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杰顿娘清理完沿途所有的障碍之后,闪光柱子号很顺利地就进入了行星伽农那翠绿色的大气层,向着早已定位好的王宫方向靠近。
站在巨大的观景窗前,众人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那颗被誉为行星伽农圣树的生命之树。
经过闪光柱子的计算,那颗雄伟的巨树,大约位于王宫西北方向约五公里的地方。它的高度足足有三百八十多米,是地球上最大的树木——北美红杉的三倍有余。
那遮天蔽日的巨大树冠,从太空中看下去,就像是一个覆盖了小半个陆地的绿色伞盖。或许从高空俯瞰还感觉不到什么,但是大家完全可以想象得到,如果以普通人的姿态,真正站在那棵巨树的底下,将会是一副何等震撼心灵的绝景。
就算这棵树什么特殊的能力也没有,或许它依旧会被这颗行星上的居民们理所当然地奉为圣树。毕竟,不管是什么东西,一旦大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后,就天然地带上了一股神性,就像古代地球人会将体型巨大的驼鹿当成森林之神的化身一样。
就在众人为这壮丽的景色而感叹时,闪光柱子的电子合成音忽然在主控室里响了起来。
【在地标·生命之树底下,检测到三个巴力西卜的生命反应,以及上百个普通人的生命反应。根据现场情况推测,该行星的本地居民正在遭受巴力西卜的攻击。请求您的下一步指示。】
“啧,麻烦的家伙。”白泽咂了咂嘴,“柱子,你留在这里待命。布鲁顿酱,把我们送过去。”
【指令已接收,飞船进入悬停模式……】
布鲁顿娘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明白。”
几秒钟之后,一道四次元的涟漪将众人包裹,他们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主控室中。当他们再次出现时,已经来到了那棵巨大的生命之树底下。
刚一落地,白泽就看见了四周那些举着火把,正哭喊着四散奔逃的人们,场面一片混乱。
白泽抬头望去,只见在一个不算太高的山崖顶上,一个身穿着纯白衣袍,头戴一顶金色太阳头饰的女人,正张开双臂,独自一人面对着生命之树底下那三只体型巨大的巴力西卜。
御言和立花一眼就认出了她是谁,不约而同地惊呼出声。
“女王陛下!”
“喔,她就是你们的女王吗?”哥尔赞娘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个女人,“看起来也没那么废柴嘛,至少还敢一个人拦在怪兽面前来着,比某个只敢躲在后面吃薯片的废柴女巫强多了。”
角落里,还在为之前被玩坏的事情而耿耿于怀的女巫一听到这话,立刻就炸了毛。
“喂!什么叫比我强多了!本女巫现在给你五秒钟的时间,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过错!不然的话,本女巫今天一定要让你这只地鼠尝尝基里艾洛德诸神的厉害!”
哥尔赞娘把眼一横,亮出了自己手臂上那结实的肱二头肌,脸上露出了蛮横的样子。
“嗯?你说什么?还有,你刚刚叫我什么?”
女巫虽然心里害怕得不得了,但她转念一想,平时美尔巴娘那只烤鸡不也天天管哥尔赞娘叫地鼠嘛,也没见她们因为这个称呼就真的打起来,反而是因为其它鸡毛蒜皮的小事打架的情况要多一些。
于是,女巫很硬气地梗着脖子,大声喊道:“地……地鼠!怎么了?本女巫说实话还有错了……”
她话还没说完呢,就被哥尔赞娘一记老拳,结结实实地印在了脸上。
“好的不学,净学些坏的!姑奶奶我今天就要好好教育教育你,学谁不好,偏偏去学那只该死的烤鸡!我看你就是欠揍了!”
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美尔巴娘立刻嘎嘎地笑了起来。
“嘎嘎嘎,地鼠,我觉得人家女巫也没说错嘛,你不是地鼠还能是什么?难道是鼠头地龙吗?咕嘎嘎嘎嘎!”
“嘁,我先收拾一下这个分不清大小王的女巫,回头再跟你这只烤鸡算账!”哥尔赞娘说着,又是一拳揍在了女巫的脸上。
“痛痛痛!魂淡!居然敢这样对待伟大的女巫!你一定会遭天谴的!嗷嗷嗷!姑奶奶,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你是我亲妈,亲奶奶!求求你别打脸了,嗷~”
与此同时,在山崖之上,天照女王抬头看向了空无一物的天空。
“才气博士,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喔,这是要开始谈判了吗?”白泽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杰顿娘也点了点头:“看起来是这样的。正好,也能趁着这个机会,看看这个女王到底有什么样的水平。”
但……下一秒,女王口中说出的话,就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之中。
只听见天照女王用弱气的声音大声喊。
“我答应你的要求,我会跟你走的。所以,请你不要再伤害这颗星球上的人民了,我的子民是无辜的,求求你了,才气博士!”
白泽:“……蛤?”
还没等大家从女王的神人发言中缓过神来,一旁的白龙娘就已经两眼放光,开始了她那充满了个人艺术色彩的激情表演。
“喔!天才!居然是这种经典的剧本吗!高贵的女王陛下为了保护自己手无寸铁的臣民,而不得不挺身而出,将自己纯洁的身体奉献给邪恶的反派博士!然后被反派博士带走,进行这样那样、再那样那样的,日日夜夜的地狱凌O调O!最后完全堕落,变成只会哔——哔——的下贱母O!”
说着,她还惟妙惟肖地模仿起了才气那神经质的声音。
“桀桀桀桀!女王陛下,你也不想你那些可爱的臣民们,受到不必要的伤害吧?”
随后,她又立刻切换角色,用一种柔弱又无助的声音模仿起了女王。
“不……不可以!我什么都会做的!请你不要那样做!”
这家伙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艺术世界之中,完全不知天地为何物了。听得旁边的立花和御言都是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杰顿娘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梆”的一声重拳,就狠狠地砸在了她的脑袋上,强行打断了这家伙那即将走向更加危险领域的演出。再让这家伙继续说下去,说不定就要引来一位名叫河蟹的无上大神降下神罚了。
这时,白泽也终于从女王的发言中回过神来,他戳了戳身边的杰顿娘,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杰顿酱,我记得法国历史上,好像没有过女王吧?”
杰顿娘点了点头:“没有,法国历代国王均为男性。”
“……那我觉得,这家伙大概马上就要弥补法国没有女王的这个历史遗憾了。”白泽看着山崖上的女王,开始了日常乳法,“正好,她的衣服和法国国旗也是一个颜色,我看挺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