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泽被这两个不着调的家伙弄得有些无语的时候,他的耳朵忽然动了动。
等等,这声音……是水声?
而且还是从那个地洞里传来的?
说起来,之前他好像也没去仔细想,这两个家伙为什么要用打洞这种方式回来,只当是她们两个神人又在日常发癫。
但是听着这越来越清晰的水声……
喂喂,这两个家伙该不会是白蛇传看多了,也想学着白素贞来一出水漫金山吧?
那水漫金山也该去金山寺啊,哪里有水淹自己家的道理?
这两个玩意儿两个耳朵中间夹的是核桃吗?
想到这里,白泽的脸色就一点一点地黑了下来。
不过他还是决定,先让这两个家伙稍微狡辩一下,万一她们真的是无心之失呢?对吧?
于是白泽悄悄地在背后握紧了拳头,随后才看向已经重新爬回了洞口,小心翼翼地探出一个脑袋来的哥尔赞娘。
“我姑且问你们两个一句,你们两个……今天为什么要用这么抽象的方法回来?”
哥尔赞娘挠了挠头,露出了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
“啊哈,老大,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心血来潮了而已。”
说着,她就往大家伙正围坐着的那块野餐布上看了一眼。
“喔,老大,在吃东西啊,既然如此的话,那就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了吧,正好我们也饿了……”
“嗷!”
她话还没说完呢,这家伙就“嗷呜”一声嚎了出来,整张脸都变得抽象了起来。
显然,是地洞底下的美尔巴娘,对她做了些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紧接着,她蹬了蹬腿,一脚又把美尔巴娘给踹回了地下深处。
哥尔赞娘气急败坏地骂道:
“该死的烤鸡!你这家伙居然敢在地下捅姑奶奶我的屁股!你这家伙是想打架吗?!”
美尔巴娘那同样气急败坏的声音,也从地洞里传了出来。
“你这只蠢地鼠!我还没计较你这玩意儿把脚蹬在我脸上的事呢!差点没把我给熏晕过去!”
“蛤?姑奶奶我会脚臭?开什么玩笑,你这只烤鸡是来找茬的是吧……嗷!”
这家伙的话都还没说完呢,美尔巴娘就又赏了她一记千年杀。
“说你是蠢地鼠你还有意见!现在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吗?后边的水都要漫上来了,你还把你的屁股堵在洞口!你不怕被水淹,姑奶奶我还怕呢!”
哥尔赞娘闻言,先是又往美尔巴娘的脸上狠狠地踹了一脚,然后才赶忙手脚并用地往外边爬。
但是已经晚了。
还没等她爬出洞口呢,下边的地下水就已经汹涌地冒了上来。
一股高压水流,直接就将这对超古代姐妹一齐喷上了天空。
而白泽呢,他看着从自家院子里冒出来的巨大喷泉,还有被那股强劲的水流给顶在了半空中的超古代姐妹,脸色已经黑得如同锅底一般了。
看着自家老大那张黑漆漆的脸,被喷泉顶在天上的哥尔赞娘和美尔巴娘只花了一秒钟,就坦然接受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之后……大约是又要被自家老大狠狠地揍一顿了吧。
不过问题不大。
不就是挨一顿揍嘛。
哥尔赞娘表示,她和某只烤鸡早就已经习惯了。
这些年下来,她们平均每周都要挨上四顿揍。
但是那又如何呢?
挨揍了不等于我要改。
反正又不会被自家老大真的干掉,就让他动手打两下,出出气得了。
这就是她们两个的想法。
……
于是不久之后,哥尔赞娘和美尔巴娘的头上,各自顶着一堆新鲜出炉的大包,肩并肩齐齐地跪在了白泽的面前。
而白泽呢 则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所以情况就是这样?你们两个倒是厉害得很嘛,居然直接打通了地下的水脉,还把水引到了家里来。”
说着,白泽又握紧了拳头,骨节“咔吧”作响,似乎又想给这两个惹事精各自补上一拳。
美尔巴娘赶紧开口狡辩。
“啊哈,我老大,我们不是都说了嘛,我们只是想给家里添一个天然的喷泉而已……”
她话还没说完,白泽就忍不住踹了她一脚。
“白痴!你俩真要有这份心思,挑什么时候挖这个地洞不好,非得在大过年的时候挖!”
“如果不是我们反应够快的话,刚做好的这一桌子菜,都要被你们挖出来的这些地下水给淹了!”
哥尔赞娘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老大,但是我们也想不到,你们这么有‘雅兴’,居然不在屋子里,而是在外边的草地上聚餐啊。”
美尔巴娘也跟着甩锅。
“就是!而且老大,你可要明察秋毫啊!这可都是这只蠢地鼠的主意,而且上手挖洞的也是她,我可是完全无辜的啊!”
听着这话,白泽斜了她一眼。
“那你解释解释,你为什么会和她一起出现在那个地洞里?”
美尔巴娘顿时就不说话了,两眼望天,开始吹起了口哨,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
而哥尔赞娘呢?
她看见白龙娘之前放在白泽面前的那份还一口都没动过的“龙凤呈祥”,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然后她一个闪现,就出现在了白泽的身边,抓起桌上的一双筷子,就夹起了里边的一块红烧肉,直接往自己的嘴里放。
“老大,我和这只烤鸡可不一样。我向来都是有错就认错,既然这次是我不对,那我就要来戴罪立功,帮老大你试试毒好了!”
美尔巴娘看到自家这个“好姐妹”的动作,顿时也坐不住了。
她一个飞身就扑了上前,一把抢过了哥尔赞娘手里的筷子,然后把盘子里剩下的肉一块接一块地往自己的嘴里送。
“可恶!愚蠢的地鼠!论起对老大的忠心,姑奶奶我可绝对不会输给你的!”
白泽都快被这两个东西给气笑了。
“你们两个白痴!这都是自家人炒的菜!哪里会往里边下毒?!你们两个想吃就直说!”
但是……
就在白泽咆哮的时候,站在不远处的白龙娘,却不着痕迹地向旁边挪了两步,似乎随时都准备逃跑的样子。
……
约莫半分钟后。
哥尔赞娘感觉自己的身上,似乎有些热热的。
“老大,我怎么感觉……这么热啊?”
美尔巴娘也跟着附和。
“我也一样。这道菜难道还有让人发热的效果吗?”
哥尔赞娘晃了晃脑袋,看着边上的美尔巴娘,似乎觉得这只烤鸡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嘶哈~不对,我怎么看这只烤鸡,也是风韵犹存啊……我一定是病了,得赶紧回去睡一觉才行。”
说完,她就一把拉上了美尔巴娘的手,跌跌撞撞地就往屋子里走去。
而美尔巴娘呢?
她居然破天荒地没有和哥尔赞娘扭打在一起,就这么任由这只自己最讨厌的蠢地鼠拉着自己的手。
白泽看着她们两个这副奇怪的模样,哪里还不知道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他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看向了某个正准备脚底抹油,偷偷溜走的痴女骑士。
“加拉特隆!你给我滚过来!我觉得你需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白龙娘的身体瞬间一僵。
“咿?!我才没有往菜里边,加一些奇奇怪怪的药剂,企图用这种方式来放倒主君大人!然后趁着主君大人意乱情迷的时候,这样那样再那样这样,然后直接生米煮成熟饭!没有这种事情!绝对没有!”
听着这只痴女这番和自爆没什么两样的解释,白泽握紧了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
“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