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之死的热度还在持续,热搜上挂着相关词条,书评区每刷新一次就多几百条留言。
读者们有的还在骂,有的已经接受了现实,有的在反复重读前面章节试图找到福尔摩斯没死的证据。
旧林的微博和抖音账号下依然一片哀嚎,唐棠的私信每天还在被轰炸。
林渊坐在东湖湾别墅的书房里,翻着那些评论,嘴角微微翘起。
《倚天屠龙记》和《三体2》还在同步连载。
张无忌在武当山上假扮道童,以太极拳、太极剑连破赵敏手下阿大、阿二、阿三,救下武当。赵敏退走时留下了三件事的约定,张无忌与这位蒙古郡主的纠葛由此开始。绿柳山庄、玄冥二老、万安寺……每一个情节都让读者欲罢不能。
《三体2:黑暗森林》也在持续更新。罗辑从玩世不恭的社会学家被推上面壁者的位置,宇宙社会学的两条公理开始浮出水面,黑暗森林的雏形逐渐清晰。
两部小说都处在关键节点的连载期,每天的更新雷打不动。
福尔摩斯完结了,林渊的时间空出来不少。他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文档。
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恶趣味的念头。前世有一本书,区区五千字,却被称为“群经之首,大道之源”——《易经》。
在这个世界,儒家思想还没有系统性地出现,《易经》更不存在。五千字,很快就能写完。发出去,读者会是什么反应?
林渊嘴角动了一下,开始打字。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卦相重为六十四卦。
他写得不快,但很顺畅。卦辞、爻辞、彖传、象传,一字一句从指尖流淌出来。
不到一个小时,五千字的《易经》全部写完。
林渊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错字,然后打开征程中文网作者后台,新建了一本书。
书名《易经》。简介只有八个字:“群经之首、大道之源。”他上传了全文,点击发布。
消息在读者群里炸开的时候,大部分人还在为福尔摩斯的死骂旧林。
“旧林开新书了?福尔摩斯刚死就开新书?这也太快了吧?”
“《易经》?这书名好怪。”
“简介就八个字?群经之首、大道之源?好大的口气!”
“不管是什么,先去看看。”
读者们带着好奇点进了《易经》的主页,然后点开了第一章。然后他们看到了——
“乾:元,亨,利,贞。”
“初九:潜龙勿用。九二:见龙在田,利见大人。九三:君子终日乾乾,夕惕若,厉,无咎。九四:或跃在渊,无咎。九五:飞龙在天,利见大人。上九:亢龙有悔。用九:见群龙无首,吉。”
“彖传:大哉乾元,万物资始,乃统天。云行雨施,品物流形。大明始终,六位时成,时乘六龙以御天。乾道变化,各正性命,保合太和,乃利贞。首出庶物,万国咸宁。”
“象传: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潜龙勿用,阳在下也。见龙在田,德施普也。终日乾乾,反复道也。或跃在渊,进无咎也。飞龙在天,大人造也。亢龙有悔,盈不可久也。用九,天德不可为首也。”
读者们的反应非常统一,满脸问号,像被人往脑袋里倒了一盆浆糊。
“这写的是什么?每个字我都认识,连在一起就看不懂了。”
“旧林你是不是被福尔摩斯的读者骂傻了?”
“乾?坤?这是啥?”
“我读了五分钟,感觉自己像个文盲。”
“有人能翻译一下吗?这到底在说什么?”
“我还以为是小说,结果这是什么?”
评论区先是一片懵逼。但很快,有人开始摘录其中的句子。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这句话我读懂了,也太有力量了吧!”
“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这句也绝了。”
“积善之家,必有余庆。这话说得太对了。”
“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这是教人低调做人,等待机会。”
“谦谦君子,卑以自牧。旧林这是在讲做人的道理?”
“这几句我摘下来了,感觉高考作文能用上。”
有人开始反复读,越读越觉得不对劲。表面上是看不懂的卦辞爻辞,但里面藏着的东西深不见底。五千字里蕴含的哲理,比很多几十万字的书还多。
“我读了三遍,每次都有新发现。”
“这本书五千字,我可能要用一辈子去读。”
“旧林到底是什么人?能写出《射雕》《神雕》,能写出《盗墓笔记》,能写出福尔摩斯,现在还能写出这种……这种……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不是小说,这是经书。”
“旧林老贼,虽然你把福尔摩斯写死了,但你这个《易经》是真的牛。”
消息很快从读者圈扩散到了更大的范围。有大学教授看到了这本书。
江南大学哲学系的陈教授在微博上发了一篇长文:“《易经》这本书,我读了三遍。第一遍,我以为这是旧林的随性之作;第二遍,我发现这是一套完整的哲学体系;第三遍,我确认这是一部可以传世的经典。
书中蕴含的阴阳变易、刚柔相推、生生不息的思想,是中国哲学从未有过的系统论述。旧林是不是研究过中国古代哲学?这些问题,我教了二十年都没想透,他五千字就写明白了。这样的才华,恐怖如斯。‘群经之首、大道之源’这八个字的简介,当之无愧。”
陈教授这篇文章被转发了十几万次。更多学者开始关注《易经》。
京城大学历史系的刘教授写道:“《易经》中的‘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这两句话可以作为民族精神的表述。旧林以一己之力,用五千字构建了一套哲学体系,这是文坛从未有过的事。我们应该组织研讨会,专门研究这本书。”
社科院的王研究员说:“读完《易经》后,我注意到书中六十四卦的排列方式,似乎蕴含着事物发展的普遍规律。这不是一本普通的书,这是一部哲学经典。我很好奇,他是如何做到在写武侠、盗墓、侦探的同时,还能写出这样一部体大思精的哲学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