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冬,这是一个平静的下午。
距离审判之星·格赫罗斯被击败,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如今的地球,正享受着一片来之不易的祥和。
而我们的加拉特隆小姐呢,她现在正优雅地坐在窗台前,双腿交叠,轻轻哼着不知名的小曲,看起来心情相当美丽。
原因无他。
在几个月前,因为身体崩溃而缩水成了拇指姑娘的白泽,就在今天,已经恢复完全了。
当然,如果只是这样的话,还不至于让她这么开心。毕竟,只要“正宫”杰顿娘在一旁盯着,她永远都只能看不能吃,白泽有没有恢复完全好像都不关她的事。
但是……同样也是在今天,因为白泽的恢复,所以杰顿娘也把她那过度的保护欲稍微收起了那么一点点。
她终于舍得放下白泽,动身前往南极冰盖之下,重新化作了茧,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消化掉邪神的遗骸,以此来达成自身的进化。
天知道白龙娘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有多开心。
要知道,她可是对自家的主君觊觎已久了,而且还和主君住在一个屋檐下。
杰顿娘这么一走,那可不就是老鼠掉进了米缸里,而且家里的管家婆还正好有事出了远门。这下子,老鼠可不就是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嘛!
想到这里,白龙娘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露出了一副痴女般的笑容。
就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她的脑海中已经构思出了足足十八种能够让主君欲仙欲死的玩法了。
此时,刚刚放学的希尔巴贡娘正挂着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背着沉重的书包,路过了白龙娘的身边。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瞬间就被白龙娘这副痴女的表情吓得浑身一个激灵。
她马上低下头,假装自己什么也没看到,迈开小短腿就冲进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将门死死地反锁了起来。
虽然希尔巴贡娘这只笨蛋对大人的世界一点也不清楚,但是她的野兽直觉和过往的经历都在告诉她,每当白龙娘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一般都没什么好事。
虽然遭殃的通常都是自家主人,但是万一离得近了,保不齐就会受到池鱼之殃。所以,离她远一点总是不会有错的。
这时,白龙娘旁边的空间泛起一阵涟漪。
没几秒,布鲁顿娘就从虚空中探出了半个身子,她伸出手指,戳了戳这只已经陷入自我世界的痴女的脸,把她拉回了现实。
白龙娘回过神来,看到是布鲁顿娘,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容。
“诶?小布鲁顿?来找大姐姐我是有什么事吗?”
布鲁顿娘指了指她的嘴角,又指了指她面前的桌面。
“喏,口水都流出来了哦。真是的,大姐头才刚走你就这个样子,笨蛋希尔巴贡都被你吓到了。”
白龙娘下意识地擦了擦嘴角,然后低头一看,只见面前的桌子上,已经是水漫金山了,好似闹了洪水一般。如果不是怪兽娘,还真流不出这么多口水。
白龙娘尴尬地笑了笑:“啊哈,啊哈哈,我之后会注意点的。”
布鲁顿娘伸出手,像个小大人一样,敲了敲她的脑袋。
“虽然我完全不想知道你到底在计划些什么,不过我要提醒你,无论你想做什么,都要三思而后行哦,不然你一定会后悔的。”
白龙娘点了点头,脸上忽然染上了一层绯红,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嗯嗯,确实需要多考虑考虑呢,毕竟这可是我的第一次,决不能这么草率呢~”
说着,她又单手撑着下巴,望着窗外,陷入了新一轮的幻想之中。
布鲁顿娘看着她这副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缩回了四次元空间。
她一看就知道,这只痴女完全没领会到她那隐晦的提醒。
不过反正她本来也就是来逗逗这只痴女玩的,不然她就直接把话挑明白了。但是那样的话,她还怎么吃瓜看戏呢?所以,让她不当谜语人,那是万万不能的。
于是,时间就这么一晃,来到了晚上。
白龙娘正襟危坐在自己的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时间。
现在的时间是,晚上12点整。
平时这个时候,白泽早就已经睡得和死猪一般了。
也就是说,现在正是夜袭的大好时机!
她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拉开衣柜门,就一头钻了进去。
出于她个人的特殊喜好,她的秘密传送装置都是放在自己的衣柜里的,就连白泽也不知道。
至于她现在想要传送的地点嘛……
那当然就是白泽的卧室了!
早在好几年前,她就悄悄在白泽的衣柜里安上了一个空间传送的接收节点。多年布局,就是为了这一刻!
一想到不久之后就能把主君这样那样,然后让他彻底变成自己的形状,白龙娘就忍不住发出了“咕嘿嘿嘿”的笑声。
几秒钟后,白泽的卧室内,衣柜门被一股巨力从内侧猛地撞开。
白龙娘双腿一蹬,以一个猛虎下山势,朝着床上那隆起的被子猛扑了过去。
黑灯瞎火的,她也看不真切,扑倒之后就开始胡乱抓着。
隐隐约约的,她似乎确实搂到了一具温热的躯体。
但是……
她用力握了握,感受着手上传来的Q弹软嫩的触感。
这……这不对吧?主君的身体经过千锤百炼,应该是坚硬得犹如钢铁一般的才对,这个手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就在她疑惑的时候,“啪”的一声,房间的灯忽然打开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床边传来,正是白泽的声音:“怎么回事啊,大半夜的,闹得这么大的动静。”
等等,旁边?
白龙娘僵硬地撑起身子,定睛一看。
只见被她压在身下的,哪里是白泽!这分明就是杰顿娘啊!
而且,她的右手,正正好地抓在了杰顿娘那很有可能会饿到孩子、盈盈一握的罪恶之上!
而杰顿娘呢,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浑身上下散发着难以言喻的低气压。
白龙娘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宕机了。
“杰……杰顿大人?!您不是已经去南极冰盖底下化茧了吗?!”
杰顿娘冷笑一声。
“呵,我就知道会是这个样子。还好我提早准备了后手,不然等我回来的时候,笨蛋主人还不知道被你摆弄成什么样子。还有……”
她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自己欧派上那只作恶的玉手上。
“能把你的右手拿开了吗?”
白龙娘一听这话,惊慌失措之下,右手又下意识地用力握了握。
这一握,让一直绷着脸,一副冷淡模样的杰顿娘都有些绷不住了,冷俏的脸上,染上了一丝淡淡的红晕。
等到白龙娘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映入她眼帘的,就只剩下杰顿娘那只在视野中越来越大的铁拳。
在这么一瞬间,白龙娘觉得,自己的人生,或许就要到此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