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世界,时间地点人物都是虚幻,请勿对号入座。】
滨城的夏天,热得能把人烤化。
缤纷四季时尚酒店,顶层套房。
于得利从浴室里出来,头发还湿着,手里一条白浴巾,慢慢擦。
他今年十八岁,身高一米八二。
孤儿,学霸。
跳级,再跳级。
十八岁这年,医科大四的课,已经读完了。
常年练功,六块腹肌,线条干净,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虎头戒指,耳朵上挂着一只耳环。
他是一个发育成熟的男人。
发育的很完美,像一头猎豹,充满了进攻力。
他擦完头发,把浴巾往椅背上一搭,站在那里,看着窗外的滨城。
夏天很长,他的路,才刚刚开始,马上就开始实习了,准备成为一个医生。
床上趴着一个女孩。
长发一直到腰。
巴掌大的娃娃脸。
广东女孩的脸。
清秀,干净,笑起来有梨涡,眼睛亮,像刚下过雨的街。
嘴唇饱满,形状好看。
这张脸,很会骗人。
看起来很清纯,床上却热情得像夏天的太阳。
她一米七二。
这个数字,放在北方人堆里也不算矮。
可她的体重,只有八十六斤。
小骨架,肩窄,手腕细,A罩杯。
外人一看就说,太瘦了。
她瘦,但不空。
小骨架底下,马甲线,翘臀。
看起来像个小女生。
只是看起来。
俩人在一起已经四个月了。
他成了男人,她也成了女人。
窗外的滨城,蝉叫得很凶。
房间里很静。
静得像有什么事,还没发生。
“你现在要走。”她声音带着欢愉的鼻音。
“和高中同学聚会。”于得利套上内裤。
女人下床,从包里摸出一部银色诺基亚7650递过来:“可以拍照的。”
“你这手机都破成这样了还不换。”
“我是持久主义。”于得利接过手机说道。
“知道你持久。”
“每次都要搞人家下不来床。”她说话带有一点广东话口音,温柔好听。
于得利喜欢她温柔的声音,以及俩人缠绵时,她侧着脸,眼睛微闭,唇微张。
顺手捏了下她。
“你像一个小可人。”
于得利手放在她腰上。
“我是你的小糖豆。”女人点了根烟吸一口,塞他嘴里。
于得利深吸一口,想起第一次见她。
做自我介绍:“我叫于得利,我喜欢一句话,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生不由我,死不由我,天下之间由我书写…”
系花崔明明问他:“什么叫做天下。”
他贴着她耳边说,“女人两腿之间是天下,生从这里来,为这里去死。”
“怎么书写?”崔明明又问他。
“你想试试?”
崔明明被他的大胆的言论和帅气打动,把他拉进舞蹈社团。
练伦巴,她得贴着他,手搭他肩上。
于得利刚开始一贴近女人就脸红,衣服单薄,距离又近,连着踩她脚。
每错一次,崔明明就笑着打他,调侃两个瘦竹竿在跳舞。
后来越跳越好,她贴在他身上,眼里全是他。
于得利十八岁生日那晚,校园门口的酒吧。
崔明明穿得耀眼,长得招人,三个小流氓围上来。
于得利上去拦,小流氓看他瘦,以为是个软蛋大学生,指着他鼻子骂。
于得利出手,三拳放倒三个。
三个不服,电话一打,来了五个。
八个打一个。
但对面八个全躺在地上,跟被车撞了似的。
警察来了,目瞪口呆,要把于得利抓走。
崔明明打了电话,找了父亲的关系。
她父亲是一个WJ大佬,爷爷据说更是一个大佬。
算流氓先动手,那几个人出院还得蹲拘留。
于得利属于正当防卫,虽然下手狠了点。
做完笔录,俩人去KTV唱歌,喝了不少酒。一曲《铁血丹心》合唱完,俩人接了吻。
崔明明带他回家里住,她家房子很大,当夜就在一起了。
在她家里,俩人从新手村练起,一直把所有的关卡都打通了。
“跟我去美国吧,大姨的钱够我们享受生活的。”崔明明的话把他拉回来。
崔明明要去美国了,她大姨没有子女,在美国做生意很有钱。
于得利吸了一口烟,这件事他考虑了很久,还是没有同意。
他父亲于四海在他九岁时失踪,有些事,他需要查。
“我有一些个人恩怨需要处理。”
“人生如梦,梦如人生,只有当下是真。”崔明明吻了一下他。
“你说的也没有错,人生幸福的真谛就是两个人在一起,但不是现在。”于得利摸了摸她头发。
“我们潮汕女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崔明明吻了他,走在窗台前,撩起了窗帘,臀部风情万种,像一道风景。
“左边,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右边,我命由我不由天,你喜欢哪一个?”崔明明转头,笑着问于得利。
。。。
“你像鸦片,让人上瘾。”崔明明属于瘾大人菜的那种,自嘲和于得利属于瘦驴配大马。
半个小时后。
崔明明趴在了床上。
手机短信来了。
电业局上班的同学东子:“晚上稽查查你,时间到时候通知你。”
“我先回去了。”于得利把手机放进裤兜里。
“阿利,我想给你生猴子。”崔明明躺在床上,双腿朝天。
“你才多大,自己还是一个孩子,生毛猴子。”于得利转身出了门。
村长周广南晚上要联合电业局稽查对他下手。
谁先下手还不好说呢。
他早已步好了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