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花呆呆地看着被白泽一拳打晕在地,不省人事的白龙娘,脸上的表情更加惊恐了。
她把自己的身体蜷缩了起来,声音都在发抖:“杀……杀人灭口了!呜哇,御言,看来那个女人说的是真的!这个家伙被戳破了心思,恼羞成怒了!”
御言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整个人都缩在了座位上:“笨……笨蛋,不要说出来啊!万一这个家伙把怒气发泄到我们身上怎么办!”
女巫听着这两个女孩的叽叽喳喳,又看了看白泽那张黑得和锅底一样的脸,顿时感觉乐不可支。她伸出手指,戳了戳白泽的胳膊。
“哈哈,这下你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怎么样,要不要向本女巫买一点赎罪券来洗清罪孽啊?本女巫要的也不多,嗯……你就给本女巫当一个月的仆人就好了。”
说着,女巫还挺起胸膛,摆出了一副“给本女巫做仆人是你这辈子修来的荣幸”的欠揍模样。
白泽紧紧握住了拳头,骨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他感到自己的怒气正在以几何级数蹭蹭上涨。
下一秒,只听“砰!砰!砰!”三声连贯的闷响,这艘飞船狭小的驾驶舱里,就又多出了三个抱着脑袋,眼泪汪汪的女人。
白泽瞪着御言和立花。
“一群白痴!你们连一点点的自我分辨能力都没有吗!”
说着,他还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踢了踢地上躺尸的白龙娘。
“这家伙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那我说我是你爹你们是不是也信啊?”
立花抱着脑袋,眼泪汪汪地抬起头:“居然……居然还喜欢玩这种禁忌的调调吗……看来真的是变态无疑了……那种事情不要啊!御言,我们这回看来是凶多吉少了!”
白泽瞬间气得不打一出来,这女孩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就能这么一根筋呢!
于是,他提起拳头,上前又是不讲道理的“??!??!”两拳。
这下效果立竿见影,立花只是抱着脑袋,用眼神企图杀死白泽,嘴巴倒是紧紧闭上了,总算没有继续开口诋毁他的名誉。
一旁的御言感受着脑袋上的疼痛感,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但是……但是为什么我也要一起挨打啊!我明明什么都没说吧!”
白泽吹了吹自己的拳头,若无其事地说道:“喔,打顺手了,没注意。”
御言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喂!”
白泽直接转过头去,假装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此时,因为先前那场“车祸”而一直脑袋昏昏沉沉的希尔巴贡娘,也慢慢清醒了过来。
这只白毛小萝莉一睁开眼,就看到了正抱着脑袋,眼泪汪汪蹲在地上的立花,还有另一边用愤怒的眼神盯着白泽的御言。
希尔巴贡娘揉了揉眼睛,微微眨了眨。
“喔,主人又欺负不认识的大姐姐了。”
又?
欺负?
御言低下头,这才注意到地上还趴着一个睡眼惺忪的白毛萝莉。
于是,她看向白泽的眼神,重新变回了看草履虫、看垃圾、看不可回收废物的眼神。
“何等鬼畜的男人……居然让这么小的女孩子喊自己主人……我刚刚居然还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你这个家伙或许没有那么变态……”
旁边的立花也跟着补充道:“而且她刚刚说的是‘又’吧!还是个惯犯!”
听着这两个女孩你一言我一语的终极审判,白泽的脸色逐渐从黑炭变成了生无可恋。
一切……一切都是白龙娘这家伙的错!
至于正在驾驶飞船的伽古拉?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绷着一张脸,是这么困难的一件事情。他的肩膀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显然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在白泽身心俱疲的解释下,他才总算把这档子破事解释清楚,勉强摘掉了自己头上那顶“鬼畜变态”的帽子。
只不过,立花看向白泽的眼神中,依旧带有一些怀疑。
这时,御言注意到了伽古拉的视线。
从刚刚开始,伽古拉就一直沉默地望向窗外,仿佛外面的宇宙有什么东西深深吸引了他。
御言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在不远处的一颗小行星上,一个巨大的身影,正在和先前袭击了她们的怪鸟激烈地搏斗着。
御言戳了戳伽古拉:“那个巨人……是你的朋友吗?”
伽古拉的目光落在被贝蒙斯坦一巴掌拍翻在地、姿势狼狈的欧布身上,光速否认道:“不是。”
白泽的声音从后面悠悠传来:“如果涉及到凯,也就是那边那个巨人,伽古拉的话你们最好反着听。”
伽古拉的脸瞬间又黑了:“喂!”
立花看着窗外的战斗,忽然想起了什么:“不过说起来,我们的女王陛下,也能变成巨人呢。”
伽古拉听到这话,立刻转过头看向立花。
“等等!看前面啊!”
御言发出一声惊呼,一把推开了走神的伽古拉,自己猛地拉起了操纵杆,让飞船的头部瞬间抬起,险之又险地从一颗迎面而来的小行星上方飞了过去。
白泽有些无语:“……开飞船的时候不要分心啊。”
伽古拉有些尴尬的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随后,白泽看向了立花和御言。
“关于你们女王的事情,之后等人齐了再说。现在,我们先解决一下那只怪兽的事情。”
说着,白泽对着手腕上的通讯手环操作了一下,打开了通讯。
“喂?布鲁顿吗?我这边有一只贝蒙斯坦,一会你把它送到你的四次元空间里。速度快点,不然等会那只傻鸟说不定就要被打死了。”
通讯器那头,闪光柱子号上,传来布鲁顿娘懒洋洋的声音。
“知道了啦……”
伽古拉皱了皱眉:“不直接干掉那只怪兽吗?”
白泽耸了耸肩:“唔……如果怪兽手下没有人命的话,我通常来说不会杀死怪兽。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行事风格,我也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和我一样就是了。”
白泽顿了顿,继续补充道:“另外……那只贝蒙斯坦,可是我们碰见的第一只被傀儡毒感染的怪兽。之后或许能从它身上研究出点什么,应该还有点用。”
听到这话,伽古拉在心底默默地为白泽打上了一个“仁慈”的标签。
当然,御言和立花也一样。
只不过,在她们两个的心底,白泽身上了那“变态”的标签,依旧顽固地排在了第一位,而且字体还被加粗放大了好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