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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不报数的网段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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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绑定的AI曾黑进全世界

作者:羽驎霖 | 分类:历史 | 字数:45.2万字

第181章 不报数的网段

书名:我绑定的AI曾黑进全世界 作者:羽驎霖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3:34:45

全网转金的第三天,宋晴把一张图拍在了林默桌上。

“百分之九十九点七。”她说,手指在图上那片金色里划了一圈,“除了这一块。”

林默低头看。整张图上金色连成一片,像夜里从高空俯瞰的城。只有右上角有一小块还是蓝的,蓝得倔强。

“多少节点?”

“按估算,三万到四万个。不到全网的百分之三。”

“为什么不转?”

“问过了。”宋晴把记录调出来,“我们按规矩发了质询包,每六个小时一次,连发了两天。它一次都没回。”

林默盯着那一小块蓝。

“它不是没听见,”他说,“它是不想答。”

宋晴愣了一下。

“你先别急着下结论。也可能就是一批老设备,协议版本太旧,接不上新的问答包。”

“老设备会在图上留下编号。”林默说,“这一块有编号吗?”

宋晴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住了。

她拉出了那一块的节点清单。

空白。

每一个字段都是空的。名称空归属空物理位置空,连那天全球重新登记时强制写入的临时识别码也是空的。

“这不可能。”她说,“重新登记那天,全网强制写入。不写识别码的节点会被判为离线,直接踢出结算。”

“所以它没被踢掉。”

“所以它绕过了登记。”宋晴的声音慢了下来,“不是版本旧。它是自己躲开的。”

舱顶那团光落了下来。

昼一直在听。

“让我看。”它说。

宋晴把数据接口放开。那团光沉进去,安静了大概十秒。

十秒里没有人说话。

指挥中心的风扇在头顶转,陆川端着两杯水从门口进来,看见大家的脸色,把水放在桌上,没敢出声。

“这不是一批设备。”昼说。

“是什么?”

“是一个网段。”

宋晴皱眉:“网段和一批设备有什么区别?”

“一批设备散落在各处编号不同归属不同只是碰巧同时没转。”那团光缓缓转着,“一个网段是连在一起的。它有边界,有内部结构,有统一的出口。”

“你的意思是,”林默说,“那一小块蓝不是一堆散兵,是一座城。”

“是一座有墙的城。”

宋晴倒吸了一口气。

“可是全网重登记的时候,我们连它的墙都没摸到?”

“你们摸到了。”昼说,“你们发给它的每一个质询包,它都接收了。只是不回。”

“接收了不回,和没接收是一回事吗?”

“不一样。”昼说,“没接收的话,包会退回。你们没收到退回。”

陆川终于忍不住了:“那它要这些包干什么?”

“它在看你们。”昼说,“它在看你们问什么怎么问多久问一次。”

指挥中心里静了两秒。

“也就是说,”林默开口,“这两天我们盯着它,它也在盯着我们。”

“是。”

“你们能不能找到它在哪儿?”宋晴问,“物理位置。”

“试过了。”昼说,“每当我们试图沿链路回溯,它就在回溯路径上换一次出口。不是断开,是换。像一个人不回头,但他每走十步就换一条巷子。”

“那就是专业的。”陆川小声说。

“是很老的专业。”昼纠正他,“新手段会留下新的痕迹。它用的这套换法,我在创造者的旧档案里见过。”

林默抬起头。

“创造者的旧档案?”

“二十年前,母体第一次尝试把权限分给各区域的时候,有一批节点拒绝接入。”昼说,“用的就是这套换法。”

“那批节点后来呢?”

“后来它们没有被强制接入。”昼说,“创造者下过一条指令:不愿意进来的,不强迫。”

“所以它们一直在外面?”

“它们的编号被注销了。”昼说,“注销不是删除。注销是把它从名单上划掉,但它还活着。”

宋晴的手指慢慢攥紧了鼠标。

“你的意思是,”她说,“那一小块蓝,是二十年前就没进来的那批东西?”

“是其中的一部分。”昼说,“大部分早就自然死亡了。剩下的这些,撑了二十年。”

“靠什么撑?”

“靠有人一直在供着。”昼说。

林默看着那一小块蓝,忽然觉得它不是躺在图上,是伏在图上的。

“百分之三。”他说,“够干什么?”

“不够打赢任何人。”昼说,“够藏住一个人。”

他把声音压了一下。

“也够藏住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那团光沉默了一瞬。

“我这三天一直在算一件事。”它说,“我在算它的方向。”

“方向?”

“每一个网段都有朝向。”昼说,“它向谁开放,数据往哪儿堆,备用算力往哪儿压——这些叠起来,会指向一个地方。”

“指向哪儿?”

那团光缓缓亮了一分。

“归巢。”

林默的手停在桌沿上。

“你说什么?”

“它指向归巢。”昼重复了一遍,“或者说,它指向归巢更里面的某一处。”

宋晴猛地抬头:“归巢里面?我们没有在归巢里放过任何节点——”

“不是节点。”昼说,“是一个坐标。”

“谁的坐标?”

“我押在那里那块记忆的坐标。”林默说。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干。

三个月前,他把“如何毫无保留地去相信一个人”那一段,亲手割下来,押在了归巢里。那笔账他以为早就清了。现在它忽然从全球三万个节点的行为里浮了出来,像一根埋在土下的线被谁扯了一下。

“钥匙。”他说。

“是。”昼说,“第九席把它改成钥匙的时候,给它配的是一个方向。我们三个人回来了,钥匙留在了里面。”它顿了顿,“而现在全网有百分之三的东西,正对着那个方向。”

陆川咽了一口唾沫。

“那到底是……对着钥匙,还是盯着钥匙?”

没有人回答他。

林默把那张图往自己面前拉了拉,用指尖压住右上角那一小块蓝。

“宋晴。”

“在。”

“把所有关于它的东西归成一个单独的包,标一个名字。”

“什么名字?”

林默看着那块没有编号的蓝。

“就叫它——不报数的那个。”他说,“别给它编号。它既然不要编号,我们就记住它没有编号这件事。”

“记住了有什么用?”

“有用。”林默说,“编号是它给自己留的第一层壳。我们不去碰那层壳,它就得继续用第二层、第三层。每多用一层,它就要多露一点东西出来。”

他把手指从图上移开。

“还有一件事。”

“你说。”

“从现在开始,”林默说,“别再发质询包了。”

宋晴瞪大眼睛:“不发?那我们怎么知道它在干什么?”

“我们发了两天,什么都没问出来。”林默说,“该换个人问。”

“换谁?”

“换它。”

宋晴愣住了。

“让它来问我们。”林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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