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候,飞鸟已经顾不得太多了。
要他回去接受白泽的加练,那还不如直接宰了他来得痛快。
飞鸟双眼赤红,死死盯着前方那只巨大的怪兽,牙关紧咬,将操纵杆一推到底。
胜利神鹰号的引擎发出一阵轰鸣,化作一道流光,直愣愣地朝着怪兽冲了过去。
怪兽张开血盆大口,一颗颗炙热的火球接连喷吐而出,试图封锁飞鸟前进的所有路线。
但不得不说,飞鸟的飞行技术还是有点东西的。
他每一次,都是用最小的幅度堪堪躲开那些火球。
机翼几乎是擦着火球的边缘掠过,高温甚至让驾驶舱内的警报响成一片。
就这样,在他的逆天操作之下,胜利神鹰号成功逼近了怪兽。
在距离怪兽不到一百米的时候,飞鸟眼中精光一闪,几乎是凭借本能按下了激光发射按钮,紧接着猛地一个拉升,操作着飞机从怪兽的头顶上呼啸而过。
这一下极限操作,才没有让他把怪兽当做双子塔,一头撞上去。
这时,他才有空回头,仔细观察自己的战果。
只见那只怪兽正捂着自己的眼睛,轰然一声倒在了地上,巨大的身躯扬起漫天尘土,口中发出痛苦的哀嚎。
看来刚刚飞鸟打的还是很准的,一发激光正好命中了怪兽的眼睛。
“呼……”飞鸟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了驾驶座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活……活下来了……不用…被参谋加练了…呼…”
劫后余生的庆幸感还没持续几秒,他又立刻得意了起来。
“不过这只怪兽也太弱了点,根本不需要我变成戴拿嘛,随随便便就搞定了。”
通讯器里立刻传来了良的怒斥:“笨蛋!不要太得意忘形了!真是的,每次你一得意忘形,保准会出意外!”
“人总不可能这么倒霉……”
飞鸟的话还没说完,他和良的机载电脑就同时发出了尖锐刺耳的报警声。
良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屏幕上,脸色瞬间大变:“这是……空间波动?飞鸟,上面!立刻开始机动!”
飞鸟的反应也是极快,几乎是在良发出警告的同一时间,就猛地将机头下压,贴近地面飞行。
紧接着,他再猛地一个拉升,做出一个眼镜蛇机动。
果不其然,一个巨大的火球几乎是擦着他的飞机屁股后面飞了过去,炙热的气流让机身一阵剧烈的颠簸,差点就让他变成了牢大。
这时,飞鸟再抬头一看,只见半空之中,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一个漆黑的漩涡,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虫洞,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紧接着,伴随着一阵阵诡异的笑声,一个白底黑纹的球体,就从虫洞中缓缓钻了出来。
“那是……斯菲亚!”飞鸟失声叫道。
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这只新出现的斯菲亚球体就有了动作。
一道彩色的光线从它的体内发射而出,落在了先前那只倒地不起的怪兽身上。
没过几秒,那只怪兽就晃晃悠悠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原本被打爆的眼睛也恢复如初,身上的伤口消失不见,重新变成了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甚至看起来比之前还要凶猛几分。
紧接着,那个斯菲亚球体又发出了一阵阴森森的怪笑。
然后,一个声音,一个直接在所有人脑海中响起的声音,回荡在战场上。
“地球的人类啊,你们背弃了伟大的旧日支配者,在我等曾经的领地上肆意妄为,你们……才是侵略这个宇宙的外来者……”
与此同时,超级胜利队基地中。
“队长!”麻衣猛地回头,看向了喜比队长“就在刚才,基地的电脑收到了一段来源不明的音频!”
喜比队长一听这话,马上就抽到了电脑前:“什么?”
“应该是斯菲亚发来的!”
她话音刚落,基地的主控电脑屏幕忽然一黑,随即开始自动播放起了那段音频。
“愚蠢的生命体……你们抗拒着伟大的旧日支配者……”
“那么……神圣的审判,将是你们唯一的结局……”
“很快……你们就会领会到……我等伟大的意志……”
那个声音很奇特,既像男人又像女人,既像孩子又像老人,既像圣人,又像囚犯。
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带着奇异的魔力,让每一个听到这段音频的人,都不由得产生了一种恍惚感,仿佛灵魂都要被抽离身体。
与此同时,东京近郊,某处教堂中。
刚刚给排队的信徒们发完今天份的鸡蛋,正在领着大家做祷告的基里艾洛德女巫,忽然像是感知到了什么,猛地一抬头,视线仿佛穿透了教堂的穹顶,落在了宇宙某处。
“女巫大人?”旁边一个虔诚的老人家有些迷惑地看着她。
基里艾洛德女巫晃了晃脑袋,从宽大的袍子里摸出了自己的手机
“不,没什么。”她有些敷衍地说道,“我突然想到一件事,要通知一下我的同事们,你们继续。”
随后,她也不管信徒们诧异的目光,快步走出了教堂。
嘴里还不停地碎碎念着什么。
刚刚喊住她的那个老人家其实也没听得太清楚,只隐约听见诸如“可恶,才过了几年,伟大的基里艾洛德诸神又要放弃这颗星球了吗”、“该死,这几年的鸡蛋都白发了”之类的话。
老人家摇了摇头,没太当回事。
他在新闻上了解过这家新开的教堂,好像是几个叫什么……基里艾洛德人的外星人办的。
眼前这位漂亮的女巫小姐,好像也是外星人。
既然是外星人,那脑回路和他们地球人不一样,也是很正常的嘛。
想通了这一点,老人家便不再纠结,继续安安稳稳地坐在长椅上,双手合十,做起了祷告。
依照惯例,祷告做完之后,不仅有免费的午餐,还有一些其他的小礼物呢。
不拿白不拿。
如果动作快点,说不定还能赶上隔壁十字教教堂发鸡蛋呢。
说来也真是奇怪,自从这家教堂开业之后,整个东京的十字教教堂仿佛都在一夜之间变得乐善好施了起来,这倒是让他们这些老年人白嫖了个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