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中旬的一个早晨，王旭推开门的时候，看到那棵小树苗最靠近树冠外侧的一根枝条末端，冒出了今年的第一片新叶。非常小，刚从芽点中展开不久，边缘还带着一层细密的绒毛，在晨光里呈现出一种极浅的绿色，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自己标记着这一年春天从哪一天正式开始，以新叶的颜色和展开程度为观察者提供这一棵树的芽点在冬季结束后的第一片新叶发育进度记录。他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那片新叶正在晨光里缓缓展开着，边缘的绒毛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用清晨的光线标记自己刚刚完成的那一段从芽点变成叶片的过程，以新叶的展开速度和颜色的变化为观察者提供这一棵树的芽点在早春时段的生长进度记录。他没有走近，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它，在不受打扰的情况下完成自己从芽点到叶片的完整展开，让那些在冬天里被雪覆盖了整整一个月的芽点在持续的升温中逐步完成从休眠到生长的形态转换，以新叶的大小和颜色为观察者提供这一棵树在早春时段的生长进度记录，让那片在早春的晨光中刚刚展开的新叶以自己极浅的绿色为自己标记着这一年春天的正式开始，为新一年的生长提供一个可供所有即将展开的叶片参考的起点。
他走到那棵小树苗旁边，蹲下来，看到那片新叶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完成着从芽点到叶片的完整展开。他伸手碰了一下叶片的边缘，触感柔软而湿润，边缘带着一层细密的绒毛，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光亮，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把冬天的最后一段水分转化为春天即将开始的生长信号，以叶片的湿润程度和柔软程度为观察者提供这一棵树的叶片在早春时段的生长状态记录，让那片在晨光中刚刚展开的新叶以自己极浅的绿色为自己标记着这一年春天的正式开始，以新叶的颜色和展开程度为观察者提供这一棵树的芽点在冬季结束后的第一片新叶发育进度记录。他站起来，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感觉到春天的气息正以自己的方式从那片新叶的颜色和形态中散发出来，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所有经过它的人，这一年的生长已经开始正式启动了。
那天下午，王旭又去了一趟河滩。河滩上的那根枝条也冒出了新叶，比院子里的那片更小一些，颜色也更浅，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适应着河滩的风速和水面反射的光照，以新叶的大小和颜色为观察者提供这一根枝条在早春时段的生长进度记录。他蹲在树桩旁边看了一会儿，河滩上的风比早春的院子里更大一些，那片新叶在风里轻轻晃动着，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在早春的风中为自己寻找一个稳定的位置，以新叶的朝向和晃动幅度为观察者提供这一根枝条在早春时段的生长状态记录。他站起来，沿着河滩走了一段，河滩上的风从水面上吹过来，带着春天特有的湿润气息，像是一层正在缓慢渗透的暖意正在沿着水面和地面之间的空隙向前铺展，在水面上形成一层正在缓慢展开的温暖薄膜，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细碎的光芒，像是一层正在缓慢展开的暖意正沿着水面的纹理向岸边的方向渗入，把冬天的最后一段寒气从河滩的土壤中置换出来。他沿着河滩走回停车的地方，骑着车回去了。
那天傍晚，王旭坐在院子里，看到那片新叶在暮色中泛着一层新生的光泽。他坐在那里，感觉到春天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在这棵小树苗的树冠边缘，为这一年的生长开启第一个完整的生长标记。他坐在那里，看到那棵小树苗在暮色中安静地站着，那一片新叶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自己标记着这一年春天的正式开始，在枝条末端为自己在早春的风中找到了一个稳定的位置，为这一年春天里所有即将展开的新叶提供了一个可以作为参照的起点，以新叶的大小和颜色为观察者提供这一棵树在早春时段的生长进度记录，让那些在枝条末端还在等待展开的芽点在第一片新叶的展开之后以各自的速度在持续的升温中逐步转化新的生长，以新叶的展开速度和颜色的变化为观察者提供这一棵树的芽点在早春时段的生长进度记录，让那些在冬天里被雪覆盖了整整一个月的枝条在早春的持续升温中逐步恢复到被雪压弯前的形态，以枝条的回正速度和角度的变化为观察者提供这一轮回暖的进度和持续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