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飞鸟被良无情镇压的时候,远处忽然飘来了一句话。
“超级胜利队的各位。”
大家转头一看,是一个穿着一身老农服饰的青年,正快步向他们走来。
“有目击证人了。”青年气喘吁吁地说道。
“谁看见了?”幸田立刻追问道。
这个男人向后一指:“是月吉爷爷,他说看见了。”
“看见了什么?”
青年露出了一副嬉皮笑脸的表情“是怪兽啊!”
飞鸟一听,立刻满血复活,从地上爬了起来:“喔!那我们快去问问他吧!”
“嗯,走吧。”
不久之后,在那位名叫月吉的村民家门口。
“能请您说说,当时的情况,究竟是怎么样的吗?”幸田客气地问道。
月吉从一把竹椅上站了起来,在自家的小院里踱着步子,陷入了回忆。
“当时我刚刚干完活,就站在这里。一转头,就看见了怪兽。”
“那么,怪兽都做了些什么呢?”狩矢问道,“有没有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呢?”
“是的,”月吉点了点头,然后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我今年已经八十二岁了。”
“唔?”希尔巴贡娘歪了歪头,满脸疑惑,“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大抵是听力不太好吧,很多上了年纪的老人都这样。”白泽在一旁说出了答案。
希尔巴贡娘一听,顿时就来劲了。
“喔!本大人的嗓门可是很大的,一定能让这个老爷爷听清楚!”
于是,她就迈着两条小短腿,从月吉的背后“嗖”地一下窜了出来,站在他面前,抬起头,扯着嗓子,发出了一阵“恶龙咆哮”。
“嗷!嗷嗷!老爷爷!我们在问你!那只怪兽!有没有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然而,月吉只是茫然地四下里张望着:“奇怪,刚刚是谁在说话?这里有小女孩吗?”
显然,这位老爷爷大概是完全没有看见希尔巴贡娘。因为她……嗯,实在是有些娇小了。
这一刻,希尔巴贡娘感觉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挑战,她已经彻底红温了。
她用双手使劲扯着自己的脸颊,努力摆出了一个自认为最凶恶的鬼脸,双腿猛地一蹬,就原地蹦了起来,双手在空中疯狂地摇摆着。
“臭老头!不许无视本大人!听到没有!喂!”
月吉这才注意到脚边这个上蹿下跳的小东西。于是,他慢慢地低下头,看着落在地上的希尔巴贡娘。
“你……在问我话?”
“哼哼!”希尔巴贡娘抬起头,用下巴看着月吉,“本大人就是在问你,那只怪兽的事情!”
月吉揉了揉眼睛,似乎看到了什么,伸手指着前面的山林:“啊,那只怪兽只是张开嘴,站在那儿,就像那样。”
大家顺着他指的方向回头一看,只见一只半眯着眼,短手短腿,看起来甚至有些可爱的怪兽,正呆呆地站在山林之中。
那是来自宇宙的催眠怪兽·巴欧恩
“喔,和布鲁顿好像。”希尔巴贡娘看看布鲁顿娘,又看看那只怪兽,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白痴,哪里像了,”布鲁顿娘飘在她身边,敲了敲她的脑袋,没好气地说道,“我觉得你真该去看看眼睛。”
希尔巴贡娘有些不服气:“这副半眯着眼,总是睡不醒的样子,不就和布鲁顿酱一模一样吗?”
布鲁顿娘闻言,瞪大了她那双异色的眼睛:“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就在此时,远处那只怪兽也像是同步了一样,同样瞪大了双眼。
希尔巴贡娘有些无辜地摊开手:“看,一模一样。”
“白痴!大白痴!”布鲁顿娘气得鼓起了脸颊,狠狠踩了希尔巴贡娘一脚,然后她转过头,对着远处那只怪兽大声喊道,“看什么看!你也是白痴!”
那只怪兽只是有些疑惑地低下头,看着脚下这个冲着自己大喊大叫的小东西。然后,它的鼻子里喷出了一团白雾,发出了一阵类似喇叭的声音。
之后,在场的所有村民,包括超级胜利队的队员们,就一个接一个地软倒在了地上,陷入了沉睡。只剩下白泽、飞鸟,还有一群怪兽娘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这……何等鬼畜的能力!”白龙娘的眼中闪烁着涩情的光芒,“轻易就能催眠周围的所有人!接下来,应该就是睡眠O,异种O的剧情了!咕哇!绝对不行!真是邪恶的怪兽!”
“白痴,”白泽一巴掌拍在她头上,“我觉得你才是那个最鬼畜邪恶的。”
白龙娘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脸颊瞬间红了起来:“诶?那个……主君,你希望我是鬼畜邪恶的样子吗?可恶,没想到主君居然喜欢这种调调!是喜欢被调O的类型吗?没办法了,既然是主君的命令,我只好牺牲一下……”
“唔!唔唔!”白泽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就是你这个家伙!一直在败坏我的名声!关于我的XP已经在TPC里传出十八个版本了啊!”
“呃……”一旁的飞鸟弱弱地举起了手,“其实不止。光我听过的就有几十种了,总数也许……早就突破三位数了也不一定。”
“呜哇!我的名声啊!”白泽发出了悲鸣,半跪在地上,但是依旧没松开捂着白龙娘嘴的手。
杰顿娘面无表情的把白泽拉了起来:“主人的名声,早在十年前就已经没有了,所以不必难过。”
“这么一说我更难过了啊喂!都是加拉特隆的错!”
白龙娘的舌头灵巧地一顶,就顶开了白泽的手,然后用一种视死如归的语气大喊道:
“都是属下的错!请尽情地责罚属下吧!无论是多么鬼畜的惩罚,属下都会享……咳咳,接受的!”
白泽一拳敲在了白龙娘的装甲上“白痴!大白痴!你刚刚绝对是想说享受吧,绝对是吧。”
“唔,布鲁顿酱,”希尔巴贡娘眨巴着她那纯洁的大眼睛,“我早就想问了,主人他们……说的都是什么啊?”
布鲁顿娘的耳朵微微泛红,她撇过头,小声说道:“不知道。不许问,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哦。”
希尔巴贡娘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找了块石头坐下,饶有兴致地看起了眼前这场小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