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天边划过一颗耀眼的流星,正是库拉克呼号。
它在南极上空盘旋了一圈,最终缓缓地降落在了不远处那片海面上。随后,天边又浮现出了胜利神鹰号的轮廓。
白泽看着胜利神鹰号径直飞入了库拉克呼号敞开的舱门,于是便走上前去,把那个正和希尔巴贡娘,还有一群企鹅混在一起,玩得不亦乐乎的飞鸟给提溜了起来。
“行了,别玩了,我们该去干正事了。”
希尔巴贡娘眼巴巴地望着白泽,用一种可怜兮兮的语气问道:“主人,那我呢?”
白泽看着她那副样子,想了想,反正这家伙也是跑来玩的,就顺着她吧:“你……算了,你想玩就继续玩吧。”
希尔巴贡娘闻言,高兴得直接蹦了起来:“芜湖!主人最好了!本大人要……要以身相许!”
“噗——咳咳咳咳。”
白泽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希尔巴贡啊,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哪个白痴教给你的这种话?”
希尔巴贡娘歪了歪头,一脸天真地回答道:“是加拉特隆姐姐啊。是她告诉我的,她说,在碰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就要说出这句话,这样就能表达自己最强烈的感谢了。”
“那个白痴!”白泽的额角爆出了一根又一根的青筋,“布鲁顿!”
“笨蛋主人,不用这么大声的啦。”
布鲁顿娘懒洋洋地从白泽的肩膀上飘了下来。说完,她那双异色的眼瞳微微一眯,在将白泽和飞鸟两人送回库拉克呼号上后,就直接飘进了不远处的企鹅群中心,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开始呼呼大睡。
而希尔巴贡娘呢,则在南极这片广阔的冰天雪地里,开始撒欢了。她在雪地里不停地打着滚,扬起一片又一片的雪花,就像一只回到了西伯利亚老家的哈士奇,快乐得找不着北。
另一边,库拉克呼号上,主控室。
白泽一落地,就发出了一声震天的咆哮。
“加拉特隆!你给我滚出来!”
正坐在麻衣旁边,不知道在和她聊些什么的白龙娘,被这声怒吼吓得下意识地抬起了头。当她看到来人是白泽的时候,那双红色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充满了兴奋。
“喔!主君!难道是属下不小心犯了什么错,所以您特地赶过来,想要惩罚属下吗?可以哦!无论您想做什么,属下都会好好享……不,是好好接受的!”
随后,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她随手从自己的储存空间里摸出了一个O球,给自己戴上,又顺手摸出了一堆用途不明的,看起来就很厉害的道具。
做完这一切,她又把自己的手脚都捆了起来,脸上也迅速地染上了可疑的红晕,闭上眼睛,将雪白的鹅颈高高扬起,做出了一副屈辱的样子。
麻衣在看到这样的白龙娘的一瞬间,就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她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猛地跳到了一边,用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双眼,嘴里还不停地碎碎念着。
“我不看,我不看,我是好孩子,我什么都没看到……”
只是,她那撑开的手指缝中,却悄悄地露出了一双充满了八卦之魂的大眼睛,充分说明了她那熊熊燃烧的吃瓜之心。
白泽看着眼前这副堪称放送事故的景象,一时之间,整个人都僵住了。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难受得要死。
惩罚?开什么玩笑!对她来说,搞不好这还是奖励呢!可就这么放过她?那也未免太便宜这个白痴了!要是之后希尔巴贡娘真的在杰顿娘面前,说出“以身相许”那四个字,他都不知道自己会被杰顿娘给打成几块。
最后,白泽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看起来就像青面獠牙的恶鬼。他看着眼前这只痴女骑士,又看了看旁边那些正悄悄围观,憋笑憋得满脸通红的飞鸟、麻衣、幸田等人,最后颓然地叹了一口气,无力地挥了挥手。
“唉,你……算了。白痴,快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给我收起来,我们还是连夜逃离地球吧,我觉得这里已经没有我在乎的东西了。”
白龙娘有些失望地睁开了眼睛。她熟练地解除了自己身上的束缚,又若无其事地收起了那些奇妙的小玩具,嘴里还小声地嘀咕着。
“咕,真是遗憾。看来,如果要对主君下手的话,必须得先想办法搞定杰顿大人呢。”
“我劝你最好不要,如果你不想被她拆成一堆废铜烂铁的话。”白泽没好气地说道,“还有,算我求你了,以后能不能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突然发病?”
白龙娘歪了歪头,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说道:“唔……我懂了,真是奇怪的独占欲呢。那就没办法了,以后就私底下,只为主君一个人这么做好了。”
白泽:“……”
他已经彻底放弃和这个脑回路不正常的痴女进行交流了。他也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怎么从他的话中,解读出“独占欲”这种含义的。
他拉过一张椅子,随意地坐下,两眼呆滞地望着天花板,开始怀疑人生。
就在这时,主控室的大门忽然“唰”地一声打开了。为首的,正是表情严肃的喜比队长。在他的旁边,则站着一位穿着TPC科学技术部制服,戴着眼镜的博士。两人的后面,还跟着狩矢和中岛两位队员。
白泽有气无力地抬起头:“喔,是你们啊。那这位博士是?”
“我来介绍一下……”
喜比队长还没等说完,那个博士就一步上前。
“我是海洋开发局的江知,现在,南极海底的温度正在急剧上升,面积广阔的冰山已经开始融化了,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用不了多久,这个世界一定会被不断上涨的海水所淹没的。
所以,我们必须尽快找出原因,我希望能够借助超级胜利队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