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和玛荷罗芭将昏迷的圆翼带到了大家面前。
看着还沉浸在巨人出现那一幕中的阿姆伊,白泽伸出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小鬼,回神了。”
阿姆伊这才反应过来,一张小脸上写满了激动:“果然,传说是真的!从光中出现的巨人,会在黑暗降临之时保护村子!”
一旁的欧罗龙也从震惊中回过了神,他对着白泽等人行了一礼:“几位阁下,能否随我一起,前往山中的避难之地?古老的预言,果然成真了。”
白泽的目光转向了玛荷罗芭:“喔,我当然没问题,但是这位……”
“我也一样,”玛荷罗芭干脆地回答,“我是受到了那个巨人的指引,才来到这里的。”
欧罗龙看着这几位深不可测的外来者,愈发觉得他们就是巨人的使者,脸上的神情也愈发恭敬。
“请跟我来。”
于是,他立刻派出了几名村防队成员先行前往山洞报信,而自己则亲自带着白泽一行人,走在了队伍的前头。其余的村防队成员,则手持武器,小心翼翼地拱卫在后面。
在大家向山中行进的时候,被玛荷罗芭背着的圆翼也醒了过来。
“我这是……”
“能量和体力都耗尽了,”白泽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当年大古刚成为巨人的时候,曾经在我家姑娘们手底下训练过,当时他也出现过这样的症状。”
“原来老爹刚得到这股力量的时候,也是这样啊。”圆翼听完,心里顿时平衡了不少。
白泽斜了他一眼:“想什么呢?你爹可从来没有变成过你这种二十米高的三分之一吊子形态。而且,他一次变身,最少也能撑上三分钟。”
圆翼倒是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反而理所当然地说道:“毕竟是老爹嘛,他可是拯救过世界的英雄,比我强才是正常的吧。”
就在此时,天空忽然暗了下来。大家不约而同地抬头一看,只见从远处而来的黑雾,正渐渐遮蔽天空。
“遮天蔽日的黑雾……叔,不会是邪神吧?那样的话……”圆翼想到了TPC资料库中记载的邪神。
“想什么呢,”白泽没好气地说道,“会放黑雾的又不只有邪神。只是邪神给人类留下的记忆太过深刻,才让人一看到黑雾,就联想到祂而已。
如果你仔细看过TPC的档案记录的话,就能找到一只叫休拉诺斯的怪兽,实力一般,但也会释放黑雾。”
“好像是这个道理……那这次的怪兽只是普通的怪兽吗?”
“至少不强,还在可控的范围内。”白泽解释道,“你要知道,大古和飞鸟活跃的那个时代,所面临的敌人,可以说是地球历代以来最强的。”
圆翼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理解了。他没有问白泽为什么会知道这些。那个预言家桐野牧夫,他也曾见过几次,眼前的叔叔拥有类似的能力也并不奇怪。
约莫走了两个小时,大家就抵达了村民们避难的地方。那是一处位于半山腰的巨大山洞,此刻,村长正带着巫女,还有一些村民焦急地站在洞口等待着。
“欧罗龙!”
“对不起,村长,是我失策了,”欧罗龙一脸愧疚,“以我们的力量,根本奈何不了那只怪兽。”
“但是,巨人来保护村子了!”阿姆伊兴奋地喊道。
身穿红衣的巫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真的吗?”
“是真的!巨人就是在我和欧罗龙眼前出现的!”
“怪兽出现,光之巨人现身……预言虽已成真,但究竟是谁呢……”巫女喃喃自语。
阿姆伊立刻指向了身后:“瞧,那就是变成巨人的人!扶着他的,是一位旅行的猎人,她也帮助了我们。对了,最后是那个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的人,是他身边的女人解决掉那只怪兽的!”
村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就看见了后面,玛荷罗芭正搀扶着圆翼慢慢走在山路上,而白泽则走在他们旁边,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们扯着淡。
村长主动迎了上去:“我听村防队的人说了,就是阁下唤醒了巨人。”
“确实是我……”圆翼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不过有些丢人就是了。我的力量,只能做到那种程度,可能没办法再来一次了。”
“即使那样,你还是敢于上前和怪兽战斗,”玛荷罗芭开口说道,“这是义举,并不丢人。”
“请问您的名字是?”村长又看向了玛荷罗芭。
“玛荷罗芭。”
“玛荷罗芭,好名字!”阿姆伊在一旁由衷地赞叹道。
而后面的村民们听到了这一切,也开始议论纷纷。
“是圆啊,但为什么圆能变成巨人?”
圆翼举起了手中的青铜神光棒:“是这个。”
“这个是我随身携带的,对吧?”玛荷罗芭问道。
“嗯,”圆翼点了点头,“是叔叔从你的包里偷……拿出来的。”
玛荷罗芭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吗?”圆翼关切地问道。
“我就说,我的包里怎么一团乱,一定是被人翻过了!”玛荷罗芭看着白泽,咬牙切齿,“但没想到,居然是个男人!”
“这和男人女人有什么关系吗?”圆翼依旧一脸不解。
“可……可那里面装的……是我的贴身衣物啊!”
她这话一说出口,杰顿娘那想要杀人一般的眼神,就瞬间落在了白泽的身上。
“主人,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呱!我都没看到里面是什么,不要冤枉我啊!”白泽吓得当场发出了一声惨叫。
白龙娘也是脸色潮红,她扭捏着身体,对着白泽小声说道:“主君,如果你想要那种东西的话,其实……用我的也不是不行的。如果是你的命令的话,我也反抗不了不是吗?”
白龙娘的话,更是一脚把白泽踹进了名为“变态”的万丈深坑。
现在,他真是怎么洗也洗不清了。看着大家那古怪起来的眼神,白泽真是欲哭无泪,冤啊,他真是比窦娥还冤。
自己明明是清清白白的一个人,为什么这些帽子总是能以预料之外的方式扣到自己的头上呢?这下真是冤头帽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