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底的一天早晨,王旭推开门的时候,看到院子里的雪已经全部融化了。那些在十二月中旬还是完整覆盖的雪层,在持续了将近两个月的低温和风雪之后,终于彻底消失了,露出灰褐色的地面和枯草,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完成着从冬天到初春的完整过渡,以雪层的完全消失和地面的完全暴露为观察者提供这一轮回暖已经完成从冬季到初春的全部过渡,让那些在深冬还是厚厚覆盖的雪层在持续的升温中逐步变薄、逐步收缩,直到那些被覆盖了数周的土面重新暴露在日光下,呈现出湿润的深色。他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院子里的地面因为持续了数周的雪水浸润而呈现出一种湿润的深色,那些在秋天时还是金黄色的落叶经过一整个冬天的分解和融化,如今已经变成了深褐色的碎屑,与土面融为一体,以落叶的分解程度和土面颜色的变化为观察者提供这一批叶片在冬季的分解进度记录。
他走到那棵小树苗旁边,看到那些枝条上的水珠在晨光里闪烁着,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些在冬天里保持了整整一个冬季的芽点提供最后一道润泽,让它们在持续了一整个冬季的低温之后,在冬天的最后一层雪融化之后,在枝条末端恢复到了最饱满、最舒展的状态。那些枝条上,每一颗芽点都比初冬时大了一圈,表面覆着一层极薄的湿润光泽,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自己标记着这个冬天的结束和春天的开始,以芽点的体积和饱满程度为观察者提供这一棵树在冬季结束后的发育进度记录,让那些在春天里将会展开的叶片在冬天里先以芽点的形态完成从初冬到深冬的持续积累,在雪尽之后,为自己在春天的到来之前完成从休眠到生长的完整形态转换。
那天下午,王旭又去了一趟河滩。河滩上的雪也已经全部融化了,那些枯黄的芦苇正在从持续了整个冬天的雪层覆盖中完全显露出来,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自己在冬季结束后重新回到直立状态做准备,以芦苇的回正速度和雪层的融化速度为观察者提供这一轮回暖的进度记录。他走到那根枝条旁边,看到那些芽点也已经膨胀到了饱满的状态,枝条的表面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自己在持续的融雪中完成着从冬季到初春的完整转换,以芽点的体积和饱满程度为观察者提供这一根枝条在冬季结束后的发育进度记录。他蹲在树桩旁边看了一会儿,树桩周围的土面湿润而松软,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在持续的解冻中为自己在春天到来前的状态提供一段持续的记录,以土面的湿润程度和温度的升高为观察者提供这一轮回暖的持续时间和范围记录。
那天傍晚,王旭坐在院子里,看到那棵小树苗的芽点在暮色中微微发亮。他坐在那里,感觉到冬天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在持续的融雪和持续的温度回升中完成着从冬天到初春的完整过渡。那棵小树苗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把这一年的冬天从持续了两个月的雪层覆盖中释放出来,让那些在冬天里被雪覆盖了整整一个月的枝条在雪层融化之后重新变得湿润,让那些在冬天里被雪压弯的枝条在持续的升温中逐步恢复到被雪压弯前的形态,以枝条的回正速度和角度的变化为观察者提供这一轮回暖的进度和持续记录。那些芽点在暮色中微微反着光,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个冬天的结束和春天的开始做着最后的准备,在枝条末端安静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春天在持续的升温中重新唤醒它们的生长周期,以芽点的体积和饱满程度为观察者提供这一棵树在冬季结束后的发育进度记录,让那些在冬天里被雪覆盖了整整一个月的枝条在雪层融化之后重新变得湿润,让那些在冬天里被雪压弯的枝条在持续的升温中逐步恢复到被雪压弯前的形态,以枝条的回正速度和角度的变化为观察者提供这一轮回暖的进度和持续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