的幕后东家,上个月我还在巴郡府的春宴上见过,穿得那叫一个光鲜,身边跟着一堆带刀的护卫,连太守大人见了都要躬身行礼。”

他往左右扫了一眼,确认没人注意,声音压得像蚊子哼:“你想啊,庾家早不查晚不查,偏偏等重庆刚刚好转的时候查,这不就是故意卡死粮口子吗?

等再过三天,百姓家里的存粮吃光了,米价还得往天上飞!到时候饿出人命,全是你们这些从成都来的大官的锅!”

我刚要再问两句暗盘粮价的细节,人群忽然一阵炸锅似的骚动。

有人尖着嗓子喊了一声“东街的福满粮铺开门了!”,所有人都背着空袋子往街那头冲,布鞋踩过地上的烂菜叶,溅起一片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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