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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坐视皇帝被掳的吃瓜勤王大军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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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侯,长安我替您拿下了

作者:小幽麦 | 分类:仙侠 | 字数:64.7万字

第一百六十四章 坐视皇帝被掳的吃瓜勤王大军

书名:武侯,长安我替您拿下了 作者:小幽麦 字数:3.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9:10:25

这支晋军,正是先前对麴允爱理不理的焦嵩以及新平太守竺恢、弘农太守宋哲等人组织起来的援军,其中,还包括南阳王司马保部下胡崧的部队。

这支大军看着庞大,但却迟迟不对围城的刘曜发动攻击。唯独胡崧所部,在主将率领下主动突袭刘曜几座营垒,可当他发现城里的索綝、麴允居然没有派人来犒赏他,于是索性把营寨往后移了移。

过了几天,更是直接走了。刘曜被胡崧突袭过后,还以为晋军即将发动攻势。结果又等了几天,发现晋军仍然不动。于是恍然大悟,搞了半天,原来不过是一群贪生怕死、见利忘义的乌合之众,遂大肆攻城,全然不管一旁观望的晋军。

麴允和索綝根本抵挡不住刘曜,很快,长安外城即告陷落。皇帝司马邺以及麴允、索綝一干人等退入内城,匈奴大军很快便将小小的长安内城包围得水泄不通。

刘曜率军迅速围困长安城,导致城中本就匮乏的粮食供应更加紧张。随后,长安爆发了大规模饥荒,粮食价格暴涨至每斗米值黄金二两。城内超过半数居民因饥饿而死亡,人相食的惨剧再度上演。

不仅民间处境艰难,司马邺的境况同样困顿。太仓中仅存数十块用于酿酒的曲饼,麴允将其捣碎后熬制成粥供司马邺食用。然而没过多久,这些曲饼便消耗殆尽。

守军从数万锐减至不足千人,全是老弱残兵,而士兵几乎只剩下了先前来长安增援的凉州士兵,其他人要么饿死要么逃亡。

饥寒交迫之中,晋愍帝司马邺无时无刻不被外面的擂鼓声、兵器碰撞声和喊杀声惊吓。终于,他忍受不住,召集麴允和索綝,询问他们该如何是好。

事到如今,麴允无计可施,除了落泪一言不发。

而索綝沉默了很久,最终吐出了一个字,“降!”

司马邺听完,眼泪立即涌了出来,他回头看着麴允,一边哭一边说,“今天到了这个地步,外面又没有援兵,只能忍辱投降了,这样还能保住将士和百姓的性命。”

于是,晋愍帝下令派人写降表,准备正式向刘曜投降。司马邺也知道,不论是江东、安定还是其他名义上属于愍帝朝廷的军政势力,压根不会派一兵一卒来勤王。

反倒是自己的崩溃,会给这些势力割据一方带来法理依据。于是司马邺本着不必连累长安百姓跟自己一起受苦、挨饿的想法,宣布向前赵投降。

在长安政权濒临崩溃之际,司马邺已然意识到局势无可挽回。尽管如此,作为一国之君,他依然展现出应有的气度与道义担当,维护着帝王最后的尊严。

为避免军民遭受战乱之灾,他决定在城池陷落前采取行动。考虑到百姓可能面临的杀戮威胁,他派遣使者向匈奴递交了降书,希望以此保护城中无辜民众的生命安全。

使者即将出城时,却被索綝拦了下来,转而让他的儿子先出城找刘曜。

索綝的儿子告诉刘曜,城内粮草还可撑一年,但只要刘曜愿意封索綝为车骑将军和万户郡公,索綝马上献城投降!

刘曜冷眼看着索綝的儿子,面露鄙夷的神色,他大声呵斥索綝是乱臣贼子、不知忠义,命令卫士将索綝儿子枭首示众。然后把头还给了索綝,索綝虽然悲痛欲绝,却也只好先让司马邺的使者出城乞求投降。

十一月一日,司马邺在完成所有准备工作后出城投降。随行的大臣们纷纷落泪哀嚎,紧紧抓住车驾不愿松手。

就这样,在外城的匈奴汉国大军以及更远处晋军的旁观之下,晋愍帝司马邺坐着羊车,光着膀子,嘴里叼着玉璧,和一个梧桐木棺材一道出了城。

丢光秦汉脸面!勤王大军袖手旁观,晋朝末帝被匈奴轻松掳走。

这里司马邺投降是坐的羊车,还有的皇帝是牵着一只羊,这是古代的一种“臣服”的象征,也叫“牵羊礼”。表示自己比较温顺不会反抗,可以任由对方宰割。

随着司马邺乘坐羊车出城投降,汉民族长久以来的尊严与骄傲顷刻间土崩瓦解。

大家还记得司马邺的亲爷爷司马炎不?他曾经坐着羊拉的车子,悠闲地临幸美女。如今他的子孙却要坐着羊拉的车子,向别人投降,接受别人的欺辱。同样是羊车,同样是载着皇帝,情形却是截然的不同,一个载着开国皇帝,一个载着亡国之君。

御史中丞吉朗,遮住脸哭着对司马邺说:“谈智慧我不能出谋划策,说勇敢我不能拼命死战,难道就只能跟着陛下一起去侍奉胡虏吗?”

吉朗随后向司马邺下跪,大声喊道:“希望陛下能自己保重,请原谅臣不能追随陛下了!臣死在今天,还能算是晋的臣子。”说完站了起来,用头猛撞城门,顿时头破血流,倒地而死。

继晋怀帝以后,另外一位西晋皇帝也成了匈奴人的俘虏。

坐在车上,晋愍帝司马邺开始了屈辱的回忆:

他坐在未央宫的残垣里,听着外面的喊杀声。

他今年十八岁,做皇帝只做了四年。

这四年来,他每一天都在等死。不是等一种死,是等无数种死——饿死、冻死、被砍死、被踩死、被自己的士兵卖掉换一袋米。

他记得刚即位时的情形。

那是建兴元年。

洛阳已经陷落,怀帝司马炽被俘,不久死在平阳。消息传到长安,群臣哭成一片。没人愿意当皇帝——当皇帝意味着要收拾烂摊子,意味着要面对一个已经支离破碎的帝国。

是索綝站了出来。这个老臣跪在殿上,声音发颤却字字清晰:社稷危逼,宜立长君。

司马邺当时只是个琅琊王,一个寄人篱下的宗室。他没想到自己会被推上那个位置,更没想到,那个位置会如此沉重。

司马邺的皇帝体验卡极度悲惨:

登基地点:长安危城(皇宫屋顶漏雨)

御膳标准:麸皮粥(大臣们掏鸟蛋补充蛋白质)

仪仗队:持竹竿冒充长戟的饥民

最惨的是他派出的求救信使,被各地藩王当场扣留——琅琊王司马睿回复:“正在建康搞装修,勿问。”

长安城里的粮食在一天天减少。

建兴三年,城里已经断粮。司马邺下令让宫廷里的宫女和宦官去城外采蕨菜,采蕨菜的人有些再也没回来。

建兴四年,刘曜的军队开始猛攻。

司马邺问:朕当何之?

长安城的守将姜纪说:陛下宜出降。

司马邺沉默了很久。他想起叔叔司马炽在平阳受辱而死的样子,想起洛阳城破时百姓的哭喊,想起这四年里每一天都在死亡的阴影下度过。

朕行年一十有八,识不知书,荷天祖宗灵,托万机之重。虽暗无德,而奉祖宗之祭祀,未闻失道。今不幸而至于此,将若之何?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一个已经认命的人,但他的手在抖。

晋愍帝随后被刘曜接见,所有大臣一起带到军营里,等到第三天就往平阳城出发了。

城外的晋军从刘曜包围长安到司马邺出城投降,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堂堂晋朝皇帝被人家抓走,然后便全都散了,各自回老巢去了。

司马邺等人抵达平阳后,匈奴汉国皇帝刘聪高兴地在朝堂上命令司马邺下跪行礼。数百年来,中原王朝首次出现了君主向异族臣服的屈辱画面。

麴允看到这个景象,立刻号哭起来,刘聪勃然大怒,下令关押麴允。麴允也是一个汉子,趁着狱卒没有防备就自尽了,而索綝则被刘聪下令斩首示众。麴允后来被追封为车骑将军,以表彰他的忠义。

“其实,西晋实际上在永嘉五年就亡了。长江以北,除了晋阳、幽州和凉州这几个地方,差不多都被糟蹋得万里空城。

司马家王爷们用生命演示如何作死:

八王之乱耗空家底(王爷互砍16年)

引匈奴当外援(刘渊:谢谢老铁送的经验包)

洛阳饥荒时还在斗富(石崇:我家厕所比你家客厅豪华)

当匈奴大军包围长安时,守军饿得拉不动弓——因为最后一批粮草被王爷们偷换成了沉香木(用来熏衣服!)”

刘聪好为人师,又给小侄儿皇帝上起课来。

“从古至今,权力都不是目的,只是手段罢了。我们所追求的,不单单是权力带来的荣耀,更多的是权力所承载的责任与义务。”司马邺不服。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叫花子皇帝你也甘之如饴?”

“贪如火,不遏则燎原;欲如水,不遏则滔天。”

“呵呵。你作为君主,堪称灾难性政治操作。你在长安残破、饥民相食的绝境中继位,却延续空谈政务的腐朽风气。面对刘曜大军压境,既无统筹全局的战略眼光,又缺乏激励军民的领袖魄力。重用无能的索綝,错失联合关陇豪强的最后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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