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那个奇怪的声音后,阿姆伊就像被注入了强心针一般,猛地从地上站起,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山洞。他站在洞口的悬崖边,努力地向着村庄的方向望去。
其余人见状,也都好奇地跟在了他的后面。
白泽揉了揉眼睛,往远处一看,只见那空无一人的村庄上空,正盘旋着两架……木头飞机?
“喔,那就是迪格尔吗,”白泽看着飞机上那几个穿着黑袍、戴着兜帽和护额的人影,“那些人体内确实有一些光能量呢。”
“诶?你能看到吗?”阿姆伊惊讶地回头看着他。
白泽有些迷糊的看着他“呱?你看不到吗?”
“主人,我必须提醒你,”杰顿娘伸出手 敲了敲白泽的脑袋,“现在是公元前三千年,在这个时代,因为普遍的营养不良,人们通常患有严重的夜盲症。”
白泽听完,随手打了个响指。些许光粒子从他的指尖飞出,就像萤火虫一般,分别飞入了村民们的眼睛里。下一刻,众人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原本在黑雾遮蔽下,变得漆黑一片的世界,在他们眼中变得宛如白昼。
做完这一切后,白泽终于忍不住开始吐槽了。
“……要不要这么科学啊喂!连木头飞机都出来了,而且那种能让牛爵爷和莱特兄弟看了当场发出尖锐爆鸣声的奇葩架构居然还真的能飞起来,上面还坐着一群修行了光之力量的超人类!现在你告诉我,这里的人类居然还会有夜盲症这种问题?”
“老大,毕竟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的荒谬嘛,”哥尔赞娘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挂着一副过来人的表情,用着老气横秋的语气说道,“你要学会接受。”
“对,主君,”白龙娘也凑了过来,脸上泛起可疑的红晕,“俗话说,生活就像强X,如果你反抗不了,就试着去享受。”
“白痴!不要说这种鬼畜的话啊!”白泽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飙升,“要知道因为你,我已经被河蟹大神给盯上两次了,再被盯上的话说不定就要进小黑屋,彻底完蛋了啊。”
“咕……可我明明还没有和主君做过那种会被盯上的事,”白龙娘委屈地撇了撇嘴,“可恶,居然盯得这么紧吗?”
“嗯?你还想做?”杰顿娘的死亡视线瞬间锁定。
“什么也没有!”白龙娘立刻闭上了嘴,不然,她觉得自己可能就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就在白泽这边日常扯淡的时候,一旁的圆翼已经举起了他那把激光手枪,朝着天上连续打出了几道光束作为信号。
天上的迪格尔们很快就注意到了这边。以他们超凡的目力,很轻松地就看见了聚集在山洞口的村民们。
他们立刻操纵着飞机,朝着这边飞来,在大家头顶上盘旋了一会儿。因为那一胖一瘦两个哼哈二将,还有那只可怜的怪兽已经被白泽一行人提前解决了,所以他们并没有遭到什么袭击,很顺利地就降落在了山洞前的空地上。
“……我居然在公元前三千年看见了可以垂直起降的飞机……”白泽的嘴角抽搐着,“人类这么多年果然是在退步吧?话说TPC该不会真是靠考古发展的科技吧?”
希尔巴贡娘歪了歪脑袋:“主人,你现在好像那些喜欢啰嗦的老婆婆诶。”
“毕竟主人已经到了可以被称为大叔的年纪了呢。”布鲁顿娘飘到白泽身边,搂着他的脖子,然后挂着可爱的表情,补上了一刀。
“唔……主人是大叔的话,那我们是什么?”美尔巴娘想了想自己这帮怪兽的情况。
希尔巴贡娘抓着自己的白毛,一脸纠结:“好复杂啊……不管了,反正主人就是主人!”
此时,飞机上已经跳下来了两个人。打头的那个,朝着人群大喊了一声:
“欧罗龙!”
欧罗龙立刻从人群中走出来,迎了上去:“哟,兹巴库罗,卡扎哈亚。”
兹巴库罗走上前,和他的小臂用力地对碰了一下:“你们没事吧?”
“你们也是。其余的迪格尔他们怎么样了?”
“在修炼中遭到了不明袭击,不过他们应该能自行逃离出来,”兹巴库罗回答道,“我们有种不祥的预感,就先赶回了村子。”
“对了,大家为什么都在这里?”另一名叫卡扎哈亚的迪格尔问道,“村子也遭到了袭击吗?但村子明明是完好无损的。”
欧罗龙示意他看向人群中的白泽等人:“啊,是这样的。我们确实遭到了袭击,但有几位来自远方的客人们帮助了我们,击退了敌人。”
兹巴库罗往人群中一看,果然有几个生面孔,还有一些穿着奇装异服、一看就不好惹的女人。
“真是谢谢你们了,从敌人手下保护了村子。”
白泽刚想谦虚两句,他旁边的阿姆伊就忽然抱着头,发出了痛苦的喘息,整个人都蹲了下去。
“阿姆伊?你怎么了,阿姆伊?”圆翼赶紧扶住他。
“来了……来了……”阿姆伊的声音因为痛苦而颤抖。
“什么来了?”
“黑暗……魔神!”
“预言……成真了。”一旁的巫女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白泽一行人立刻朝远处望去。只见远方的群山之间,一个巨大的身影,正破开云层,向着这边高速飞来。
那个东西长得像一个巨大的土偶,身上却穿着与古代日本武士极为相似的铠甲。
迪格尔们见状,立刻转身,重新爬上了他们的黑科技木制飞机。
“就由我们先去和敌人战斗!”
说着,他们便发动了那看起来极为不靠谱的飞机,义无反顾地迎了上去。
而此时,美尔巴娘则用她的翅膀,偷偷捅了捅哥尔赞娘的腰。
“地鼠,看见没有?这么笨重的玩意儿都能飞起来,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
说着,她还砸吧着嘴,夸张地摇了摇头,故作惋惜。
哥尔赞娘的兜帽里,立刻就冒出了滚滚的蒸汽,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关公靠齐。
并非害羞,而是红温。
她握紧了拳头,悄悄靠近还在那里摇头晃脑的美尔巴娘,然后,一记饱含少女(?)红温的拳头,结结实实地糊在了她的脸上。
“给我去死!你这该死的烤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