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朱标迎娶常氏一事尘埃落定,朝野上下一片欢腾,东宫之中,一时风光无两。
可谁也未曾料到,没过多久,一名出身不俗、容貌温婉的女子,借着选秀的名头,顺利进入东宫,成了太子朱标身边的侧妃,此人正是吕氏。
外人眼中的吕氏,知书达理、性情柔顺,对太子恭敬有加,对正妃常氏更是谦卑礼让,一言一行挑不出半分错处,活脱脱一副贤良淑德的模样。
唯有吕氏自己心底清楚,她身负隐秘使命,乃是北元残余势力安插进大明皇室的一枚暗棋,蛰伏东宫,就是要伺机搅乱储位,祸乱朱家血脉,一步步颠覆这蒸蒸日上的大明王朝。
平日里,她表面处处讨好常氏,暗地里却不断挑拨东宫琐事,暗中用些阴私手段损耗常氏身体,一点点为日后的惨剧,埋下致命伏笔。
时光如白驹过隙,匆匆五载岁月一晃而过。
这五年间,东宫接连传来喜讯,朱雄英、朱允熥、朱允炆一众朱家二代皇孙,相继呱呱坠地,一个个尚在襁褓之中,咿呀学语,年纪尚幼,全然没有长大成人。
皇室子嗣接连降生,本是举国同庆的大喜事,可谁也不曾想,大明王朝命运的转折点,已然悄然降临。
在吕氏日复一日的暗中算计与暗中加害之下,本就身子被掏空的常氏,在再度临盆之时,遭遇凶险难产,任凭宫中御医使出浑身解数,依救无力回天,最终血崩殒命,彻底撒手人寰。
消息一出,整个东宫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德王常遇春得知独女惨死的噩耗,整个人瞬间如同被惊雷劈中,一股滔天怒火直冲头顶。
他当即披甲佩剑,怒目圆睁,不顾宫中侍卫阻拦,硬生生闯入皇宫大殿,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拔剑直指朱元璋,厉声嘶吼质问。
“重八!我们乃是从小一同长大的生死兄弟,我常遇春为你大明出生入死,打下万里江山,如今我女儿惨死东宫,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昔日并肩作战的兄弟,此刻彻底撕破脸皮,浓烈的愤懑与失望,充斥在常遇春的每一句话中,多年的兄弟情分,顷刻间裂痕丛生。
朱元璋看着暴怒失控的常遇春,心底满是无尽的愧疚与自责。
他早已查清,吕氏在东宫所作所为,心中懊悔不已,可事已至此,常氏已然殒命,再如何弥补,也换不回一条鲜活的性命。
面对情绪崩溃的常遇春,朱元璋无力辩驳,只能下令宫中所有侍卫尽数撤场,不再阻拦,任由其宣泄怒火。
这一次,昔日最亲密的兄弟,算是彻底翻脸。
常遇春见朱元璋无言以对,心也彻底凉透,他抱着女儿冰冷的遗体,转身愤然离开皇宫,一路直奔皇城之侧的一字并肩王府而去。
此时王府之内,一众大明开国异姓王正在打坐修炼,听闻德王常遇春悲愤而来,所有人都停下了修行,纷纷上前查看情况。
杨蛟(朱兴隆)见到常遇春怀中冰冷的常氏,又听其哭诉完前因后果,脑海中瞬间闪过自己后世看过的大明史料,眼底骤然迸发出刺骨寒芒。
他瞬间洞悉一切,这吕氏根本不是寻常深宫女子,分明就是前朝余孽派来的毒妇,目的就是搅乱大明皇室,谋害朱家子嗣,如今害死常氏,接下来恐怕就要对年幼的朱雄英下手。
“真当我朱家无人不成?竟敢在眼皮底下,残害我朱家的儿媳妇。”
杨蛟心中怒火翻涌,没想到历史的轨迹,终究还是朝着这一步走来。
一旁的常遇春早已哭成泪人,整个人失魂落魄,悲痛到了极点。
杨蛟望着昔日一同长大的兄弟,心中轻叹一声,不再迟疑,随即大手轻轻一挥,一股浩瀚磅礴的仙韵之力瞬间笼罩住常氏的身躯。
不过片刻功夫,原本已经彻底冰冷、毫无生机的常氏,缓缓睁开双眼,面色红润如初,竟然完完整整复活过来。
眼前这一幕,直接让在场一众大明开国异姓王,全都惊得目瞪口呆,整个人愣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
过了许久,众人才纷纷回过神来,看向杨蛟的目光,满是极致的崇拜与敬畏。
“我大哥终究还是我大哥!”
“不愧是小时候能追着我们一群人揍的狠人,说复活一个人就复活一个,简直不讲道理。”
“就算是一皇大帝亲临,恐怕也难以这般轻易逆天复生,大哥这手段,实在太过恐怖!”
常遇春看着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儿,整个人彻底懵了,愣了半晌,才磕磕巴巴开口:“就……就这么把我女儿复活了?连一声招呼都不跟我打,我都还没反应过来啊!”
一众王爷听到这话,再也绷不住,当场哄堂大笑起来。
“老常,复活你女儿还要提前跟你报备不成?”
“我说你该不会是这些年修仙,把脑子给修糊涂了吧?”
笑声过后,杨蛟神色恢复平静,开口缓缓说道:“我这大侄女死而复生,已经不宜再以真面目在凡尘俗世露面,还是送往定邦殿,在那里安心隐居,静待日后一家人团聚。”
常遇春此刻对朱元璋早已彻底心寒,重重叹了口气,直言感慨:“罢了罢了,老朱自从当了皇帝之后,是越来越不靠谱了,以后,我只信大哥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