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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小主播捡到白袖号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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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凡人,奈何AI要修仙

作者:光头通 | 分类:仙侠 | 字数:119.6万字

第168章 小主播捡到白袖号

书名:我本凡人,奈何AI要修仙 作者:光头通 字数:3.7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6:00:06

“白袖代班”四个字挂在评论区里,像一张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纸。

字不多,却冷。

乔薇没念出来。她只把直播间慢速再往下压了一档,屏幕上新弹幕隔好几秒才跳一条。导诊台旁,小刘握着纸巾袋,指节发白,蓝色小熊被她捏得脸歪。

“别怕。”秦知夏看了她一眼,“名字也是证据。”

小刘点头,可喉咙动了动,没说话。

李凡这边更安静。

系统空白。

那片平时总爱慢吞吞弹字的地方,如今什么都没有。没有毒舌,没有提醒,也没有任务框。只有玻璃窗外的雨线映在屏幕边缘,办公室顶灯滋滋响了一声,像旧灯管要坏。

苏晚看出不对:“系统呢?”

“没声了。”李凡说。

她眉头一皱,没有追问“为什么”,只把话梅糖纸捋平,压在保温杯底下:“你先别慌。没有它,你也不是第一天干活。”

这句话不软。

却像一只手,把李凡从那片空白界面前拽回来。

他点了一下头,舌尖还残着话梅酸味,掌心伤口被挂件硌得发麻。梦魇貉缩在镇妖郎裂缝里,毛影贴着边,眼睛死死盯着“白袖代班”的头像。

白袖代班发了新弹幕。

“公开问责很热闹,没人真救人。”

小板凳坐过去。

谁负责?

这次对方没停。

“你们要负责,就接白袖盒。”

弹幕里有人开始骂,被乔薇的慢速和关键词挡住,只漏出几句不成形的“滚”“别装”。乔薇没让粉丝冲,她的声音压得比刚才更低。

“不骂。让他说。”

秦知夏抬头:“对,让他说完整。别接话柄。”

白袖代班像听得见似的,又发。

“三炉旧物已经入盒。棠梨、桥南、二院,一处不接,三处都散。”

李凡的心一下沉到底。

闻清衡那边的风声也停了半拍。

“他知道我在听。”闻清衡说。

她声音比平时更薄,像隔着一层灰。B2东墙那边传来很轻的滴水声,一滴,一滴,落在空塑料桶里。

“冯袖不一定在评论区。”苏晚说,“这个号可能只是递话。”

“递给谁?”乔薇问。

没人马上答。

屏幕右侧,小陈头像下面忽然冒出一条很不起眼的回复。

“你不是小陈。”

发这条的人粉丝数只有两千多,头像是半张糊掉的直播间自拍,昵称叫“阿厘夜班不下播”。她的弹幕没有粉丝牌,也没有大号标识,混在一堆废话里,差点被刷过去。

乔薇眼睛一动:“这个人是谁?”

老K飞快查公开资料:“小主播,城东那边做夜班陪聊和探店,没签公会,平时播宵夜摊。账号干净,今晚刚进直播间。”

苏晚:“别扒隐私。”

“我只看公开页。”老K说,“她正在直播。”

乔薇没有贸然连麦,只在后台给阿厘发了一个普通观众可见的公开回复。

“你认识他?”

阿厘夜班不下播过了十几秒才回。

“头像是我拍的。”

评论区一静。

那张外卖箱头像看上去太普通了,雨夜,反光条,半截电动车把手。谁都可能拍,谁都可能盗。

阿厘又发。

“六月二十八,城东春柳路,凌晨一点十七。那个箱子左下角贴了半张草莓熊贴纸,是我粉丝贴我车上的。后来我丢过一张内存卡。”

乔薇看向秦知夏。

秦知夏已经摊开新纸:“公开问,不连麦。让她只说公开能说的。”

乔薇照做。

“阿厘,别发地址细节。只说这号和你丢的东西有什么关系。”

阿厘这次回得慢。她像是在另一头打字,又删,又打。直播间的慢速弹幕空出一小片缝,连那些泡面叉子的废话都少了。

白袖代班却发了一句。

“无关人员退开。”

镇妖郎的小板凳坐过去。

“凭什么?”

玩家这次没笑。

“凭什么?”

“凭什么?”

“凭什么?”

阿厘终于回。

“我上个月接过一个推广,说帮补天钥拍善意素材。不要露脸,只拍夜里还在跑的人、给人递水的人、等车的人。钱不多,三百一条。我没接,嫌怪。”

她顿了顿,又一条。

“后来有人私信我,说我拍过白袖志愿者,说我欠素材授权。我没理。再后来,我直播间总有人问我怕不怕夜班。”

李凡看着那几行字,后背慢慢发凉。

不是小陈。

不是单个账号。

冯袖在收集夜里的人,收集他们拍过的雨、灯、外卖箱、便利店门口、医院走廊,收集这些看起来无害的边角,再剪成“白袖见证”。

三炉不是临时串起来的。

它早就从无数普通人的镜头里,偷走了“我看见”。

苏晚把保温杯握紧,指腹压在杯壁上,指甲边缘泛白:“白袖库。”

闻清衡低低道:“旧时剪牌,要真人在场,要灯照过眼。现在他们用人的影子和旧话补。”

“能补成真的?”李凡问。

“不够真。”闻清衡说,“所以要梁旭,要梁雨,要小鹿,要这些愿意停半步的人。真人一动,旧粉就活。”

白袖代班又发。

“你们已经让他们动了。”

这句像针。

乔薇指尖一颤,差点把手机碰歪。

秦知夏忽然伸手,按住她的手背:“不要接罪。”

乔薇抬眼。

秦知夏一字一句:“他在让你认。你一认,所有好心人的动作都被写成他要的故事。”

乔薇闭了闭眼,呼吸压下来。再开口时,声音还是哑,却稳。

“今晚所有在亮处停下的人,都不是白袖志愿者。”她对着直播间说,“你给了热水,就是热水。你骂哥哥,就是骂哥哥。你坐在店里,就是坐在店里。谁把你写成别的,谁拿证据出来。”

阿厘发了一个句号。

很小一个点。

像她在另一头终于喘了一口气。

白袖代班沉默。

可沉默只持续了十几秒。随后,一张图被它发出来,又被老K的折叠挡成灰块。普通观众看不见,后台留住了原图。

老K声音变了:“图里是阿厘。”

“别念细节。”秦知夏立刻说。

老K把话咽回去,过了两秒:“没有露隐私。就是夜市摊边,她给一个穿白袖外套的人递纸巾。画面像她主动配合。”

阿厘那边迟迟没回。

她自己的直播间也被人冲了。老K只看公开数据,弹幕速度忽然升高,礼物特效亮了一片,又立刻被她关掉。小主播的画面里是一间很小的出租屋,墙上贴着隔音棉,桌上有半碗没吃完的热干面,芝麻酱干在碗边,筷子横着,像她刚才起身太急没放好。

她坐回镜头前,脸白得厉害。

“那不是白袖志愿者。”阿厘在自己直播间说,声音抖,“那天他摔了,我递纸巾。他说他跑单摔的。”

有人刷:“你收钱了吧?”

有人刷:“别洗。”

也有人刷:“能在这说不?”

阿厘的房间太小,镜头稍微一偏,就能看见床脚堆着两只纸箱,一只写着“灯架”,另一只写着“退货”。墙角插排上插了三个充电头,最外面那个接触不好,红灯一闪一闪。她伸手去扶麦克风,指甲上还沾着一点辣椒油,像刚才拌面时蹭的。

她不是那种被团队护在后面的主播。她自己开灯,自己调声卡,自己删脏话。弹幕一快,她眼睛就跟不上,只能抿着嘴,像在夜市摊边被一群人围住,手里还端着一碗没来得及收钱的面。

李凡看着那只歪掉的麦克风,胸口那点火气反而压下去了。

冯袖最会挑这种人。

不够大,大到没人专门保护;又不够小,小到随手一张图就能让她在圈子里翻不了身。

那句山海的小板凳,被带到了她的小直播间。

李凡看见一缕很细的清愿,从阿厘直播间那只旧麦克风边缘冒出来。麦克风贴着一圈透明胶,支架有点歪,下面压着一张电费单。

她不是大主播。

她甚至可能只是路过这场大火,被火星溅到了袖口。

系统还没回来。

李凡没有提示可问。

他只能自己判断。

“乔薇。”他说,“别把阿厘拉进主直播间。”

乔薇立刻明白:“我去她那边当普通观众?”

“不。”苏晚抢先,“你一去,她就变成事件中心。让镇妖郎过去。”

大壮愣了一下:“怎么过去?”

苏晚说:“联动贴纸。不是连麦,不导流,不喊围观。给所有小直播间一个公开可用的‘小板凳贴纸’,谁被逼私聊、逼证明、逼认白袖,就贴一句‘能在这说不’。”

老K犹豫:“开放给全站?我们没权限。”

“不用全站。”李凡说,“做成山海玩家自用的评论短句和表情包。谁在哪个平台看见类似话术,就只发一句,不带链接,不带人名,不带坐标。”

秦知夏补:“提醒他们不要搬运阿厘截图。”

乔薇开麦:“各位,别去冲阿厘,别刷屏,别问她真名。她那边如果有人逼她认白袖,你只发一句,能在这说不。发完就停。不要当侦探。”

弹幕有人急:“不帮她控评吗?”

乔薇说:“控评不是把她家门堵了。”

这句出来,李凡心里微微一动。

山海入口里,镇妖郎从便利店收银台跳下来,抱着那张歪腿小板凳,走进一条画得很粗糙的小巷。巷口有夜宵摊的红棚子,棚布滴水,塑料桌上放着半碗热干面。梦魇貉跟在后面,尾巴拖着,脸臭得像不情愿出门。

玩家点下“送小板凳”时,屏幕只显示一句:

别围过去。

让她在自己灯下说。

没有跳转。

没有直播间链接。

没有阿厘的名字。

可那句“能在这说不”,还是零零散散出现在阿厘直播间。不是一大片墙,像几个人站在门口,不进屋,只把走廊灯打开。

阿厘看见了。

她本来一直攥着袖口,看到那句话,手松了一点。

“能。”她说,“就在这说。”

她把那碗热干面往旁边推了推,露出桌面上一张皱巴巴的快递单。单子被她折过,关键信息用黑笔涂掉,只剩寄件名一栏。

“我丢的内存卡,后来有人给我寄回来过。”阿厘说,“里面少了三段素材,多了一个文件夹。”

她把镜头拉近,没点开内容,只让大家看文件夹名字。

白袖库-东侧-夜行样本。

李凡呼吸一停。

秦知夏的笔尖重重落在纸上,洇出一个黑点。

闻清衡在B2那边低声:“东侧。”

苏晚看向李凡。

云杉里。

B2东墙。

白袖库东侧现实壳。

那些碎线终于从便利店、医院、商圈和小主播的半碗热干面边上,拧成了一根更粗的绳。

白袖代班像也知道藏不住了,头像忽然黑掉,名字又跳了一次。

这回不是小陈,也不是白袖代班。

它变成了一个空白昵称,发出最后一条。

“东侧已开,见证入库。”

下一秒,阿厘直播间的灯闪了一下。

不是网络卡顿。

她身后那盏便宜台灯,灯泡里泛出一圈灰白,照在墙上隔音棉的缝隙里。缝隙被光拉长,像一条窄门。

梦魇貉猛地炸毛。

闻清衡那边同时传来一声金属门被风撞开的闷响。

“李凡。”她说,“云杉里B2东墙,有人从里面敲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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