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晚上,哥尔赞娘高高兴兴地从外边回到了家。
她能不高兴吗?在出门前,她就把美尔巴娘的所有零食存货都吃了个精光,吃完之后还心满意足地跑到外面玩了一整天,现在的心情可以说是愉悦得很呐。
但是,当她哼着小曲,一把推开家门的时候,迎面而来的,就是美尔巴娘那蓄力已久的拳头。
“砰!”
这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她的脑门上,打得她脑袋都有些嗡嗡作响,眼前直冒金星。
美尔巴娘趁着她被自己一下打懵,一时半会儿还没反应过来的机会,一伸手就揪住了她的衣领,把她硬生生地拖进了旁边的小黑屋里。
紧接着,里面就传来了一阵乒乒乓乓的激烈响声。
我们至今也不知道在那间小黑屋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到了第二天,哥尔赞娘顶着一个硕大的爆炸头,而美尔巴娘则顶着一对乌青的黑眼圈,变成了一只名副其实的乌眼鸡。
接下来大家就又回归到了平静的生活中。
某日,金星附近。
此时,巨大的太空战斗要塞“库拉克呼号”正漂浮在预定轨道上,围绕着金星的赤道做着圆周运动。
而在库拉克呼号的舰桥内,则是飞鸟、中岛、狩矢、良、白泽,以及一位姓浅仓的博士。
“投落在金星的人工细菌培育器的信号,已经中断超过一个星期了。”浅仓博士看着屏幕上的数据,说明这现在的情况。
“派到金星调查的无人探测机,在前几天也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破坏了。”幸田的声音从一边传来,他正在驾驶位上操控着飞船。
“什么东西呀?”良有些好奇。
中岛立刻开始科普起来:“金星的大气压力,是地球的一百倍,自转周期是二百四十三天,地表气温接近五百摄氏度。理论上来说,那是一个任何生物都无法栖息的地方,所以就算有些意外损坏,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记得当年,我还往这里丢了点生命力顽强的人工生命体过来。”白泽靠在墙边,懒洋洋地说道。
“本来希望通过它们吸收二氧化碳、吐出氧气的能力,来稍微改造一下金星的大气。不过,它们或许是没有进化出在这种环境下长期生存的能力,没过几年就死绝了,真是遗憾。”
“不过也正因为那样,”中岛接话道,“如今金星的大气成分中,至少含有百分之二的氧气。也不能说完全没有效果吧。”
“不过,中岛队员,”白泽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关于你这个‘生物无法栖息’的结论,我可不敢苟同哦。”
“诶?”
“我记得TPC的档案里应该有相关记录才对。当年,我和大古曾经因为意外穿越时空,见到过那位大名鼎鼎的圆谷英二导演。那位被誉为‘特摄之神’的老先生,就是金星人。”
浅仓博士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虽然我对TPC内部的机密资料并不清楚,但是白泽参谋的话,想必是可信的。那么,既然有金星人存在,在金星上,或许还存在着某些我们所不知道的生物,也说不定。”
“说的也是,”中岛点了点头,一想到这几年在超级胜利队服役的经理,他很难不赞同,“毕竟宇宙人还有怪兽什么的,都是些完全不讲道理的东西。”
这时,浅仓博士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块U盘,插在了主控台的电脑上。随即,屏幕上就弹出了一幅模糊不清的图像。
“这……是在硫酸云里?”狩矢凑近了屏幕。
“这是探测机最后传递给三角洲宇宙站的X光摄像画面。”
“根本什么也看不见啊。”飞鸟也凑了过来,盯着屏幕看了半天,除了灰蒙蒙的一片,什么都没有。
他话音刚落,电脑就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哔”声,然后屏幕就猛地黑了下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把飞鸟吓了一大跳。
“吓死人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或许,是什么金星特产的怪兽也不一定。”中岛沉吟道。
大约几分钟后,库拉克呼号缓缓来到了金星大气层的边缘,这里距离金星地表,大约还有二百五十公里。
这时,幸田拨通了与基地的通讯。
“队长,从现在开始,库拉克呼号就要进入金星的大气层了。”
基地里,喜比队长神情严肃地看着大屏幕。
“金星的大气压力,就和一千米深的海底一样。库拉克呼号作为太空战斗要塞,在设计的时候,并没有过多地考虑过在这种极端环境下作战的情况。所以即使是它,也没办法在金星长时间活动。”
“诶,这么说起来的话,”飞鸟挠了挠头,提出了自己的疑问,“那太空的环境,不是更加极端吗?”
白泽想都没想,反手就在他脑袋上狠敲了一下。
“白痴!等到决战之后,你就赶紧回学校去回炉重造吧,省得在这里丢人现眼。”
中岛叹了口气,耐心地解释起来:“啊,其实是这样的。如果是在宇宙空间中的话,飞船内外的压力差最多只有一个大气压。所以在旧时代的国际空间站中,如果空间站有舱壁破损的话,甚至直接用胶带就可以临时补上。而金星……则有一百个大气压。”
“所以说,库拉克呼号基本上已经有了一百倍的设计冗余,已经很不错了。”白泽补充道。
“嗷,我知道了。”飞鸟捂着脑袋,委屈巴巴地应了一声。
此时,幸田与基地的通讯还在继续。
“回收培育器的数据,大概在几个小时内就能完成。当然了,这是在没有意外的情况下。”
他这话刚说完,白泽就忽然跳了起来,一个标准的铁山靠,把毫无防备的幸田给狠狠地撞到了一边。
“白痴!不要给我在这里乱立flag啊!不知道在你把这话说出口的一瞬间,这件事就很有可能发生吗!”
飞鸟看着白泽这副夸张的模样,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封建迷信。”
白泽的耳朵动了动,猛地把眼一横。
“嗯?飞鸟,你刚刚说了什么吗?”
飞鸟的身体瞬间僵住,冷汗都快下来了。他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报告长官!我什么也没说!一定是您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