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尔赞娘重重地咳嗽了几声,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饰自己的尴尬。随后,她大步走上前,撸起袖子,露出了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瞪着眼前这个唯唯诺诺的中年男人。
“玩具怎么了?就算是玩具,我们也要查!”
“长官,这有什么可查的啊?”中年男人哭丧着脸,“我们这都是小本生意,绝对合理合法啊。”
“嗯?真的合法吗?”美尔巴娘也跟着走了上来,她绕着男人转了一圈,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我怎么听说,你们这间工厂,好像有偷税漏税的情况呢。”
说着,她伸出手,在中年男人面前勾了勾:“这样吧,你先借我们姐妹二人几个亿花花,这件事呢,就这么过去了。”
白泽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一个箭步冲了上来,一记手刀劈在了美尔巴娘的头上,把她打翻在地。
“白痴!光天化日之下,光明正大地向市民索贿,你胆子很大嘛!”
“嗷!痛痛痛!老大我错了,下次不敢了!”美尔巴娘抱着头,可怜兮兮地求饶。
此时,那个中年男人的背后已经被冷汗彻底浸湿了。说起来,他们这间工厂,名义上是制造玩具,但实际上好像确实是在秘密制造怪兽,自然也就不可能交过一分钱的税。
他擦了擦额头上不断渗出的冷汗,心里暗道好险,刚才差点就被这个红发傻子给诈出些什么来了。
就在这时,飞鸟有些狐疑地看着他:“大叔,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啊?你们该不会真的没交税吧?”
“哪能呢?我们可是遵纪守法的良好公民!”中年男人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长官你看,今天这太阳这么大,我这只是单纯地太热了而已。”
“可现在是冬天。”狩矢冷静地补了一刀。
“长官,你看我这一身肥膘,”中年男人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一看就是那种很容易发热的类型嘛,这是体质问题,体质问题!”
哥尔赞娘又不怀好意地走了过来,脸上挂着阴恻恻的笑容:“哦~是体制问题啊~看来你对我们TPC的体制很不满嘛!来人,把他给我拷走了!今天这事要是没几个亿,就别想完!”
中年男人欲哭无泪,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两个红头发的女人真的是TPC的正式成员吗?张口就是索贿,闭口就给人扣帽子,怎么跟国民党的狗特务似的!
白泽一把抓住了哥尔赞娘的后衣领,像是拎小猫一样把她拎了回来,顺手还捏了一把她那根粗壮的尾巴,直接把她丢到了一边。
“不用管这个白痴。这样,既然我们接到了正式报案,那我们就要进去进行例行搜查,你应该没什么意见吧?”
“没意见!我绝对没意见!长官您请,您随意!”中年男人如蒙大赦,连连点头。
随后,他转过头,恭恭敬敬地领着大家走进了工厂。一进门,大家就看到几张工作台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怪兽玩具,还有两个和这个中年男人长得有几分相似,同样有些富态的“员工”,正坐在桌前,专心致志地组装玩具。
“几位长官瞧瞧,因为最近接到了大量的订单,我们到现在都还在加班呢,员工们可都抱怨得不行啊。”中年男人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众人的表情,“怎么样,几位长官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哥尔赞娘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一眼就看到了堆放在角落里的一大箱哥尔赞手办。于是她心生一计,大步走到箱子旁边,随手拿起一个手办,在手里掂了掂。
“还敢说你们没问题?这下被我拿住把柄了吧!”
“啊,长官您说这个啊,”中年男人解释道,“这可是TPC怪兽部队里的明星成员,孩子们都很喜欢它呢。”
哥尔赞娘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哦?那你知不知道,这只怪兽,就是现在正站在你面前的姑奶奶我啊?”
中年男人的表情瞬间僵住了:“诶?”
“侵犯姑奶奶我的肖像权,你胆子很勇嘛!”哥尔赞娘一步步逼近,“来,版权费麻烦交一下。不然的话,你就准备去和我们TPC的法务部好好谈谈人生吧。”
“不,那个……呃……长官,这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啊!”
哥尔赞娘露出一副市侩的表情,伸出两根手指搓了搓:“诶,误会啥啊?姑奶奶我呢,也不是什么恶魔。不如这样好了,这笔钱呢,就算是我借你的。至于利息嘛……呃……就算你九出十三归好了。”
中年男人试探着问了一句:“……是年息?”
哥尔赞娘的脸一板:“你当姑奶奶我是在做慈善呢?当然是日息!利滚利!”
中年男人眼前一黑,连哼都没哼一声,当即就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晕了过去。
而那两个正在组装玩具的男人呢,一见这状况,都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双双跪倒在地上。其中一个人抱着那个晕倒的中年男人,就开始嚎啕大哭。
“大哥啊!你死的好惨啊!你放心,小弟我一定会继承你的遗产,然后好好活下去的!你的老婆和女儿,我们也会帮你照顾好的,你就安心地去吧!”
另一个男人呢,则对着白泽他们哭天抢地:“哎哟!你们这群人怎么能这么坏啊!居然活活逼死了我大哥!今天这事必须得赔我们一个亿的死亡赔偿金!对,美金,而且要黄金支付!”
哥尔赞娘一听,也有些乐了。从来只有她敲诈勒索别人的份,哪里有人敢敲诈到她头上来的?
于是,她也露出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掰了掰自己的手指,发出一阵“咔吧咔吧”的脆响。
“哦呀,看你们这副模样,过得一定很是艰难嘛。不如这样,你们大哥的丧事,就由我来帮你们办了吧。我给你们友情价,火葬一条龙服务,包你们满意。”
说着,她的指尖开始高速摩擦,竟然和空气擦出了一点点细微的火星。
原本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那个中年男人,一个激灵,瞬间就从地上弹了起来。他一把将还在哭丧的二弟拨到一边,怒骂道:“别嚎了!再嚎你大哥我就真的要死了!”
二弟一脸茫然:“诶?大哥,你怎么又活了啊?”
“你有所不知啊,”大哥清了清嗓子,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死了之后呢,在黑暗中隐隐约约地看见了一位美丽的天神。天神说我命不该绝,就把我给送回来了。”
说着,他猛地一拍脑袋,满脸崇敬地指了指哥尔赞娘:“对了!那位天神的模样,就和这位小姐长得一模一样!一样的美丽动人,一样的善良可亲!”
“嗯嗯,”哥尔赞娘听得心花怒放,连连点头,“会说话就多说一点,姑奶奶我爱听!”
飞鸟、狩矢和白泽看着眼前这堪比小品的一幕,都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古怪。
这三个家伙……该不会和哥尔赞娘、美尔巴娘是同一类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