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认贝利亚彻底死亡后,所有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随后,也不知是在哪个时间点,不知是谁先开始的,震天的欢呼声便如同火山爆发般,在每艘战舰中回荡。
“太好了!成功了!”小治喜极而泣。
钢铁武士的声音也带着一丝如梦似幻的感慨:“就像是做梦一样……”
“我们……赢了。”赛罗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那份属于胜利的沉重。
此时,他先前射出的那面终极盾牌化作了一道璀璨的光,飞了回来,附着在他的手腕上,变成了一个精致的手镯。
帕拉吉手镯。
只要他想,随时都可以从手镯中再次召唤出帕拉吉之盾。只不过,没有了全宇宙心灵之光的加持,以后这面盾牌的威力,恐怕就未必有这么惊天动地了。
而另一边,白泽早就支撑不住,解除了变身。
以奈克瑟斯幼年体的状态强行使用诺亚·闪电,要不是诺亚大神在后面悄悄给他兜了底,他今天指不定就要把自己的肉体给玩没了。
杰顿娘眼疾手快,在白泽解除变身的瞬间,就恢复成了怪兽娘形态,一个瞬移出现在他身边,一把牵住他的手,直接传送到了钢铁武士的体内。
火焰战士落在赛罗身边,和他一起面向着那片欢呼的联合舰队:“这次真是多亏你了。”
赛罗微微点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看着从贝利亚的魔爪下解放出来的人们。
钢铁武士体内,白泽刚一落地,就浑身一软,就瘫倒在了金属地板上。他感觉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抗议,骨头缝里都钻着疼。
“嘶……下回还是不要这么作死了。”
“白痴主人。”杰顿娘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脸上挂着不满的表情,但是她的眼角,却藏着一抹关心,“看起来好像完全不懂‘量力而行’四个字是怎么写的呢。”
白泽龇牙咧嘴地抽着冷气:“嘶……这不是有大老板看着嘛,不表现得拼一点怎么行。以后,以后再也不会了。”
“还有以后?”杰顿娘的金色眼眸微微眯起“看来,笨蛋主人还有什么事瞒着我啊。”
白泽心里咯噔一下,完蛋,说漏嘴了。
虽然诺亚大神抹去了他脑海里关于诺亚系列技能的记忆,但唯独这个诺亚·闪电,因为他亲手释放过,身体已经记住了如何释放这个招式。
如果有足够的能量,他确实还可以再次释放这一招。不过,代价大约就是肉体当场崩溃吧。
但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对于雷奥尼克斯来说,肉体丢了也就丢了,横竖精神体不灭,早晚能复活。实在不行就去找希卡利嘛,以那位超级科学家的实力,帮自己凭空捏一个新的肉体,大概也不在话下。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应对眼前这个眼神越来越危险的杰顿娘。
“主人,我想你需要解释一下,为什么……还会有下次。”
白泽干笑了几声,试图蒙混过关:“一定一定,等我们回家,回家再慢慢解释。”
杰顿娘冷哼一声,撇过了脑袋,不再理会这个总是不让人省心的主人。只是她那只还紧紧牵着白泽的手,却一刻也不愿松开。
一会儿之后,赛罗似乎已经和其他人说完了话,化作一道光,进入了钢铁武士的内部。
他一进来,就看见了瘫倒在地的白泽,还有站在主控室中央,一动不动,像个雕塑般的小治。
“小治?我们不是赢了吗?”
小治的眼角,缓缓流下一行清泪。
“呜哇……可是,可是艾美拉娜她……为了战胜敌人,牺牲了自己……呜哇哇哇……”
赛罗也沉默了,他紧紧地握起了拳头,心中五味杂陈。
“白痴,你们两个都是白痴。”
白泽有气无力的声音从地板上传来。
“人还没死呢,就搁这儿嚎丧,没死也给你们嚎死了。”
“诶?”小治的哭声戛然而止。
“艾斯美拉鲁达王家的血液,蕴含的能量超乎你们的想象。就这点时间,她消耗的血液指不定还没女人来一次亲戚流得多。别哭了,快去那边把人接回来。”
“……”赛罗愣了一下,扭头看向白泽,“那你呢?”
“你看大爷我是能动的样子吗?嘶……好疼。”
“好吧。”赛罗点了点头,随即拉着还有些发懵的小治,离开了主控室。
在他们离开后,布鲁顿娘也带着其他怪兽娘传送了过来。
“主人。”
布鲁顿娘飘到白泽身边,伸出小脚,轻轻踢了踢他。
“嗷!”白泽惨叫了一声,虽然小萝莉没用多少力气,但是现在的他,哪怕是蚊子叮一口都会觉得疼啊,“布鲁顿啊,下次可以温柔一些的。”
“笨蛋主人,”布鲁顿娘鼓起了脸颊,“我有事要汇报。”
“嘎?你说。”
布鲁顿娘小手一伸,一片全息投影就在她手中亮起。
“这是我储存东西的四次元空间。在那只机械杰顿损坏大半,空间干扰能力失效后,我从它的身体里找到了这个。这东西蕴含着强大的时空之力,并且似乎……对希尔巴贡很有吸引力。”
白泽定睛一看,嘎?这不是次元核心吗?就是黑暗洛普斯初号机搭载的那东西,怪不得那只机械杰顿能强行封锁空间,连布鲁顿都无能为力。
他再一转头,看向希尔巴贡娘。只见她正死死盯着布鲁顿娘手中的投影,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我知道这是什么了。但是有什么事等我们回去再说,我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说着,白泽脖子一歪,就这么昏睡了过去。
“主人!”
杰顿娘无奈地摇了摇头,走上前,将白泽从地上小心翼翼地抱了起来,一路抱到了飞船的休息室里。
她把他放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然后自己也悄悄钻了进去,从背后紧紧抱住了他。
哥尔赞娘和美尔巴娘看到杰顿娘抱着白泽离开,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出了吃瓜之魂。
她们一路尾随了过去,然后一左一右,像两尊门神一样站在了休息室的门口,只不过,这两个家伙到底是真心想站岗,还是想试试能不能偷听墙角,那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