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咸阳皇宫书房,一场父子闹剧彻底落幕。
公子高(杨蛟)一句“我是他哥,打你没理由”的超级离谱歪理,直接把始皇帝嬴政怼得脑壳嗡嗡响、血压当场拉满。可吵归吵、气归气,嬴政看着自家儿子一改往日躺平闲散,主动开口要去北疆边关浴血戍边、上阵杀敌,心底反倒生出满满的欣赏与认可。最终,始皇帝大手一挥,直接准许了公子高的戍边请求。
谁都不会想到,这一场简简单单的父子对话,将会彻底扭转大秦未来的国运格局,更是让沉寂多年的北疆蛮荒草原,即将迎来一位横跨万古的至尊霸主降临!
翌日,天刚破晓,一缕淡淡的晨曦如同金色的薄纱,轻柔地洒落整座咸阳皇城。
清晨的咸阳,正迎来万物复苏的时刻。天边泛起鱼肚白,街巷深处渐渐传来几声清脆的鸡鸣。随着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整座皇城开始慢慢苏醒。卖早点的摊贩推着木车吱呀作响,早起洒扫的仆役挥动着竹帚,青石板街道上开始有了行人的脚步声,属于大秦都城的浓浓烟火气与热闹,正一点一滴地弥漫开来。
然而,在这生机勃勃的清晨,公子高(杨蛟)的府邸内院,他早早起了床。
此刻的他,早已不是历史上那个软弱憋屈、最后被迫殉葬的原版公子高,也不是曾经俯瞰诸天、淡漠苍生的永恒圣界至尊杨蛟。如今的他,是现代穿越灵魂高峰与万古圣界主宰杨蛟双魂彻底融合的全新存在!
心态、眼界、格局、战力,早已超脱凡俗大秦的一切皇子束缚。对于寻常皇子看重的金银辎重、车马仪仗、下人奴仆,他根本半点不在意。
听着府外渐渐喧闹的市井声,公子高(杨蛟)眸光轻闪,指尖浮动起一缕温润柔和的圣界仙光。
“嗡——”
一道无声无息的安眠仙法,瞬间铺天盖地地笼罩了整座府邸!府中那些起早贪黑、苦命劳作的,上百号苦命的工人——仆役、侍女、护院、杂役、厨子,甚至连后院拉车的马匹,都没感到半点痛苦,也没有丝毫惊醒的征兆,便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全部安然陷入了深度沉睡状态。
做完这一切,公子高(杨蛟)掌心一闪,一枚古朴深邃、纹路玄奥的漆黑戒指悬浮而出——至尊永恒圣戒!
这枚属于永恒圣界的顶级至宝,可纳活人、可存万物、自成一界、生生不息!其内部浩瀚无边的空间里,时刻澎湃流淌着最顶级的鸿蒙紫气。但凡进入其中的生灵,哪怕天天躺平睡觉,也会被无尽鸿蒙紫气持续洗髓伐脉、铸塑仙骨、滋养神魂。妥妥的诸天第一躺平机缘!
公子高(杨蛟)心念微动,空间之力瞬间化作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了整座府邸。
既然要离京,何必拖泥带水?他连头都没回,只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响指。
“嗡——!”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吞噬之力,以整座府邸为中心轰然爆发!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也没有丝毫尘土飞扬,只有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绝对死寂。
偌大的公子高府邸,从朱漆大门到青石台阶,从雕梁画栋的亭台楼阁到后院的假山池水,乃至地基底下三尺深的泥土,全都被这股至高无上的空间伟力蛮横地连根拔起,尽数吞入戒指空间之中!
不过短短一个呼吸的时间。
原地哪还有什么气派巍峨的皇子府邸?
原地只剩下一个深不见底、光滑如镜的恐怖巨坑!
别说是那些沉睡的苦命的工人和府内物资了,就连一片瓦、一块砖、一根草都没留下,彻彻底底地一锅端,干净得仿佛这里从来没有存在过任何建筑!
搞定一切,公子高(杨蛟)慢悠悠踏出府门,回头瞥了一眼那个巨大的深坑,满意地伸了个懒腰。
“这下,连以后回来打扫的功夫都省了。”
他这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懒!让他老老实实坐马车、走官道,一路颠簸千里奔赴北疆?对他来说纯纯受罪,纯属没必要!
“车马太慢,官道太绕,本公子直接抄高空近道!”
懒散念头再次升起,公子高(杨蛟)懒得折腾半分。周身圣界灵力微微激荡,脚下凭空生风、踏云而起,身姿潇洒飘逸,直冲云天!
他的初衷特别正经、完全合规——奉旨离京,奔赴大秦北疆边关,老老实实戍边打仗、杀外敌、镇边疆!奈何他太久没有细致操控凡俗低空飞行,加上本性懒散、懒得精准校准方位距离,一路放飞自我、全速狂飙,速度直接拉满,横穿万里长空!
结果就是——彻底飞过头、飞脱线了!他直接飞越了大秦整条北疆长城防线,跨越层层群山天险,一口气冲出了大秦疆域版图!
飞了将近半天,耳边呼啸风声骤然停歇,公子高(杨蛟)双脚稳稳落地,站在了一片一望无际、萧瑟荒凉的茫茫大草原上。
他瞬间收力,环顾四周,整个人当场愣在原地,一脸茫然懵逼。入目所见,无半点大秦烟火气息。没有熟悉的咸阳殿宇、没有北疆城关、没有秦军烽燧、没有戍边将士、没有中原村落。身后,是连绵横亘、巍峨断天的狼山山脉!身前,是无尽蛮荒北疆草原,冷风刺骨,裹挟着浓郁的异族腥膻杀伐之气。
这一刻,公子高(杨蛟)彻底懵了。
“不是吧……我不是飞去大秦边关戍边的吗?”
“这飞哪来了?跨国境了??”
“我特么这是来到了哪里?我是谁?我要干什么?这里是哪里?!”
公子高(杨蛟)当场被整出了懵逼三连问。他拍了拍脑袋,随后扶额苦笑出声:“我特么忘了我又不是凡人,用飞的确实容易超速,真的好愚蠢啊……”
“哈哈哈!”他自嘲地笑了笑,随即眼神一凝,直接开启了地球星域权眼!
刹那间,方圆几百上千里的地形、人物、风景,犹如掌上观纹般,尽数收入眼底。而就在这一刻,有一处地方死死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此处映入他眼帘的画面,直接让他整个人呼吸一滞!
整片辽阔草原之上,一排排腐朽发黑的木头囚栏连绵无尽,一望无际!巨大的连片营地、矿坑、苦役牧场层层铺开,密密麻麻、遍布四野。这里,正是匈奴最大的秦人战俘集中营!
栅栏囚笼之内,关押着数以万计的中原老秦人!男女老少、妇孺老者、青壮孩童,应有尽有。所有人全部衣衫褴褛、衣不蔽体,身上单薄的破烂布条根本抵挡不住北疆刺骨寒风。每一个人的躯体上,都布满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陈旧鞭痕、新鲜血痕、狰狞刀伤、漆黑烙铁印!血肉结痂、新旧叠加,满目疮痍,触目惊心!
他们是被匈奴这些年不断南下劫掠、掳掠至此的中原子民。曾经都是大秦疆域内安稳生活的百姓、农人、工匠、猎户。可如今,在这里,他们连最底层的牲口都不如!天未亮便要被匈奴骑兵驱赶着进山挖矿、采石、放牧、做无尽苦役!吃的是草根、树皮、糠皮残渣,饿殍遍地、饥寒交迫。但凡动作慢一点、眼神敢流露半点不服、体力稍有不支,迎来的就是匈奴监工无情的皮鞭狂抽、肆意踹踏、残忍打骂!
老弱体力不支、干不动活的,直接被拖拽出去,丢弃荒野寒风之中,任由冻饿而死、被野狼啃食!年幼孩童被肆意戏耍欺凌,妇人惨遭异族士兵凌辱践踏,青壮被往死里压榨透支!整片战俘营,没有希望、没有光明、没有活路!只有无尽黑暗、无尽折磨、无尽屈辱!
一声声呜咽、一声声哀嚎、一声声绝望哭泣,此起彼伏,回荡在荒芜草原。堂堂大一统大秦的子民,堂堂血性老秦人!如今,却在异国蛮荒之地,活得不如牛羊、不如野犬!
而在神眼扫过的一角,还有一处蒙古大帐前,正在上演着一出让他青筋暴起、杀心凛冽、双目充血的画面!
一位异族老爷,一手拎着一位大秦小孩子,左一巴掌右一巴掌地抽着,脚下踩着一位大秦子民,使劲地摩擦着对方的脸。他骂骂咧咧地说道:“下贱的两脚羊,到了我这里,你们只配做我的低等贱奴隶、劳作工具!简直混账,你还敢用你那肮脏的眼睛直视于我?找死啊!老子今儿让你们享受极致的残忍,来人,把这个小孩拿到火上去烤三分钟,不要烤死了!”
被他踩在地上的大秦妇人,发出微弱的求饶声:“放了我的孩子……放了我的孩子!他是无辜的,他只是个孩子!老爷,老爷,求求你放了他……”
另一边的草原之上,也展现了另外一幕惨绝人寰的景象。只见异族人骑在一位成年大秦子民的脖子上,一鞭子狠狠抽在他的头上,愤怒地咆哮道:“没用的两脚羊!老子花钱把你买回来有什么用?连我家的狗子都跑得比你快!还不快跑!再不跑,晚上砍了你的双腿!”
看到这,公子高(杨蛟)缓缓收起了地球星域权眼。
此时若是熟悉他的人在场,唯一能做的就是轻手轻脚、偷偷转身,有多快跑多快,绝不停留半息!
因为此刻的公子高(杨蛟),青筋暴起,双目充血,杀心凛冽!藏不住的杀气,正源源不断往外狂冒。他双目低垂,左手死死握成拳头。
低语说道:“既然你们不当人,就休要怪我成魔。”
满目炼狱,刺目惊心!
当那数万老秦人受尽凌辱、苟延残喘的画面彻底映入眼帘的一刻,公子高(杨蛟)原本还带着几分哭笑不得、随意佛系的心态,瞬间彻底崩塌!
一股滔天怒火,从心底最深处轰然炸裂!
轰!
极致的暴怒瞬间席卷全身!公子高一双深邃眼眸瞬间爬满密密麻麻的猩红血丝,双目彻底充血通红,凌厉可怖!额头青筋暴起、根根隆起!脖颈血管疯狂跳动、突然鼓起!胸腔剧烈起伏,心脏狂跳不止,一股压抑万古的戾气、怒火、心疼、杀意,疯狂冲撞四肢百骸!
他是大秦皇子!他是老秦人的皇子!
这些受苦受难、被奴役、被践踏、被摧残的,全部都是他的同胞、他的子民、他的族人!
前世史书历历在目!多少中原秦人,惨遭匈奴掳掠、生生奴役、惨死塞外、埋骨蛮荒!多少家庭支离破碎、多少百姓含恨九泉!
前世他无力更改,可这一世,他重活大秦、双魂融合、手握圣界至尊之力!怎能眼睁睁看着同胞活成猪狗、受尽异族践踏凌辱!
瞬间,所有凡俗念头、所有皇子规矩、所有朝堂束缚、所有戍边计划,全部作废!
“去他妈的凡俗皇子!”
“去他妈的边关戍边!”
“去他妈的君臣礼法、大秦规矩!”
公子高眼底杀意沸腾,心底彻底怒吼!从这一刻起,他不做受制于人、束手束脚的大秦皇子!他要重拾万古本心,以永恒圣界之主的身份,护我同胞,屠尽域外蛮夷!
一念起,圣威降!
轰隆——!
整片狼山以北的天地,骤然风云倒卷、狂风怒啸!沉寂万古的圣界至尊之力,不再有半点压制,轰然全面爆发!无边浩瀚、霸道绝伦、震慑诸天的至尊威压,瞬间横扫千里草原!
地面颤抖、气流炸裂、风云变色!整片战俘营、周边百里匈奴部落,全部被这股恐怖到极致的圣力镇压!所有正在鞭打秦人、肆意狂笑的匈奴监工、骑兵、奴隶主,瞬间浑身僵硬、如遭天罚!
恐惧!极致的恐惧!这些常年嗜血好杀、屠戮中原的匈奴蛮夷,第一次从灵魂深处感受到了死亡的寒意!
公子高目光冰冷如九幽寒冰,扫视四野,声音淡漠却带着裁决一切的冷酷:
“凡欺凌我秦民者,死!”
“凡奴役我同胞者,死!”
“凡在此地作恶行凶、践踏中原者——尽数诛灭!”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无尽仙力轰然碾压而下!没有花哨招式,没有多余废话,不讲规矩、不留余地、不赦半分恶人!
所有手持皮鞭、兵刃,殴打、奴役、残害过秦人的匈奴监工,瞬间神魂俱灭、肉身崩碎!所有敢于围观众、面露凶光、持有兵器的匈奴战士,尽数灰飞烟灭!所有常年压榨、凌辱、屠戮秦俘的部落贵族、奴隶主,全部瞬间抹杀!
一路横推,一路血洗!整片战俘营周边所有作恶的匈奴势力,被他一人一己之力,彻彻底底杀得干干净净!鲜血浸染草原,腥风席卷四野!那些往日里嚣张跋扈、视秦人性命如草芥的匈奴蛮夷,此刻在圣尊之力面前,脆弱不如蝼蚁!
周边大大小小的匈奴部落,亲眼目睹这神明降世般的恐怖杀伐,彻底被吓破了万古胆气!无数匈奴人扔掉兵器、抛弃战马、匍匐在地、瑟瑟发抖!无人敢抬头、无人敢反抗、无人敢生出半分恨意!
公子高低声喃喃,声音如九幽寒泉:“好得很,好得很,好得很啊……你们欺辱我的同胞,既然你们先做初一,那就休怪我要做十五!”
只见他双手轻轻一弹,言出法随:“目之所及,天地悉皆禁!”
片刻之后,草原上剩余所有异族,连同他们脸上扭曲到极致的恐惧神情,慢慢消融在天地之间,化为虚无。唯有一众大秦民众,如同雕像一般,静止立在原地,或是趴伏在地。
完成这一切之后,公子高(杨蛟)闪身来到俘虏营地,轻声说道:“解除天地禁锢。”
话音刚落,周遭天地恢复如常。那些身上带伤、饱受折磨的百姓身上瞬间萦绕一层柔和仙力,身上伤口、疲惫尽数修复,身体恢复如初。
到了这时候,所有被掳来的大秦民众才缓过神,纷纷跪倒在地,连连叩拜,感谢上天救命之恩。
就在大家跪地叩谢老天爷的时候,天地间猛然浮现一道万丈伟岸的身影,公子高一身华贵衣袍,圣躯显化于天地之间!
他开口发声,雷鸣般的声响传遍方圆千里草原:“同胞们,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们受苦了!我向你们郑重宣誓,从现在开始,你们可以顶天立地的活着!一切由我来为你们撑腰!”
“在你们眼里,不少当官的只为权势钱财。但我不一样,在我心里民权至上永远排在第一位,我做所有事,只为护你们安稳过日子,守住你们那张张的笑脸!”
“没错,我是大秦的公子高(杨蛟),始皇帝的儿子!我本来奉旨前往北疆边关保家卫国、上阵杀敌,谁知道一路飞过头,阴差阳错落到这里。想来也是你们命不该绝,正好让我遇上。从今往后,这片草原归你们,这里就是你们安身立命的新家!这里也是你们当家做主的第一块地。”
“大家互相搭把手,都到我这边来,管吃管喝,还有衣物被褥,先踏踏实实活下去!”
说完,公子高(杨蛟)心里暗自盘算:这么大片地盘,原先的异族势力已经被我清理干净。仅凭一群老弱妇孺守着这么大一片区域,纯属开国际玩笑。
“看来,得从永恒圣界调几支军队过来驻守,刚好解决守备这块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