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希尔巴贡酱的智力堪忧,但是她还是听出来布鲁顿娘是在糊弄她了。
但是伟大的希尔巴贡大人,心胸可是很开阔的。
虽然她的人看起来小小一只……咳咳,不过这话可不能让希尔巴贡酱听见了,不然她又要开始抱着自己的腿生闷气了。
总之,在经过了长达0.01秒的深思熟虑之后,伟大的希尔巴贡大人还是决定大度地放过布鲁顿酱。
谁让她是自己最喜欢的妹妹呢?
而且布鲁顿酱可比自己聪明多了,她不让自己知道的事情,那肯定有她的道理。
总之,在主人和大姐头没有发话之前,那就听布鲁顿酱的就对了。
于是希尔巴贡酱到最后也没闹起来,而是安安静静地继续陪着布鲁顿娘一块下着那盘棋。
虽然以她的智力她也下不明白,完全就是个来来回回悔棋的臭棋篓子而已,但是她还是乐此不疲。
至于白龙娘这只痴女?
她已经被白泽一脚踹到厨房里,发配去炒两个菜了。
如果再让她继续待在这里的话,鬼知道她还会说出什么逆天的话来。
正好一会儿之后红白歌会就要开始了。
到时候如果没东西吃,就干看着电视的话也没什么意思。
现在把这只痴女支开,让她去厨房里炒两个菜,那可谓就是一举两得。
虽然这玩意儿的人品严重存疑,但是她可是白泽家里边炒菜最好吃的那个。
哪怕是算上某个因为贪吃而练了一手好厨艺的废柴女巫也一样。
……
于是不久之后,白泽家的庭院中。
大家正围坐在草地上,等着白龙娘用她那万能的机械手,一盘又一盘地将厨房里炒好的菜肴源源不断地送出来。
看着桌上那些冒着腾腾热气的菜肴,萌亚伸出手,感受了一下饭菜上冒出来的热气,又看了看大家身上那清凉的装扮。
“还真是神奇,虽然现在明明是大冬天,但是却完全没有一点寒冷的感觉呢。”
来叶点了点头,深有同感。
“就和开了空调一样。但是就这种四面漏风的地方,普通的空调估计是一点用也没有吧。”
杰特大小姐闻言,得意地哼哼了两声。
“哼哼,这就是魔法,神奇吧?虽然我家那个杂鱼老爹很不靠谱,但是在生活享受这方面,你永远可以相信他呢……好痛!”
她刚把话说完,就感觉自己的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挨了一下。
她刚想龇牙,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如此对待本大小姐。
但是她刚一抬起头,看到的就是正慢悠悠把手收回去的杰顿娘。
于是,这只前一秒还准备龇牙雌小鬼顿时就焉了下去。
“母……母上大人?”
杰顿娘扶着额头,有些无奈的看着她。
“不管怎么说,你也应该对你爸爸保持一点尊重才对。整天杂鱼杂鱼的,像什么话。”
杰特缩了缩脖子,小声地应道:
“是……”
这时,白泽伸手rua了一把杰顿娘的长发。
“好了好了,大过年的,也别对孩子太严厉了……”
他还没说完呢,本来半眯着眼,一副舒服样子的杰顿娘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就是因为笨蛋主人你总是这样惯着她,她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于是焉下去的人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在杰顿娘面前,白泽和小杰特这一大一小,似乎并没有很大区别的样子。
而杰特呢?
她看向自家老爹的眼神里,则满满的都是嫌弃,清清楚楚地透着一股“这个老爹真没用,关键时刻一点也靠不住”的意思。
就在这时,已经从之前被修罗场摧残的状态中缓过来了的小陆,忽然拉了拉白泽的衣角。
“叔叔,叔叔!”
白泽回过神来。
“喔,是小陆啊,有什么事吗?”
小陆指了指屋子里的方向。
“呃……一会儿之后不是还要看红白歌会嘛?既然这样的话,我们要不要把电视机也搬到这边来?”
白泽摆了摆手。
“喔,不用这么麻烦。等会儿加拉特隆炒完菜回来的时候,就让她来承担一下播放器的任务好了。就她身上的那些设备,播放起来的效果绝对不错。”
说到这里,白泽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忽然变得有些古怪了起来。
“嗯,诺亚大神都说好。”
不过,小陆倒是没听出他这句评价里的弦外之音,只当是白泽又在日常口胡。
于是他只是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哦,是这样吗?”
而这时,坐在布鲁顿娘身边的希尔巴贡娘,则是在左看看,右看看,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布鲁顿酱,为什么哥尔赞姐姐和美尔巴姐姐不在啊?明明今天是过年,她们两个都跑到哪里去了啊?”
布鲁顿娘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她的鼻子。
“我哪里知道。她们两个一向喜欢到处乱跑,别说我了,恐怕就连主人也猜不到她们会去哪儿呢。不过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想必她们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吧。像今天这种日子,她们可绝对不会缺席呢,毕竟她们两个最喜欢热闹了。”
希尔巴贡娘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喔,是这样吗。”
但是,她一看到白龙娘刚刚从厨房里端出来的、烤得金黄酥脆的大羊腿,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她当即就抱着那只比她脑袋还大的羊腿,不管不顾地啃了起来,早就把自家那两个不着调的姐姐抛到脑后去了。
那么话说回来,哥尔赞娘和美尔巴娘这两个家伙,究竟在干什么呢?
答案是……
距离白泽家不远处的地下。
哥尔赞娘正将自己的双手变成了自己怪兽形态的那双爪子,在地下岩层中不停地刨着地。
而美尔巴娘则跟在她的后面,像个监工似的。
“喂喂,你还要挖多久啊?我看着现在都已经快七点钟了吧!”
哥尔赞娘头也不回,一边奋力地刨土,一边没好气地回道:
“快了快了,马上就到家了!你要是嫌我挖的慢,那你就过来帮姑奶奶我一把啊!你这只烤鸡,就会站在后边打嘴炮!”
美尔巴娘闻言,有些不满的地撇了撇嘴。
“你都这样说多少回了?结果到现在都还没挖到家!而且你这只蠢地鼠不是最会打洞了吗?怎么现在就萎了?”
说着,她听着身后传来的那阵“汩汩”的水声,又忍不住踹了哥尔赞娘屁股一脚。
“喂!我好像听到那些水都追上来了!再不快点的话,我们俩都要被淹死在这里了!”
哥尔赞娘一听这话,顿时反唇相讥道。
“你还有脸说呢!要不是你说要给家里弄个什么天然喷泉,我们至于在这里一直打洞吗?!”
美尔巴娘也当即反驳。
“是我让你打洞的吗?还不是你自己地鼠本性发作了!我话都还没说完呢,你就直接‘duang’地一下挖了下来!要我说,我们只要和老大说一声,剩下的办法自然有老大来想,哪里还用得着这么麻烦?再说了,你看看我俩,是干工程的料吗?”
正在奋力刨土的哥尔赞娘,动作稍微僵了一下。
然后,她继续若无其事地刨了起来。
“那你早干嘛去了?现在都快到家了,你知道提这一嘴了?大清亡了你知道要上早朝了?不愧是鸟类生物,这反应就是迟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