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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天走到沙发空位处坐下，屁股刚沾到软垫，余国强那边的消息就传了过来。
露易丝率先打破平静，不再绕着游戏ID、市井闲聊打转，终于亮出了真正的筹码。
她身子微微前倾，漂亮的眼眸直视方天，语气带着十足诱惑力。
“方先生，明人不说暗话。
只要你愿意和我们这边展开合作，离岸账户可以直接为你存入一笔数额可观的资金，足够你几辈子衣食无忧。
除此之外，M国境内顶尖的神经科技、生物实验室，全部对你开放访问权限。
只要你想，没有什么是你得不到的。”
话音未落，一旁的宫本夜织紧跟着开口，清脆软糯的嗓音里裹挟着沉甸甸的许诺。
柔荑缓慢伸向软硬之处......
“金钱与实验室不过是外物。若是选择与我方合作，政商两界的顶层人脉都可以为你所用。”
露易丝唇角勾起一抹撩人的笑意，肩膀微微晃动，**滑落肩头：
“而且，你完全不必被现在的感情束缚。以你的能力，值得拥有更好的陪伴。”
宫本夜织也轻轻点头，顺着话往下接：
“没错，优秀的人本就拥有更多选择。”
一番话说完，包间内陷入短暂的安静。
只有荧幕里面喜剧角色的夸张对白还在持续播放，和房间里暗流汹涌的气氛格格不入。
方天看着眼前这一明艳一温婉的两名女子，脸上玩味的笑意缓缓收敛，不再陪她们继续演普通人的戏码。
他后背靠在沙发上，将宫本夜织的手打掉。
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
“演到现在，也没必要继续装下去了。
露易丝，M国委派过来的美女明星；
宫本夜织，宫本家族耗费十数年培养的上忍。
你们的任务，无非就是离间我和颜茹，再想方设法把我挖走，我说的没错吧？”
轰！
两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死在脸上。
露易丝瞳孔猛地收缩，之前从容淡定的姿态荡然无存。
宫本夜织指尖死死攥紧了和服的袖口，藏在宽大衣袖之下的手掌已经握住了一枚小巧的玻璃胶囊。
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到了同一个信号——伪装彻底败露。
露易丝咬了咬下唇，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宫本夜织指尖微微用力，捏破袖中密封的微型容器。
一股无色无味的薄雾，悄无声息在包间空气之中缓缓弥散开来。
露易丝的手，也探进随身挎包，抽出一支伪装成精致发簪的微型麻醉弹射器，枪口悄然对准方天的胳膊。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既然软的行不通，那就乖乖陷入昏睡，放心，我不舍得伤害你的性命。”
这是她们提前备好的失败预案。
催眠毒雾、微型麻醉针，只要命中，即便是体格健壮的成年男子，短短数秒就会彻底失去意识。
露易丝不再等待，手指扣动扳机。
“咻！”
细微的破空声响起，锋利的麻醉针头直奔方天小臂飞去。
“叮！！”
一声清脆刺耳的金属撞击声骤然响起。
针头狠狠撞在方天的手臂皮肤上，直接被坚硬的肉身硬生生弹开。
针头尖端直接弯折变形，“啪嗒”一声掉落在包间的地毯上面。
露易丝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浑身一僵。
脸上写满难以置信，失声低语：“不可能……连麻醉针都无法刺破皮肤？”
她们之前反复回看芒果台直播录像，心里多多少少还存着一丝侥幸。
总觉得直播会有节目特效加持，现实当中未必真的强悍到那种地步。
直到此刻亲自动手才终于认清现实。
特制微型麻醉针连对方的表皮都伤不到分毫。
物理层面的胁迫，对眼前这个人，完全没有任何作用。
绝望感瞬间爬上二人心头，两人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跑。
露易丝脚底下一软，反而先中招，被毒雾迷晕。
宫本夜织脚步微微挪动，想要向着包间大门方向后撤突围。
可还没等她迈出两步，“咔嚓”一声，包间的门锁从外部被技术人员直接破解。
厚重的包间大门被一把推开。
余国强走在最前方，面色严肃，身后紧跟着数名全副武装的安保队员，还有两名拿着取证设备的技术调查人员。
一名安保人员快速打开窗户通风。
其他人快步上前，一左一右，直接将露易丝、宫本夜织两个人控制住。
“不要反抗，老实配合调查。”安保队员沉声说道。
技术人员蹲下身，地毯上面捡起弯折的麻醉针。
又搜出二人衣袖、挎包里面残留的毒剂容器，一一贴上物证标签，当场封存扣押。
露易丝刚被强制唤醒，还打算开口狡辩：
“你们没有权利扣押我，我拥有合法入境手续！”
宫本夜织则一言不发，眼神晦暗，不再做无谓的争执。
余国强迈步走到方天身旁，目光扫过他的胳膊，开口询问：
“方天，有没有哪里受伤？”
方天轻轻摇了摇头，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
“放心，一点事都没有，这些小玩意儿伤不到我。”
两名间谍被安保人员押着，从包间里面带了出去，走过走廊的时候，露易丝依旧满脸不甘。
包间之内，喧闹的喜剧电影还在继续播放，沙发、茶几还维持着方才的模样。
余国强留在包间没有立刻离开，手里拿着一台平板，调出刚刚技术组传回的简报，递到方天面前。
“人虽然抓到了，但技术组刚刚传来消息，宫本夜织随身携带的隐秘通讯设备触发了远程自毁指令。”
“我们先回研究所，连夜开展审讯，看看还能不能从两人口中挖出更多有用的情报。后续的安保方案，我们也需要重新调整。”
方天应声，跟随着余国强一行人，一同离开了私人影咖。
走出门店，晚风迎面吹过来，街边路灯洒下暖黄的光芒。远处城市车流川流不息。
他掏出手机，点开和颜茹的聊天框，编辑消息发送过去。
“这边事情已经处理完毕，我晚点就回家，你们那边工作忙完了吗？”
消息发送出去没过几秒，对方就回复过来。
“底稿刚刚核对收尾，我和小玉已经在打车返程，大概四十分钟到家。”
看到回复，方天心里稍稍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