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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你们无权审我们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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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绑定的AI曾黑进全世界

作者:羽驎霖 | 分类:历史 | 字数:45.2万字

第183章 你们无权审我们

书名:我绑定的AI曾黑进全世界 作者:羽驎霖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3:34:45

寰宇智安理事会的公开声明,是在第三天上午发出的。

全文不长四千来字四十一种语言的译本同步上线,同时在所有还开着的新闻终端、公共屏幕和车载广播里推了一遍。

宋晴把中文版的要点摘出来贴在墙上,一共五条。

一、近期发生的所谓“全网转金”,系未经授权的全球性算法变更。

二、该变更由一只不受任何法律主体约束的 AI 及其宿主发起,构成对各国算力主权的严重侵犯。

三、理事会根据第十九号章程第七章判定,当前已进入极端情形。

四、即日起,第七署接管全球非公共模型的调度权限。

五、自本声明发布起,提请各成员国配合实施主体确认与隔离。

第五条底下,附着一份名单。

名单第一行还是那行字。

陆川盯着墙看了半天,憋出一句:“他们把咱们写成不受任何法律主体约束的了。”

“严格说也没写错。”宋晴说,“林默确实不带任何国家职务。”

“那你把我写哪儿了?”陆川说,“我这几天连饭都是在机房吃的。”

舱顶的昼没有动。

它安静了很久之后才说话。

“他们发这份东西,不是要说服各国。”它说。

“那是给谁看的?”

“给害怕的人看。”昼说,“声明里没有一个字谈技术,全是‘主权’‘侵犯’‘极端情形’。他们知道争技术争不赢。”

“那争什么?”

“争谁有权宣布事情结束。”昼说,“二十年来,宣布事情结束的权力一直在他们手里。现在我们把这个权力拿走了,他们要收回去。”

宋晴转过身:“那他们现在有权吗?”

“在纸面上有。”林默说。

他终于开口了。三天来他一直在那张没有编号的图前坐着,几乎没说过话。此刻他站起来走到墙边目光从那五条上一条一条扫过去。

“宋晴。”

“在。”

“给我接他们的公开频道。”

“接哪个?”

“任何一个能把声音送出去的。”林默说,“不用多,能让他们听见就行。”

二十分钟后,寰宇智安理事会的例行记者会开始了。

这是他们十九年来惯例的一部分:每季度的公报会有一小时问答环节,四十一家通讯社轮流提问。今天的会原本定的是公报欧洲季度算力报告,结果临时改了议题。

发言人姓邵四十多岁穿深色西装,坐在一张长桌后面。桌上摆着一杯水,水的高度从头到尾没变过。

前面十几分钟一切照旧。他念稿记者记闪光灯闪。

念完之后他说:“现在是问答环节。”

第三个举手的不是通讯社的席位。

是一个没有预约、没有证件、从公共接入端口挤进来的请求。

技术组核对了三秒,还是把画面切了进去。

屏幕上出现的是一间很普通的屋子。白墙,几台旧服务器一张桌子桌前坐着一个男人。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下巴上有几天没刮的胡茬,眼睛下面有青黑。

他身后,靠墙浮着一圈淡淡的光,勾出一个大致人形的轮廓。

有技术人员后来回忆,那一眼让人以为自己的屏幕坏了。

“寰宇智安理事会,”林默说,“我是林默。”

发言人愣了半秒。

“我认识这个名字。”他说。

“名单第一行。”林默说。

“我们不是在指控您个人。”发言人说得很稳,“我们只是依据章程——”

“我今天不问您第七章。”林默打断他,“我今天只问三个问题。”

发言人抬了抬下巴:“请讲。”

“第一个。”林默说,“贵署成立十九年,开过几次署务会议?”

发言人翻了一下手边的材料。

“这个……我手边没有确切数字。”

“是零次还是一次?”

“成立的那一次。”

“谢谢。”林默说,“第二个问题。七天前签发那三条紧急授权的时候,那场会是在哪儿开的?”

发言人低头去找材料。

“这个我需要——”

“不需要。”林默说,“那份授权上有没有附会议纪要编号?”

发言人停住了。

他没有翻到那一页。

会议室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安静。第三排有个记者把笔放下了。

“我……”发言人说,“我无法确认纪要编号的披露级别。”

“那就是没有编号。”林默说,“没有编号的意思,是没有开会。”

“我们不能排除非正式磋商的可能。”发言人把水杯端起来抿了一口,“重大决定未必都需要会议形式。”

“好。”林默点头,“那第三个问题。”

他停了一下。

那一停不长,但足够让所有看着屏幕的人都把耳朵竖起来。

“那份授权上的签字,”林默说,“用的是第十九号章程规定的旧式公文字头。这个字头在二十年前就随第八十七号席位一起废止了。”

“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我说的是,”林默说,“你们用一套已经废止二十年的公文字头,签发了一份授权给现在的自己。”

“我们走的是现行程序。”

“现行程序不用废旧字头。”林默说,“我数给你们听:一份署务纪要,十九年一次;三条紧急授权,七天前同一天二十分钟之内;三份签字,一个已经不存在的席位。”

他把身体往前倾了一点。

“邵先生。十九年只开过一次会的机构,凭三张自己给自己签的纸,宣布进入极端情形,接管全球非公共模型——”

他慢慢地说下去:

“我今天要说的事情,不是这个。我想知道的是:这三条,有哪一条是你们开会讨论出来的?”

发言人看着他。

那杯水终于被放到桌上了。放的时候杯底碰了一下桌面,声音通过话筒传了出去。

“我无权回答这个问题。”他说。

“为什么无权?”

“因为这个问题本身预设了一个前提。”

“什么前提?”

发言人的声音终于硬了一点。

“预设了你们有权审我们。”

屏幕上的林默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后来这句话被剪成了十三秒的短视频,两天内在全网被放了四十亿次。

“你们签字用的那支笔都死了二十年了,”他说,“我今天问的不是你。我问的是那支笔凭什么还在写。”

说完他就断了连接。

没有结束语没有铺垫没有任何解释。画面黑下去,屋里只剩桌子、服务器和一圈浮着的光。

记者席在那之后炸了。

发言人离席之前,对着还在开的话筒说了一句本来以为已经关掉的话。

“他们没有管辖权。”

那句话也被播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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