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超级胜利队基地。
良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拉着宫田参谋的胳膊,快步朝着指挥室走去。
“快点走啊,快点。”
宫田参谋被她拽得一个趔趄,眼中透着大大的疑惑。
“所以说良队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话说如果有什么紧急事务的话,不应该去找白泽参谋吗?他才是超级胜利队的直属上司才对吧。”
“总之不是工作上的事啦,”良的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笑容,“我也是接受命令而已。”
命令?
宫田参谋的脑子里顿时冒出了一连串的问号。
哪来的命令?如果真有什么要紧事的话,那开会也应该去TPC总部的大会议室开才对,怎么会来超级胜利队的指挥室?
而且,自己一向奉公守法,兢兢业业,上任这么多年来,别说以权谋私了,就连半毛钱都没往自己口袋里装过。
就算要打老虎,也不应该打到自己这条清清白白的家猫身上啊?
就在他胡思乱想,脑子里已经上演了一出官场大戏的时候,他已经被良一把拖进了指挥室里。
还没等他来得及打量四周的环境,耳边就传来了“砰砰砰”的几声脆响。
作为军队出身的参谋,宫田的身体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往旁边一个翻滚,做出战术规避动作。
但是理智又告诉他,这里可是超级胜利队指挥室,TPC军事力量的核心,哪来的胆大包天的突然袭击?
随后,他就看到了无数彩色的带子和亮片,如同天女散花一般扑面而来,落得他满头满身都是。
紧接着,麻衣就将一束包装精美的鲜花,塞进了他的怀里。
“生日快乐,宫田参谋!”
这时,他才有空打量着四周。
只见眼前站着的,是超级胜利队的全体队员们,他们每个人的手上,都还拿着刚刚发射完毕的礼花炮,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宫田将视线越过队员们的肩膀,向后望去。
然后他就看见了,指挥室中央的桌子上,正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生日蛋糕,上面还插着一圈燃烧的蜡烛。
在桌子的两边,正坐着几个人。
有靠在椅子上,一脸悠闲的白泽,还有他身边那几位风格各异的怪兽娘。
以及板着一张脸,一副怨种样子的权藤参谋。
还有……
宫田参谋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总……总监?”
没错,坐在主位旁的,赫然是TPC的最高长官,深见总监。
“是我把他请过来的。”白泽有些得意的开口了,“最近我眼瞅着,不管是深见你,还是你们这一个两个的,都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所以就干脆挑了个好日子,把你们都请过来,稍微放松放松。”
深见总监闻言,苦笑了一声,揉了揉眉心。
“……我想在这个时期,换了谁坐在总监这个位置上,都会是这个样子的。等到战后,我也是时候该退休咯。”
“深见,你这抗压能力还是不太行嘛。”白泽撇了撇嘴,“想当年泽井老头在的时候,可没你这么死气沉沉的。”
这时,飞鸟已经热情地架着还有些发懵的宫田参谋,来到了桌子前,让他坐在了主位的那张椅子上。
“就像参谋说的,稍微放松一点嘛。在决战之前太过紧张的话,对身体是没有好处的哦。”
宫田长出了一口气,看着眼前这一幕,。
“呼……真是太谢谢你们了。”
就在这时,一旁的权藤参谋用胳膊肘,轻轻地戳了戳身边的白泽。
“不过话说回来,白泽参谋,三天前正好是我的生日,为什么就没人帮我开庆祝会呢?”
“哦,你说这个啊。”白泽的回答很有他的个人风格,“我昨天晚上才刚有这个想法,算是临时起意。然后顺手上TPC的内网查了一下,发现刚好隔天就是宫田的生日,这不巧了吗。”
“……”
权藤参谋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临时起意……好强大的理由,还真是充满了白泽的个人风格。
这时,大家已经环绕着桌子坐了下来。
宫田参谋坐在主位上,在众人的注视和祝福声中,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力吹灭了蛋糕上插着的所有蜡烛。
然后……
下一秒,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仿佛有一道白色的流光,从眼前一闪而过。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桌子上那个巨大的生日蛋糕,就不见了。
连带着插在上面的蜡烛,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宫田参谋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脸上写满了大大的问号。
“诶?”
白泽甚至连头都不用回,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马上朝着自己身边望了过去。
果然。
只见此时的希尔巴贡娘,小嘴正塞得鼓鼓囊囊的,两边的腮帮子高高鼓起,像一只偷吃了满嘴坚果的仓鼠。
这个笨蛋……大概是在宫田参谋吹完蜡烛的那一瞬间,就蹦了过去,然后将自己的身体稍微放大了那么一点点,将整个蛋糕连带着蜡烛一口给闷了进去,然后马上又变回了正常大小。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如闪电,以至于在场的大部分人,都只看到了一道残影,还有她那一头飘逸的银白长发。
只不过……
看她现在这副双眼瞪得溜圆,小脸憋得通红,还不停用小手拍着自己脸颊的样子,这只笨蛋好像是被噎住了。
白泽看着她这副蠢萌的样子,有些无语地摇了摇头。
随后,他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仰起头来。
紧接着,另一只手在她的脑门上,不轻不重地狠敲了一下。
“咚!”
希尔巴贡娘的脖子猛地一梗,这才将那块蛋糕咽了下去。
这只笨蛋在吃完蛋糕之后,非但没有任何悔改的意思,反而还用一副可怜巴巴的、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白泽。
白泽看着她这副模样,那是又好气又好笑。
“笨蛋,整个蛋糕都被你一个人给吃了,你还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干什么?”
“唔……本大人知道错了啦。”希尔巴贡娘委屈巴巴地小声说道。
“错哪了?”
“本大人……本大人不该把蜡烛一起吃下去的。”她一边说,一边还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唇,“真难吃,弄得本大人一点蛋糕的味道都没尝出来。”
白泽的脸色瞬间一黑。
他猛地一伸手,就像是拎小猫一样,把这个不知悔改的笨蛋给提溜了起来,然后伸出手,使劲地揉搓着她那肉嘟嘟的小脸。
“笨蛋!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天是你过生日呢!人家寿星一口都还没吃呢,你就把整个蛋糕给吃完了,这是礼貌问题,知道了吗!”
“呜哇……本大人鸡道了啦……”希尔巴贡娘被他捏得口齿不清,只能一边挣扎,一边向旁边求救,“布鲁顿酱,快……快救救本大人啊!”
一直在一旁看戏的布鲁顿娘,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慢悠悠地从椅子上飘了过来。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希尔巴贡娘的额头上,用力地给了一个脑瓜崩。
“不愧是笨蛋姐姐呢,做出什么样的事情都不奇怪。”
随后,她的小手轻轻一挥。
只见桌子上一阵空间扭曲,一个新的生日蛋糕,凭空出现在了原来的位置上。
除此之外,桌子上还多出了一些冒着冷气的饮料和切好的果盘。
约莫是她从不知道哪个异空间里,顺手传送过来的。
而罪魁祸首希尔巴贡娘呢,早就被白泽拎到了一边的墙角,罚她面壁思过。
接下来,大家吃东西的时候,她就只能可怜巴巴地站在一边看着,闻着空气中的味道,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这也算是对她这只贪吃的笨蛋,小小的惩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