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耀眼的光芒闪过,飞鸟就变身成了戴拿,落在了那只名为布恩达的怪兽面前。
随后他立刻摆出了十字交叉姿势,抬手就是一发全力输出的索尔捷特光线。
蓝白色的光流瞬间就轰击在了布恩达的胸口上。
但是收效甚微。
这正是鸣海浩也早已写好的剧本。
正义的光之巨人戴拿突然出现,与怪兽布恩达展开激战,一番苦斗之后,最终因为不敌怪兽而倒下。
但那个剧作家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台下有一位不怎么安分的观众,已经悄悄拿起了打火机,决定在他的剧院里,放上一把大火。
此时,异空间的某处废墟之中。
“杰顿酱,布鲁顿酱,还需要多久?”白泽看着远处正在单方面挨揍的飞鸟,头也不回地问道。
杰顿娘正举着双手,掌心向前,在她的面前,一颗直径约十米的靛蓝色火球正静静地悬浮着。
虽然以怪兽动辄数十上百米的体型作为参考的话,十米的直径确实是有点小了。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有时候,大不一定就是好,浓缩的才是精华。
在这颗看似小巧的火球里,正压缩着足以轻易摧毁一颗小行星的庞大能量。
“唔……如果要彻底摧毁这个稳固的异空间的话,这点能量恐怕还不太够。笨蛋主人,过来帮忙添把火。”
白泽闻言,立刻上前一步,将手轻轻地搭在了杰顿娘的肩膀上。
紧接着,一股光之能量,从白泽的身上源源不断地流出,经过杰顿娘身体,最终被尽数注入到了那颗暗红色的火球之中。
在光能量的注入下,火球的周围,竟然形成了一圈高速旋转的光刃,看起来就像是某七代目火影的螺旋手里剑一样。
“我这边的话……”一旁的布鲁顿娘也闭着眼睛,一边感知着整个空间的节点,一边报告着自己的进度,“再给我一点时间。如果非要用进度条来表达的话,那么现在的进度大概是百分之五十左右。”
白泽点了点头:“好,那就拜托你了,布鲁顿酱。”
“知道了啦,大白痴。”布鲁顿娘皱了皱小鼻子,忽然开口道,“不过,你可以把那个‘酱’的后缀给去掉哦,不然白痴主人你现在的语气听起来,真的很像那种会对小女孩下手的变态萝莉控呢。”
白泽:“……”
与此同时,舞台中央的飞鸟,正拼尽全力与那只怪兽战斗着。
不过,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单方面的挨打。
布恩达只是一挺肚子,它的大胃袋就猛地一阵变形,瞬间变成了一个高速旋转的巨大钻头,随即向前猛地一拱。
那股巨大的力量逼得飞鸟不得不狼狈地向后倒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但是,怪兽显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
只见布恩达高高举起了它那同样呈钻头模样的双手,紧接着,两道刺眼的闪电就从那钻头的尖尖上猛地冒了出来,在空中交织成一张电网,直击飞鸟的胸口。
“滋啦——!”
强烈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给飞鸟电的那叫一个酸爽。
无数细碎的火星子在他的身上不断冒出,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抽搐起来。
说不定在经过布恩达叫兽这番电疗之后,他以后就再也不敢沉迷上网了。
就在飞鸟被电得浑身麻痹,无力地趴在地上,而怪兽正耀武扬威地准备发动最后一击的时候。
“白痴主人!我这边好了!这个异空间和现实世界的所有联系,都已经被我切断了!”布鲁顿娘轻轻戳了戳白泽的腰,提醒一下自家的笨蛋主人。
“干得好!”
白泽的左手从口袋里摸出了进化信赖者,右手则和身边的杰顿娘一起,共同托举起了那颗能量火球。
“好,布鲁顿,把飞鸟传送到我们这边!”
下一秒,两人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了异空间的正中央,毫不犹豫地将手上那颗火球,朝着天空扔了出去。
与此同时,白泽紧紧握住了手中的进化信赖者,在火球爆炸的前一刻,召唤出了奈克瑟斯的美塔领域,将自己一行人包裹了进去,以免受到后续爆炸的波及。
在那颗火球爆炸之后,整个异空间都被无穷无尽的光和热所充满了。
紧接着,在空间之上,开始出现了蛛网状的细密裂纹,并向着四周不断蔓延。
也不知究竟过了多久,在那些裂纹密集到了一定程度的时候,整个异空间就像是砸在地上的镜子一样,轰然破碎了。
与此同时,现实世界中,P地区。
正在和普罗米修斯号激烈缠斗的怪兽布恩达,身体忽然一僵,随后便迅速化作了一团泥土,融入了脚下的大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普罗米修斯号上,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搞得愣住了。
“怪兽呢?”狩矢看着空空如也的屏幕,一脸茫然。
良握紧了操纵杆,生怕是怪兽的轨迹:“消失了?”
只有喜比队长,在短暂的惊讶之后,很快就明白了过来,脸上露出了明悟的表情。
“应该是参谋和飞鸟那边分出胜负了。剧本已经不复存在,那么剧本中的怪兽,自然也会跟着一同消亡。”
他话音刚落,P地区的某处空地上,一道光芒闪过,胸口的彩色计时器正闪烁着红灯的戴拿突然出现,无力地半跪在了地上。
但是他很快就化作了一团柔和的光粒子,消失不见了。
另一边,超级胜利队基地,指挥室。
麻衣正翻看着那本从鸣海浩也家中搜查到的《怪兽剧本》。
忽然,这本剧本就无火自燃了起来,把麻衣吓了一大跳。
她赶紧把剧本丢了出去,又立刻端起桌子上的一杯水泼了上去,企图将火灭掉。
但是水泼在上面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很快,这本书就在火焰中烧成了灰烬。
视角再回到P地区。
白泽正坐在一个石墩上,眼前已经被电成了爆炸头,浑身还在冒着黑烟的飞鸟,终于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噗,飞鸟,要不你现在赶紧去找个理发店吧,做个定型什么的,我感觉应该还来得及。”
飞鸟用力按了按自己头顶上那些根根倒竖、拼命造反的头发,试图把它们给按下去,但显然是徒劳无功。
“可恶!天生邪恶的怪兽布恩达,肯定是知道我怕电,所以才故意用电来对付我!对了参谋,既然‘剧场’已经被我们摧毁了,那么作为导演的鸣海浩也呢?”
白泽耸了耸肩,语气平淡。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给他自己的剧场陪葬去了吧。那样的男人,往往都是很偏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