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方五行山,作为当年天道亲手划定、如来亲自落印的镇世禁地,自开辟以来便封禁万古气机。五座山峰脉络相连、地脉相通,每一寸山石都刻满了天地封禁符文,层层叠叠的封印道韵压垮山河、锁死风云。寻常仙神靠近,都会被这股镇压苍生的规则之力压得道心震颤、修为凝滞。整座山头常年死寂无声,无鸟兽鸣啼、无草木摇曳,连山间风云都被死死禁锢。这里是佛门剧本的定点舞台,是天道早已写死的宿命囚笼,万千棋局早已落子,只待众生入局,沦为任人摆布的棋子。
五行山外,狂风呼啸,古木参天。五座形如巨掌的巍峨山峰连绵起伏,宛如一只镇压万古的如来神佛之手,死死扣住了这片天地。山间常年云雾缭绕,灵气凝滞,处处弥漫着天道封印的厚重道韵。这里本是仙佛博弈的禁地,此刻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与死寂。
然而,这份死寂并没有持续太久。
五行山主峰之下,那方被巨石死死封禁的狭小石穴中,一道毛茸茸的猴影正瑟瑟发抖。正是被李澄(杨蛟)用因果置换、稀里糊涂顶替孙悟空,强行镇压在洞底的六耳猕猴。
方才一瞬间的天地轮转,根本不是普通的空间挪移。
那是高层次的因果强行置换!
六耳只感觉自己的神魂被天地大手硬生生撕扯拉扯,浑身道基剧烈震颤,记忆、命运、命格、轨迹在瞬息之内被强行篡改。上一秒他还在自己洞府安稳静修、参悟大道,下一秒命格被换、命运被偷、场地被改。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反抗余地,他的一切人生轨迹,被诸天顶层的博弈随意改写。这种从根源被篡改命运的无力感,比镇压肉身更让人绝望,也让他瞬间大脑空白、意识宕机,彻底懵在原地。
他此刻整个人都麻了,大脑彻底宕机,目光空洞地望着空荡荡的山前,欲哭无泪。脑海中,还残留着方才菩萨传音嘱托的任务:【你等待时机,伺机顶替孙悟空,承接西行取经大业!】
得到消息之后,六耳猕猴没有反抗的能力。只有被安排的命运,唉我六耳生来便是天资出众之辈没想到最后却是这个下场。命运被人掌控,前途被鸿钧老儿锁死,一句法不传六耳。彻底葬送了自己的一生,就在他还在不甘和感叹自己不公的命运时候,突然异变突生,山川切换天地轮转。
短短一瞬,自己换了地方,头顶换了天地,脚下变了模样。
“什……什么情况?
刚才我还在自己修炼的洞府,怎么一转眼就跑这里来了?这里不是五行山吗,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不对我怎么被压在五行山下?
“为什么……为什么被压在这里的是我?!”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孙悟空呢?被压在五行山下的不应该是孙悟空吗?他去哪里了?!”
“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天道的剧本,佛门的算计,神佛的西行大计。
在这一刻,被他这个“顶包者”的绝望彻底撕碎。看着那几道即将消失在云雾中的背影,六耳猕猴积压在心底几千年的委屈、不甘与绝望,终于如火山般轰然爆发。
世人皆知六耳猕猴天资绝世、万中无一,生来道基圆满、一听便悟、一学便通。
可没人知道,鸿钧一句「法不传六耳」,直接给他钉死了终身死刑。
数千年来,他拼命苦修、日夜精进,不敢懈怠半分,想要靠自己的努力打破天命枷锁。
可天道处处针对他、天地处处排挤他。
仙门不收他、大道不佑他、机缘不临他、气运不沾他。
同样的修行、同样的苦修,旁人事半功倍、步步登天,他却步步荆棘、寸步难行。
他生来天赋绝佳,却被天命硬生生拽落地狱,从云端摔进泥泞。
他没做错任何事,唯一的错,就是天道不允许他出头、剧本不允许他活着。
他猛地仰起头,对着苍穹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嘶吼:
“都给我站住,不把事情说清楚,就这么走啦!
坐牢总得有个罪名吧!凭什么就这么把我无缘无故的给镇压了,总得给个理由吧!总得给个罪名吧!你们不能让我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五行山镇压吧!”
这一刻六耳猕猴,可不管对方是什么无敌大佬,他只知道这一群人带给了他不公平的待遇,就算没有能力反抗,最起码也要讨要一个理由,一个可以让他心服口服被镇压的理由。
刚刚处理完五行山事件的几人,正准备离开。
突然一道极其不甘的怒吼,打断了他们离开的意图。
李澄(杨蛟)很意外的回了头,微微侧目,眼底闪过一丝讶异。他转身看向洞底那团瑟瑟发抖的猴影。
他降下云头,缓步来到六耳跟前,用戏谑的语气说到:“哟呵,你还好意思在这里不甘,憋屈和冤枉。六耳,你勾结佛门,算计自己的同胞,你的行为有些过分了,着实让人讨厌。”
六耳猕猴浑身一震,惨笑出声,声音嘶哑:“算计同类……的确,我做过。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几千年来,我一直拼命地向上走,学本事,直到鸿钧讲道,将我定性为‘法不传六耳’!这些年来,你们应该知道我的下场有多惨不忍睹!”
他死死盯着李澄(杨蛟),声音颤抖却带着决绝:“但凡有一丝丝的机会,我都不愿意放过!当一群大佬找到我,要我去顶替孙悟空,去完成那场天地剧本大戏时……而现在的我,又非常的弱小,又没有反抗之力。请问你们当如何选择?
还有“你们凭什么!凭什么你们高高在云端,来指责一群努力的蝼蚁!!”
这句话一出,现场的三位顶级大佬,竟同时愣住了。是啊,换作自己,应该怎么选?
而孙悟空,此刻心底掀起滔天巨浪。心里产生的不明
他静静听着六耳的句句血泪,心中莫名生出无尽共鸣。
他这一生,看似风光无限、桀骜不驯,闹龙宫、闯天庭、名震三界。
可细细想来,自己从头到尾,也只是佛门剧本里的一枚棋子。
从出世、学法、大闹天宫、再到被压五行山,一切皆被安排。
未来的他,更是会被磨平棱角、驯化心性,沦为佛门护院、西游打手、听话的战神。
看似荣光满身,实则早已失去自我,终生为佛道打工,不得自由。
可对比六耳,孙悟空忽然心头一震。
自己至少风光过、叛逆过、肆意过、被天地偏爱过。
而六耳,自始至终,只有努力、只有煎熬、只有不公、只有背锅。
连反抗的机会,都被天道从根源上彻底剥夺。
这一刻,悟空彻底沉默,心底五味杂陈,生出无尽唏嘘。
六耳猕猴见他们沉默,更是悲愤交加,字字泣血:“你们这些大佬们,只会干一件事——把目光放在最优质、最好的人身上!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
那些生来就在地狱,一切全要靠自己,经过不断的努力,就算天赋普通,一步步走到最后,换来的微薄成就,却是被人看不起!被人指指点点,被那些高高在上生来就在罗马,有着深厚背景的人一句话给定死,这就是我六耳的处境。
而我六耳,生来跟脚绝佳,天赋上乘,一听就会,就因为没有强硬背景靠山,最后被人一巴掌,从天堂拍下地狱,随后一句法不传六耳钉死前路。
再然后我从地狱一步步爬起努力,这一生一切成就全靠自己死磕出来。
你们可曾听过我六耳为了学本事,到处恃强凌弱、屠杀无辜?我没干过!我甚至守住了本心,守住了底线!”
“而你那徒弟孙悟空!他性情乖张,学了本事之后随性而为,闯龙宫、闯天庭,乱地府消生死簿,一言不合便一棒打死多少无辜天兵鬼卒、龙宫水族!他杀了多少?还能得到如此钟爱和厚爱!而我凭着一步步努力走到今天,我又干了多少丧尽天良的坏事?凭什么你们站在云端之上,来指责一群努力的蝼蚁?!”
字字句句,如重锤般砸在众人心头。
高要静静听着六耳字字泣血的控诉,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
他如今已是永恒圣界的圣人巅峰,早已逆天改命、超脱宿命、跳出轮回。
可他永远忘不掉,自己曾经也是这般泥泞里挣扎的蝼蚁。
曾经的他,卑微、无助、任人宰割,拼尽全力想要活下去,却被命运反复碾压、被世道肆意践踏、被所有人理所当然的抛弃。
他也曾拼命努力、坚守本心,可在顶层的棋局面前,底层的努力和底线,渺小得可笑。
眼前的六耳,就是曾经的他。
一样的身不由己,一样的努力白费,一样的被高高在上的大佬随意定义对错。
跨越万古时空、跨越两个世界的卑微宿命,在这一刻完美重合。
眼底的酸楚再也压制不住,温柔的悲悯,彻底取代了所有漠然。
高要听着六耳猕猴的话,瞳孔骤然收缩,脑海中猛然浮现出原剧情中那个被逼到绝境的自己。那句刻在灵魂深处的话,脱口而出:“你了不起,你清高!人人都爱你!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把我带回去啊!”
这句话,瞬间与六耳猕猴产生了跨越时空的共鸣。高要的眼眶微微泛红,心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酸楚。虽然原剧情中的那个自己已经被改变,成功踏上圣人之路,可眼前的六耳猕猴,不就是原剧情中那个自己的模板吗?原来,原剧情中的我,和你一样,都是挣扎求生的蝼蚁。
他用最柔和的目光看着六耳猕猴,微微含泪,慢慢转过头,轻声说道:“小峰,他也是个可怜的人……能否帮一把?你若不帮,我来帮。”
杨蛟(李澄)看着高要,淡淡一笑:“这个交给你,如何?”
“行!”高要重重点头,“我来收他为徒。不为别的,就因为他那一句话——凭什么你们高高在云端,来指责一群努力的蝼蚁。”
他缓缓走到被镇压的六耳猕猴身边,蹲下身子,和颜悦色地说道:“我叫高要,是诸天万界之上,永恒圣界里面的永恒圣人境巅峰。现在有意收你为徒,你可愿意?”
六耳猕猴听到“诸天万界之上、永恒圣界、永恒圣人”这几个字时,整个人直接心神震荡宕机。等反应过来,第一感觉就是——机缘找上门了!可紧接着又觉得无比不真实:诸天万界之上的永恒圣人,怎么会看上自己这么一个底层蝼蚁?其中定然另有缘由!但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叩首拜师,双膝跪地,恭恭敬敬地确定师徒名分:“徒儿拜见师父!”
高要微微颔首,再次说道:“此方世界的因果,你未能断去。为师将用大手段,将你一生的灾难和劫果,缩短至在五行山下被压的二十余年为媒介,彻底完结你以后所有的灾难。也就是说,你在这里被压二十年,以此为媒介,终结你一生的劫难。”
六耳猕猴浑身一震,热泪盈眶:“是!师父!”
高要抬手,指尖轻点虚空:“徒儿,为师在这里布下了万倍暴击修炼圣气,只管安心修行。这种力量本源强大,本不是这方世界能够承受,不过经过为师改造,不会损伤五行山。你的修炼速度将会提升万倍。希望你在这二十年内,能把自己提升至这方世界的圣人级别。”
说完,他动了一下手指,七八道金色光芒飞入六耳猕猴脑海。刹那间,六耳猕猴脑海中分别浮现出:永恒至尊诀、永恒狂战诀、永恒圣气诀、永恒逍遥诀、永恒炼神诀、永恒战气诀!以及——永恒战神套装(永恒通天棍、永恒斗盔、永恒震天甲、永恒踏天靴)!还有几十万颗永恒九天丹!
高要看着满脸震撼的六耳猕猴,淡淡开口:“二十年之后,为师会亲自来接你。这二十年之内,你就安心在这里修炼。为师所布下的结界,这方世界谁来了都破不了。记住为师的警告,二十年之内全力修行,达至这方世界的圣人级别。二十年之后,为师自会来接你。好了,为师和你两位师叔还有其他事情要办,先行离开了。”
孙悟空,静静听完了全程,心中唏嘘万千。
看着眼前逆风翻盘、逆天改命的六耳师弟,他压下心中所有感慨,传出一道坚定又温柔的猴音。师弟加油
“师弟,好好修行!等待我们二十年之后再次重逢,到那时,我们就可以逍遥天地间了!”
声音穿透层层坚硬山石,清晰落在六耳耳畔,温暖又坚定。
绝境之中,这句期许,成了六耳猕猴此后二十年苦修最珍贵、最滚烫的底气。
待所有事宜彻底交代完毕,李澄(杨蛟)、高要、易小川三人不再停留,准备动身离开五行山。
此时此刻,五行山间风平浪静,天穹清朗,云絮轻飘,一派安稳祥和之景。
谁也无法预料,仅仅一瞬之后,这片平静天地便会迎来颠覆万古的恐怖剧变。
三人脚步方才抬起——
轰!!!
整片西游天地,毫无征兆骤然大变!
原本澄澈辽阔的万里苍穹,顷刻间被四面八方极速聚拢而来的厚重乌黑云层彻底吞噬。
浓稠如墨的黑云堆叠速度快得骇人,如同倾覆九天的无尽暗潮,转瞬遮盖四方八极,笼罩三界天地。暗沉黑云压得极低极低,沉甸甸悬在世人头顶,仿佛下一秒便会轰然坠落,碾碎世间万物。
狂暴飓风骤然席卷山河,山野古木尽数被狂风压弯躯干,乱石腾空,尘土翻涌。
转瞬之间,世间万籁俱寂。
鸟兽匿迹,风声消弭,整片天地陷入一种末日降临般、令人窒息的死寂压抑。
轰隆隆——!!!
沉闷浑厚、震彻神魂的雷鸣,自深邃厚重的黑云深处层层滚涌而出。
雷声叠浪,由远及近,震得山川颤抖、地脉轰鸣、星河紊乱。昏暗云层之内,无数狰狞刺眼的电光化作条条狂暴雷蛇,在浓云之中极速穿梭、盘旋、游走。
忽明忽暗的恐怖雷光,反复照亮暗沉压抑的末日天穹,一股毁灭万古的天威,缓缓降临人间。
不多时,一根根粗壮骇人、威压滔天的巨型雷柱在云层深处凝聚成型。
此方天地所有人都能清晰感知——
这,是西游天地至高天罚,九霄神雷!
而漫天所有雷霆、无尽雷罚的锁定方向,精准无比,尽数对准五行山下的杨蛟、高要、易小川三人!
周遭暗处,所有蛰伏隐匿的天庭势力、佛门势力、山野修士与精怪妖灵,尽数被这股灭绝万物的天威压得身躯僵固、道心颤抖,纷纷匍匐在地,连抬头仰视九天的勇气都彻底消失。
黑云最深处,苍茫浩瀚、执掌此方世界一切规则的西游本土天道意志,缓缓苏醒显化。
自此方天地开辟以来,它执掌万古秩序,定仙佛命运,写众生剧本,控西游大局。
万载岁月,世间万物皆循它的棋局运转,无人敢逆天命,无人敢改剧本,无人敢跳出它划定的宿命。
可今日!
三名域外强者凭空降临!
强行置换命格、篡改六耳宿命、颠覆西行布局、打破天地规则、撼动它经营万古的西游大局!
在此方天道的判定之中——
此三人,是扰乱天地秩序、超脱剧本掌控、必须彻底抹除的域外变数!
天道意志俯瞰人间,仅凭浅薄的气息粗略评判,便主观认定三人只是略有道行的普通域外散修。
它严重低估了三人的境界层级,更是完全不清楚,自己此方衍生世界,与永恒圣界的次元差距究竟有多恐怖。
满心傲慢,满心自负。
在它眼中,此方世界本源无敌,天罚无敌,仙佛无敌!
区区域外来客,肆意搅乱棋局,只需一击,便可彻底碾灭、彻底肃清!
一念落定,天道杀意骤起!
三人同时抬起头,都是一脸问号?
易小川:“诶这什么情况?这天道想打我们?
咦不对呀,地球天道不是咱们的义父吗,怎么会?”
高要:“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方世界天道和大道,和咱们是没有半点关系的。”
易小川:“怎么说,老高你这句话把我整懵逼了呀。”
高要:“首先我先把咱们的义父的全称给你说出来,你自己去想,地球大道是咱们义父,地球天道的老爸对不对?
咱们义父,全称地球天道,好好看看这两位的名称,全称,地球在前,然后才是他们的身份。
再看看咱们来的世界是西游记,简单的来说,只要是被杜撰被刻画,以小说形式出现的世界,
都和咱们没有关系,这些都是独立的世界,
和咱们地球是分开的,这下你明白什么了吗?”
易小川:“我去你这么一说,我全明白了,也就是说,现在咱们所在的世界,是属于小说世界,
和咱们地球是没有关系,就算有关系,那也是咱们地球人写出来的。”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搞明白了关系之后,
两人同时看向了李澄(杨蛟)。
李澄(杨蛟):“怎么弄?”你们看着办
高要:“怎么弄,小川上去弄他,他想弄咱们咱们就要弄他,
我们地球人的标准,礼尚往来,
记住,别捶死了就行,给他留口气。”
蓄势已久的漫天九霄神雷,轰然冲破厚重云层!
铺天盖地、密密麻麻、带着灭绝苍生、倾覆天地的恐怖威势,朝着三人当头劈砸而下!
毁灭洪流笼罩四野,天罚神威震慑三界!
面对这足以覆灭万仙的恐怖天罚,李澄(杨蛟)神色淡然,不起波澜。
高要立身原地,平静漠然,早已看穿此方天道浅薄的格局与上限。
唯有易小川,被这无知天道贸然挑衅的举动,瞬间勾起了心底的战意与兴致。
他抬首望向倾覆而下的无尽雷海,嘴角扬起一抹肆意又戏谑的笑容。
下一秒!
嗡——!!!
磅礴无垠、超脱此方世界所有层级的永恒圣力,自易小川体内轰然炸裂爆发!
耀眼至极的金色圣辉冲天贯地,硬生生撕裂漫天暗沉黑云,照亮整片绝望苍穹!
易小川身形一跃,扶摇直上,踏空登临万丈九天,直面虚空深处那尊傲慢无知的本土天道意志。
“你区区一方衍生世界天道,也敢妄评域外圣尊?
真当自己执掌一方天地,便可目空一切、随意抹杀一切变数?”
话音落,碾压对局,正式开启!
易小川抬手覆天,万丈金光凝聚成型,一尊镇压诸天的镇世圣印悬空浮现,厚重、威严、神圣,压盖漫天雷海!
轰隆!!!
数之不尽的九霄神雷疯狂撞击圣印!
此方天地引以为傲的至高天罚,在圣印面前脆弱如同萤火撞皓月!
所有雷光、雷柱、雷力,尽数瞬间崩碎、湮灭、消散,连一丝涟漪、半点威势都无法留存!
一击之下,漫天天罚,尽数作废!
虚空深处的天道意志骤然一震,隐隐生出一丝错愕。
不等它反应过来,易小川再度出手!
簌簌簌簌——!!!
无数璀璨夺目的金色圣链横贯长空,纵横交错,瞬间封锁整片雷云天穹!
圣锁困天!
这一式直接禁锢此方天地的规则调动,硬生生锁死天道操控天地、催动雷罚、借用世界本源的能力!
天道瞬间感知自身权柄大幅失效,不由得暴怒,疯狂催动残存本源反扑!
黑云翻涌,天地震荡,它不顾一切调动世界余力,欲要挣脱禁锢、灭杀来人!
可一切挣扎,皆是徒劳!
易小川眸光淡漠,抬手引动诸天圣火!
一簇簇纯净至高、专焚本源、不毁凡物的永恒圣火,凭空落于雷云之中。
圣火不烧山河,不灭生灵,只灼烧天道本源、焚毁规则业障、消融天地霸道执念!
一瞬间,黑云剧烈震颤,虚空隐隐扭曲,天道意志传出一阵阵凄厉痛苦的本源哀鸣!
它万古不变的天道本源,正在被层层灼烧、层层瓦解!
错愕、暴怒,瞬间转为慌乱!
还未等天道稳住心神,整片苍穹骤然被密密麻麻、无尽浩瀚的万道镇罚符文彻底铺满!
金色符文悬浮九天,镇压此方一切大道,反向篡改本土规则!
西游天地的仙佛大道、雷霆大道、天命大道,尽数被圣道符文压制、反噬、冻结!
天道彻底慌了!
它终于意识到——
自己招惹的根本不是普通域外修士!
这是一尊彻底超脱此方世界、碾压此方所有上限的至高大能!
惊恐之下,天道不顾一切,倾尽最后的本源,凝聚出万丈雷龙、缠绕层层大道锁链,拼死反扑!
雷龙咆哮震世,锁链锁空镇地,欲要拼死一战、逆天翻盘!
可在绝对次元差距面前,所有挣扎都显得无比可笑。
易小川身形穿梭雷海之中,身法缥缈,万法不侵,任由雷霆环绕、规则冲击,自始至终从容自若、毫发无伤!
他近身出手,拳影破空!
砰!!!
万丈雷龙被一拳硬生生炸裂解体,漫天雷光溃散虚无!
反手一掌,掌风镇空!
咔嚓——!!!
坚韧无比、捆仙锁神的天道大道锁链,寸寸崩断、尽数破碎!
全程单方面吊打!
全程降维碾压!
从最初的傲慢自负、杀意滔天,
到中途的错愕震惊、暴怒反扑,
再到此刻的惊恐绝望、悔不当初!
此方西游天道,彻底明白了!
是它评估错了实力,是它坐井观天,是它自取其辱!
短短数息时间,原本末日倾覆的漫天雷云,被生生打散、净化、覆灭!
暗沉黑云尽数消散,九天重归清朗!
毁灭天地的天罚威压荡然无存,只剩下漫天残留的神圣余威,震慑整座三界!
九天之上,易小川立身悬空,圣辉缠身,淡漠俯瞰虚空深处瑟瑟发抖的天道意志。
“服与不服?”
简简单单四字,响彻天地,带着凌驾万道的绝对威严。
虚空深处,那尊执掌西游万古的天道意志,彻底放下了所有高傲、所有尊严。
无尽卑微、无尽惶恐的意念回荡天地之间:
“晚辈……臣服……
往后永不冒犯诸位大能……永不妄定变数……”
彻底认怂,彻底俯首,彻底臣服!
易小川淡淡收力,周身浩瀚圣力尽数敛入体内。
他身形一晃,从容潇洒落回五行山前,云淡风轻,神色自若。
仿佛刚才那一场碾压天道、颠覆天地的惊天大战,不过是随手为之的小事一桩。
易小川看着彻底俯首认错、再无半分桀骜的西游本土天道,神色淡然,收敛了周身所有圣力威压。
身形轻轻一晃,他踏空而下,稳稳落回五行山前,与杨蛟、高要并肩而立。
几人不再多留,转身从容离去,一步步走出了这座见证天道溃败、机缘更迭的五行仙山。
自始至终,几人云淡风轻,仿佛刚刚碾压镇压此方世界至高天道的惊天一战,不过是举手投足的小事一桩。
而整片三界,彻底陷入死寂。
暗处所有隐匿观战的天庭部属、佛门监控修行者、四方修士妖灵,全部僵在原地,目瞪口呆,心神彻底震颤。
他们毕生敬畏、执掌天地规则、定众生生死命运的西游天道,
今日,被一位域外大能单方面暴锤到跪地臣服、卑微求饶!
九天云海深处,一道道沉寂万古的至高神念悄然苏醒,诸圣隐匿虚空,全程目睹全程,此刻内心皆是翻起万丈惊涛。
元始天尊暗自摇头,满心费解与无奈:
“这天道是不是疯了?完全搞不清楚底下三位的底细,这般莽撞出手,简直自取其辱!”
鸿钧道祖轻声长叹,眼底满是看透与无奈:
“哎,要不然我当初怎么会生出夺舍天道的心思?这尊天道诞生时日尚短,心智残缺、脑子不正常,得了一点权柄便肆意得瑟。若是换做一位成熟清醒的天道,我又岂敢轻易妄动?”
通天教主微微颔首,直言感慨:
“实在太过狂妄自负,目中无人。这一顿暴打,属实一点不冤。”
女娲伫立虚空,眸光震动,凝望着三人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
“我亲手造就的人主一脉,竟能衍生出如此恐怖的存在?这般实力层次,早已超脱此方天地上限,简直让我不敢想象。”
西方二圣相视对望,二人眼底皆是极致的忌惮与渴求,心中已然打定主意:
“大佬终究是大佬!仅凭随意一人,便能将我们此方世界的天道打得满地乱窜、俯首求饶。往后必须加快脚步,牢牢抱紧他们亲友的大腿,万万不可错失机缘!”
阎罗王躲在幽冥虚空,看得心惊肉跳、狂喜不已,暗自感慨:
“妈呀!没想到贤弟的亲大哥这般生猛,就连身边随行的友人,随便一位都能把此方天道打得满地乱串!看来我当初和他结拜,半点不亏,反而血赚大发了!往后靠着这层交情,我定然能跟着贤弟的兄长,踏入那诸天众生梦寐以求的永恒圣界!”
一时间,三界诸圣、漫天仙佛、天地众生,心中只剩下同一个认知——
这三位来自域外的大能,
是整个西游世界,永世都招惹不起的绝世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