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空气一度陷入尴尬的时候,一阵高跟鞋蹬地的声音打破了尴尬的空气。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萌亚正提着那个原先装着莫可的宠物笼,从街道的尽头跑了过来。
“咦?小陆?”
萌亚一眼就看到了小陆,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萌亚!”小陆也有些意外。
一旁的新井贵志一边轻轻抚摸着怀里莫可的毛发,一边将视线在小陆与萌亚之间来回移动着,脸上写满了好奇。
“保健所的小姐,原来你们两个认识啊。”
听着新井贵志的话,小陆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和萌亚交换了一个眼神。
保健所?这回的伪装身份是这个吗?
他可还清楚地记得,上一次见面的时候,萌亚的身份还是保险公司的推销员呢。
她这换职业的速度,比某些海王换女朋友的速度还要快。
萌亚面对小陆那探询的眼神,只是优雅地对着他竖起一根食指,轻轻地放在了自己的嘴唇前,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他不要多嘴说一些多余的话。
随后,萌亚一个转身,快步走到了新井贵志的面前,随后对新井贵志使用了“顺手牵羊”,轻而易举地就把他手上捧着的那只毛绒团子给顺了过来,自顾自地埋头rua了起来。
“好了,这个小家伙就交给我保管了。”
新井贵志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伙伴被抢走,顿时急了。
“喂,不带这样的吧!”
萌亚头也不抬,享受着莫可柔软的毛发带来的治愈感:“这是我们的规定。”
小陆看着新井贵志那副快要急哭的表情,有些于心不忍。
“总觉得他们这样很可怜啊,萌亚,你也太过分了。”
“可这是我的工作嘛。”萌亚理直气壮地回答,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来叶有些狐疑的看了看萌亚。
“只要是为了工作,你什么都愿意做吗?”
萌亚闻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头,挺了挺自己那并不算丰满的胸膛,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自信的笑容。
“哼哼,像你这样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可能不太懂,但是像我这样成熟的职业女性,可是非常有职业素养的。”
来叶的视线越过她,落在了那个在萌亚怀里,毛都快要被薅秃了的莫可身上,眼神中充满了无语。
“成熟在哪?完全看不出来。而且,你该不会只是想打着工作的名义,摸一摸这个小家伙吧?”
听见来叶的话,萌亚打身体似乎微微僵了一下。
“喂,你、你在胡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是抱着那种目的……”
小陆看着她那心虚的模样,忍不住补了一刀。
“萌亚你从以前就是这样,完全不会撒谎呢。”
“就连小陆你也这么说……”
萌亚感觉自己的内心受到了成吨的暴击伤害。
她再也顾不上维持什么“成熟女性”的形象了,一把将自己的鼻子深深地埋进了手中那只毛绒团子的身体里。
“呜哇!我的内心受到了严重的伤害!现在需要可爱的东西来治愈一下才行!当然如果是小陆爱的抱抱的话其实也不是不是不行…”
来叶看着她这副耍赖的样子,毫不留情地继续吐槽道:“我记得某人刚刚还自称为成熟的女人来着……就这?”
于是,在被来叶戳穿了之后,萌亚就石化在了原地。
今日的胜负,又是萌亚的惨败呢。
在那之后,时间一晃就来到了晚上。
深夜十二点,某处公寓楼中。
令人拖着疲惫的身体,推开了自家的房门。
听见开门的响动,原本正靠在沙发上打瞌睡的留美奈,也就是令人的妻子,立刻睁开了眼睛,望向了门口的丈夫。
“今天晚上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下午又正好闹了怪兽,我和小茧都很担心你呢。”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当时怪兽出现的时候,我就在不远的地方,结果等到怪兽离开之后,我就被警察叫去配合调查,问了些话而已。好在现在已经被放回来了。”
令人稍微修饰了一下自己今天下午的经历,刻意隐去了关于赛罗以及自己被当成精神病人抓走的内容。
留美奈毕竟只是个普通人,知道太多多余的事对她也没什么好处。
而且……他今天的遭遇实在是有点过于抽象了。
因为和赛罗沟通,导致他被被两个警察当成精神病,然后抓去精神病院做精神鉴定什么的……这种抽象的事情,他实在是没法和自家的老婆提起。
留美奈闻言,松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说,你能平安回来就好。小茧现在已经睡了,你动作轻一点,别把她吵醒了。”
“我知道了。”
令人点了点头,正想找个地方把自己的公文包放下,然后去洗漱一下就上床睡觉。
但就在这时,房间里的灯光忽然闪烁了两下,然后四周就黑了下来。
“诶?留美奈?是你把灯关了吗?”
黑暗中传来了留美奈的声音:“不是我。不过估计是停电了吧,不如说在经历了下午那样的怪兽灾害之后,电力系统还能正常供应到现在,已经足够令人惊讶了。”
“说的也是。”
令人点了点头,不再纠结于这个问题。
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功能,就着那光亮开始洗漱,准备上床睡觉。
毕竟明天早上他还要去公司上班呢。
就连闹了怪兽也不能消停一天,真是万恶的资本家。
不过,这次大范围停电的原因,或许并不像令人夫妇想象的那么简单。
那么,真正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呢?
让我们把视角,切换到位于东京的一处发电厂中。
此时,某只废柴女巫正气急败坏地抓着艾雷的衣领,使劲摇晃着。
“喂!你这只白痴艾雷王到底在干什么啊!”
艾雷歪了歪头,然后把自己的尾巴从旁边的变压器上拿了下来。
就在刚才,她用自己的尾巴作为媒介,顺着电网将大半个东京的电力都吃进了自己的肚子,现在的她身边还缠绕着一圈圈淡蓝色的电弧,看起来还没完全消化呢。
不过艾雷倒是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哪里不对。
她只是一脸无辜地看着眼前这只女巫,她现在还觉得这只女巫人还怪好的咧。
“既然把我带到这样生产电力的地方来,难道不是请我吃饭吗?我们艾雷王可都是吃电的诶。”
“白痴!魂淡!你现在赶紧给本女巫好好想一想!本女巫这像是要请你吃饭的架势吗?”
女小姐显然已经进入了红温状态,这只艾雷王的脑回路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就连哥尔赞和美尔巴那两个蛮横的家伙都比她好沟通。
“本女巫是让你来这里发电还债的!还债!听懂了没有!”
艾雷被她的咆哮吓得得缩了缩脖子,总算是发觉到自己好像又搞错了什么。
“听……听懂了,我会努力补偿的!”
说着,她又将尾巴放到了变压器上,将自己刚刚抽过来的电力,在一瞬间全部释放了出去。
然后……
因为瞬时电流过大,这个发电厂与外部电网对接的部分,终于不堪重负,华丽丽地烧毁了。
女巫在原地呆愣了一会儿之后,才终于反应了过来。
她缓缓地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神,如果不知道的话,还以为这只废柴女巫一气之下开了写轮眼呢。
“你这只魂淡艾雷王!你给我等着,本女巫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