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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k与3k的交接时刻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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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宫不想加班

作者:神经刀客塔 | 分类:游戏 | 字数:120.3万字

第74章 k与3k的交接时刻

书名:卫宫不想加班 作者:神经刀客塔 字数:6.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2:08:01

1999年12月31日夜(UTC+8)

卫宫独自站在庭院之中,穿戴着自己的厚重盔甲,黑色长戟被插在旁边的地上,红色缎带在寒风中飘扬。

还没睡着的摩根披着睡衣站在门边,轻声询问:“你是要出去吗?为什么要穿戴好盔甲。”

卫宫没有回头,只是手上的动作慢了一下。

同样用刻意放轻的声音回答她:“你应该也能感受到,在神秘意义上,今年的元旦很重要,我需要保证今天无事发生。”

卫宫已经将鱼鳞甲穿好,将山文甲从桌子上拿起,往自己身上穿戴,还在讲解自己的行动:“不过,我也会主动出击,安格拉曼纽的神力可不是摆设,哪里出现了恶意,我就会出现在哪,从他们身后出现,然后终结他们。”

摩根大致明白他的意思了,看着他将最外层的铁甲披挂在身上,又将厚重的头盔戴好。

猩红的目镜在夜里如此吓人,让摩根感受到了一丝打内心的恐惧与熟悉感,那是冰冷的他在神代末期时对外的骇人,但在摘下头盔后,摩根只会看到那张疲惫到令她心疼的面孔。

到最后,一个高大的黑影站在庭院中央,月色将他的身影拉得极长。

黑色的动力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幽光,赤红的双刀纹章在胸甲中央。他抬起手,握住那杆插在地上的黑色长戟。戟身微颤,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那是渴望。

摩根站在门边,银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她看着他的背影,那双湖水般的蓝色眼眸里没有担忧,没有挽留,只有一种深沉的、平静的了然。

“天亮前回来。”她说。

不是请求,是陈述。

卫宫没有回头。他只是微微侧了侧头,猩红的目镜在夜色中亮起。

“嗯。”

下一秒,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那杆长戟曾插过的土地上,一个极浅的凹痕——轻得仿佛从未有人站在那儿。

摩根收回目光,在廊下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她抬起头,看着夜空中那轮清冷的月亮。

茶很快就凉了。

但她没有动。

她在等。

等天亮。

等那个人回来。

……

23时49分(UTC-5),ny,时代广场。

人潮如海。

巨大的水晶球悬在半空,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倒计时还在继续,十二分钟,十一分钟,十分钟——欢呼声、歌声、香槟开瓶的砰砰声混成一片,震耳欲聋。

没有人注意到,广场边缘的暗巷里,几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正在快速移动。

他们的步伐很稳,目标明确,和周围那些狂欢的人群格格不入。领头的男人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握得很紧,指节发白。

他们穿过人群,挤向最密集的地方。

距离水晶球坠落,还有九分钟。

然后——

领头的男人忽然停住了。

不是他不想走,是他走不了了。

一只手,从身后按在他肩上。

那只手穿着黑色的铁甲,冰冷,沉重,像一座山。

他还没来得及回头,就听见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那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却让他全身的汗毛都在一瞬间竖起:

“提着这东西,挤来挤去,不累吗?”

领头的男人瞳孔骤缩。

他想动,动不了。想喊,喊不出。想按下公文包上的引爆按钮——但他的手根本不受控制。

他只感觉到,那只铁手从他肩上移开,轻轻拿走了他手里的公文包。

然后,那个声音又响起,依旧平静:

“三十二颗塑性炸药,足够把这里变成地狱。你们背后的人,开价多少?”

没有人回答。

不是不想回答,是根本发不出声音。

“算了。”那个声音说,“我不在乎。”

下一秒——

猩红的目镜在黑暗中亮起,照亮了那张被恐惧扭曲的脸。

“晚安,然后,永别。”

三秒钟后,时代广场的狂欢继续。

水晶球坠落,烟花绽放,所有人都在拥抱、欢呼、接吻。

没有人注意到,暗巷的地面上,多了几堆灰烬。

很轻,很细,风一吹就散了。

就像从未存在过。

……

23时52分(UTC+1),时钟塔外,泰晤士河畔。

议会大厦的倒影在河水中晃动,碎成一地的光斑。河岸边,两个人影正在快速移动。他们穿着黑色的潜水服,背着防水背包,动作轻得像夜行的猫。

他们在桥墩下停下来,开始安装炸药。

很熟练,很专业。每一步都精准无误。

距离零点还有七分钟。

然后——

其中一个人的动作忽然停住了。

他保持着蹲姿,手里还拿着一块C4,眼睛盯着面前的桥墩,却一动不动。

另一个人察觉到不对,回头看他:“怎么了?”

没有回答。

他走过去,拍了拍那人的肩膀——

然后他也停住了。

因为他看见了。

那人身后,站着一个穿着黑色盔甲的人。

猩红的目镜在黑暗中亮着,像两颗燃烧的星。

“炸药放得挺整齐。”那个声音说,依旧平静,“培训过?”

没有人回答。

那个人张了张嘴,想喊,想跑,想按下引爆器——但他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没了。

不是被砍掉,是消失了。

从手腕开始,一点一点,化作灰烬。

他想惨叫,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从四肢开始,向内坍塌。

最后,是他那双惊恐的眼睛。

灰烬落入泰晤士河,被水流冲走,什么都没留下。

……

23时56分(UTC+3),红场。

冬宫的钟楼在夜色中泛着金光,人群密密麻麻地挤在广场上,等待着那十二声钟响。

人群边缘,一个穿着厚大衣的男人正在抽烟。他的脸很普通,但那双眼睛一直在扫视周围——巡逻的警察,维持秩序的士兵,那些欢呼的人群。

他在等。

大衣内侧,藏着一把斯捷奇金自动手枪。二十发子弹,足够制造一场足够大的混乱。

距离零点还有四分钟。

他掐灭烟头,深吸一口气,手伸向大衣内侧——

然后他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不是手,是整个身体。

他只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站在他身后。

很近。

近到他能感觉到那股冰冷的、金属的、不属于活人的气息。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得让人骨髓发寒:

“五万美金,值不值一条命?”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不值。”那个声音说,“但我替你回答了。”

下一秒——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手。

那只手正在消失。从指尖开始,一点一点,化作灰烬。然后是手腕,小臂,手肘——

他想惨叫,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从四肢开始,向内坍塌。

最后,是那双还在惊恐的眼睛。

灰烬飘散在红场的寒风中,被吹向夜空,落进欢呼的人群里。

没有人注意到。

……

00时00分00秒(UTC+8),摆京。

院子里很安静。

摩根坐在廊下,披着那件深蓝色的睡袍,手里的茶早已凉透。她仰着头,看着夜空。

远处,隐约传来欢呼声——这座城市正在庆祝新千年。

她不知道卫宫现在在哪里,杀了多少人。

她只知道,他说过,天亮前回来。

她等着。

……

00时17分(UTC-3),里约热内卢,科科瓦多山。

基督像张开双臂,俯瞰着这座狂欢的城市。

山脚下,贫民窟的深处,一场火并正在准备。两伙人,三十几条枪,要在新年的第一分钟给彼此一个“惊喜”。

然后——

他们同时停住了。

因为有人来了。

一个穿着黑色盔甲的人,从黑暗中走出,站在他们中间。

猩红的目镜扫过两边,那目光所及之处,没有人敢动。

“三十七个人,”那个声音响起,平静得让人头皮发麻,“两条街,一块巴掌大的地盘。”

他顿了顿。

“值吗?”

没有人回答。

因为他们已经回答不了了。

灰烬从人群中央开始蔓延,一圈一圈,向外扩散。那些人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化作粉末,从四肢开始,向内坍塌。

三十七个人。

三十七堆灰烬。

三十七条命。

夜风吹过,灰烬飘散在贫民窟的上空,落进那些低矮的屋顶和狭窄的巷道里。

什么都没有留下。

……

01时33分(UTC+2),开普敦,港口。

货轮正在卸货。

货箱里,是足够武装一支小型军队的军火。买家和卖家正在交易,验货,点钱。

很顺利。

然后——

所有的灯同时灭了。

不是断电,是某种更彻底的东西。连手电筒都打不开,连手机屏幕都亮不起来。

黑暗中,响起了脚步声。

很稳,很沉,一下一下,像踩在心脏上。

然后,一个声音响起:

“这批货,谁卖的?”

没有人回答。

脚步声停了。

“谁买的?”

依旧沉默。

黑暗中,亮起两点猩红的光。

“不说是吧。”

下一秒——

惨叫声响起。

很短暂,只有两三秒。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当港口的工作人员发现异常、赶过来查看的时候,他们只看见——

地面上,十几堆灰烬,整齐地排成两排。

像在列队。

而那些装满军火的货箱,全空了。

……

03时47分(UTC+7),金三角。

田边的木屋里,几个老头正在喝酒。

他们是这片区域的控制者。几十年了,靠这东西赚了无数钱,也害了无数人。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他们要喝个痛快。

“来,干!”

“干!”

酒杯碰在一起,笑声在木屋里回荡。

然后——

笑声停了。

因为他们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人。

黑色的盔甲,猩红的目镜,手里握着一杆漆黑的长戟。

那人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像一尊从地狱里走出的雕像。

“你……你是谁?!”

领头的老头站起来,手伸向腰间——

然后他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不光是他,所有人,都动不了了。

那个穿盔甲的人走进来,脚步声在木板上一下一下地响。他走到桌前,看着那些酒杯,看着那些苍老的脸,看着那些沾满鲜血的手。

“几十年了。”他说。

长戟轻轻一挥。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只有六堆灰烬,散落在酒桌周围。

夜风从破败的窗户灌进来,将那些灰烬吹起,飘散在罂粟田的上空。

……

05时22分(UTC+9),汉城。

某个不对外公开的建筑内,灯火通明。

房间里摆满了服务器和显示屏,屏幕上跳动着一串串代码。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在忙碌,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他们在入侵。

目标是北边的军事系统,要在新年的第一天,让对面的军队崩盘。

计划很周密。程序很完美。

然后——

所有的屏幕同时黑了。

不是死机,是彻底熄灭。

房间里陷入黑暗。

“怎么回事?!”

“备用电源!”

“启动备用——”

他们的声音同时停住。

因为黑暗中,亮起了两点红光。

猩红的,冰冷的,像野兽的眼睛。

一个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不用忙了。”

下一秒——

六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同时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他们看见,自己的四肢正在消失。从指尖开始,一点一点,向内蔓延。然后是躯干,胸口,脖颈——

没有人来得及惨叫。

六秒钟后,房间里只剩下六堆灰烬,和那两点依旧亮着的红光。

当备用电源启动的时候,那些服务器、硬盘、数据——全没了。

只剩下一行字,用一个没什么人用,也没什么人喜欢,更不完善,甚至要用别的语言的文字来解释的文字,写在屏幕上:

“换一个活法。”

06时47分(UTC+3),伊斯坦布尔,博斯普鲁斯海峡。

晨雾弥漫。

一艘小型快艇正在悄悄靠近一艘停泊的油轮。快艇上有三个人,穿着潜水服,背着氧气瓶。

他们的目标——在油轮底部安装磁性水雷。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破坏。雇主不希望明年的油价太稳定。

他们很专业。很有经验。

他们没有发现,有一个人,正站在博斯普鲁斯海峡大桥的最高处,看着他们。

猩红的目镜,在晨雾中亮着。

当快艇距离油轮只剩两百米的时候——

他们忽然发现,快艇不动了。

不是引擎故障,而是整艘艇,被什么东西从水底托了起来。

三个人趴在艇上,惊恐地看着下方。

水底,有什么东西正在发光。

红色的光。

然后,一个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不用去了。”

快艇剧烈晃动。

三个人同时落入水中。他们在冰冷的海水里挣扎,扑腾,试图游向岸边。

但他们游不动。

他们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越来越轻——不是因为浮力,是因为正在消失。

从四肢开始,一点一点,化作灰烬,融入海水。

海面上,三团灰烬扩散开来,很快被水流冲散。

什么都没有留下。

……

07时33分(UTC-5),哈瓦那,老城区广场。

晨光正好。

几个老人坐在长椅上,晒着太阳,聊着天。他们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不知道这个世界差点被拖入多少次混乱。

他们只知道,新的一天开始了。

广场边缘,一个穿着黑色盔甲的人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猩红的目镜已经熄灭,露出下面那张疲惫的脸。

他站在那里,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转身,消失在晨光里。

……

08时整(UTC+8),西大。

一群衣冠整齐,穿的十分体面的人聚集在一个502献祭场中,祭台上摆放着十个已经没有呼吸的童男童女。

众人分食着这“来之不易”的圣子的血与肉,一张张在电视上耳熟能详的面庞带着狂热与欢喜。

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红色的光芒一闪而逝,整个祭祀场所瞬间陷入黑暗,在逐渐减弱的哀嚎声中,穿着动力甲的高大身影擦拭着自己的长戟。

“这就是为什么我不喜欢闪族。”

在一把故意放出的大火中离去。

……

08时30分(UTC+8),摆京。

卫宫踏出虚数裂缝的时候,晨光正好洒满整个院子。

他穿着那身厚重的动力甲,黑色的甲片上沾着不同地方的尘土与血污。

他的步伐很稳,一步一步,走到廊下。

摩根依旧坐在那里。面前的茶早已凉透,但她没有动。

她看着他,看着他摘下头盔,露出那张满是疲惫的脸。

眼眶深陷。嘴唇干裂。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角。

但那双眼睛,在看到她的那一刻,软了下来。

“回来了。”他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摩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她没有说话。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那张脸很冷。冷得像刚从冰窖里出来。

但她没有收回手。

“累吗?”她问。

卫宫想了想,点了点头。

“累。”

摩根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却比任何言语都温柔。

“饭好了。”她说,“樱做的。”

卫宫被她拉着走向厨房。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院子里,晨光正好。玉兰树的叶子在风中轻轻晃动,洒落一地斑驳的光影。那只狸花猫趴在墙角,睡得很沉。

屋里,隐约传来伊莉雅的喊声:“玛丽!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

然后是奥尔加玛丽迷迷糊糊的回应:“……再睡五分钟……”

凛的声音:“睡什么睡!起来吃饭!”

透夏的轻笑:“凛,别那么凶嘛。”

卡莲翻书的沙沙声。

莉洁莉特面无表情的脚步声。

塞拉在厨房里忙碌的声音。

他收回目光,走进屋里。

桌上,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两个溏心蛋,几碟小菜。

很简单。很平常。

他坐下,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温的,刚好。

樱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吃。摩根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臂,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昨晚,”摩根忽然开口,“多少个?”

卫宫的动作顿了顿。

他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不记得了。”

“那传说呢?”樱问,“会有人记得吗?”

卫宫沉默了几秒。

窗外,阳光洒进来,落在他疲惫的脸上。

“会。”他说,“总有人会记住。‘神秘惩戒人’——他们大概会这么叫。”

“你不怕吗?”摩根问,“被盯上。”

卫宫抬起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此刻没有疲惫,只有一种深沉的、平静的光。

“让他们来。”

他说得很轻。

但摩根和樱都知道——

这不是狂妄。

是事实。

……

接下来的几周,全球各地出现了一些零星的报道。

ny暗巷里发现的神秘灰烬。

泰晤士河畔那些消失的潜水员。

红场上那团被风吹散的“可疑粉尘”。

里约贫民窟里凭空蒸发的三十七人。

开普敦港口那排“列队”的灰烬。

金三角消失的六位毒枭。

汉城那六个穿着白大褂、再也没能站起来的人。

博斯普鲁斯海峡那艘空荡荡的快艇。

以及一场意外的大火。

这些报道都很简短,很快被淹没在千禧年铺天盖地的庆祝新闻里。

但有一些人,记住了。

CIA的档案室里,多了一份绝密文件,标题是“UNKNOWN ENTITY·”。

军情六处的情报员们,在伦敦某个地下酒吧里低声交换着信息,用“那个惩戒人”作为代号。

FSB的分析师们,盯着红场的监控录像,反复看了上百遍,却始终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冬宫的大人物们,在某个不对外公开的会议室里,沉默了很久。

而在世界各地的阴暗角落——那些准备在新千年制造混乱的组织、势力、个人——都在同一时间收到了一个消息:

“别动。”

没有人知道是谁发的。

但他们都懂了。

……

摆京的院子里,日子照常过着。

卫宫每天做饭、接送孩子、修理那辆不知从哪弄来的摩托车。樱在厨房里忙活,摩根躺在摇椅上翻那本终于看到下册的《红楼梦》,凛偶尔从伦敦回来蹭饭,伊莉雅带着两个妹妹在院子里疯跑。

一切都很平常。

只有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摩根会看见卫宫独自站在廊下,看着那轮月亮。

她会走过去,站在他身边。

“想什么呢?”

卫宫沉默几秒,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没什么。”他说,“只是在想,那些人值不值得。”

摩根靠在他肩上。

“值得不值得,都已经过去了。”她说,“你回来了。”

卫宫低头看着她。

月光下,那张脸温柔而平静。

他伸出手,把她拥进怀里。

“嗯,”他说,“回来了。”

远处,屋里传来伊莉雅的梦呓:“卫宫哥哥……明天还要溏心蛋……”

然后是塞拉轻轻关门的声响。

夜风拂过,玉兰树的叶子沙沙作响。

1999年过去了。

2000年,开始了。

而那个被称作“神秘惩戒人”的存在,此刻正站在自家院子里,抱着他最爱的女人,看着同一轮月亮。

累。

但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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