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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隔阂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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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后,太子搬空国库来聘我

作者:有容93 | 分类:现实 | 字数:115.9万字

第248章 隔阂

书名:退婚后,太子搬空国库来聘我 作者:有容93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5:27:56

“殿下?”

“啊?”

沈怀安恍然惊醒,下意识抬眼,便看到她一脸错愕的望着他。

“你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啊?”

他这才发现,她已经换好寝衣坐在床沿,而他还坐在那方绣凳上出神。

“孤在想,明儿是不是该把孤的东西搬回来了。”

他站起身,敛眉低目,理了理衣角。

实则,悄悄斜眼,偷瞧她的反应。

“明日啊?”

林清懿尾音轻扬,唇角轻抿,眉骨微隆,似在衡量是否妥帖。

“怎么?”沈怀安眉梢轻垂,眼角带郁,“还是不成吗?”

“还是晚两天吧。”

林清懿掀开被角,躺了进去,还往里面挪了挪。

前日搭彩棚时,她特意命春晓去钦天监抄录气象录。

她隐约记得,明后两日,似有大雨。

晚两天,天晴了再搬呗,又不差这两天。

她躺好后,见沈怀安呆愣地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你怎么了?”

沈怀安慢慢抬头,目光幽嗔,周身似被怨念笼罩。

她还问孤怎么了?

寝殿都不让孤住了,还问孤怎么了?

心里有怨,对孤说啊!

打孤、骂孤、砸孤,孤犯的错,孤都认!

可她依旧这般温柔恭顺,清醒而又克制,让他猜不透她的心思。

“你……就这么干站着吗?”

林清懿茫然地看着他,皱了皱眉。

“忙了一天公务,你不累吗?”

听到她的话,他眼底瞬间蓄起水光。

她皱眉了,是嫌孤碍她眼了,想撵孤走!

“你今日累极了吧,孤便不打扰你休息了。”

他咬了咬牙,转身朝门口走去。

明明满心不甘,唇齿几番欲言,终究尽数吞下,不敢出言追问。

林清懿见他闷头往外头,忙撑起身子问道:“你要去书房吗?”

她想,他许是想起还有公务未处理。

他昨夜宿醉未歇好,今日又忙了一整天,若再点灯熬油的,身子怎熬得住?

沈怀安的步子停了,却仍背对着她。

“若是不急,明日再处理吧。”

“嗯,孤知道了。”

沈怀安不敢转过身去,生怕看她一眼,便不舍得再踏出这寝殿。

他抬步欲走,又放了下去。

微微偏过头,余光恰巧瞥到她朦胧的身影,又看不真切。

“清懿。”

“怎么了?”

“孤,收到了北境的来信。”

他眼眸微微泛红,双唇似有颤抖,吞咽数下后,阖上了双眸,像是在等待审判一样。

“你,都知道了,对不对?”

他终于把想问的话,问了出来。

闭上眼,微昂着头,肩头微微塌落,透着无力颓丧之气。

内殿烛光微暗,林清懿依旧辨出了沈怀安背影里的委屈落寞。

她眉眼一弯,冲着那背影,淡淡地回了句。

“对啊,知晓了。”

他不就早就知道她知晓了吗?

先是三番两次的试探,后来又是温柔小意的讨好,哄了她半日。

接下来,他便忙了起来,连日见不到人,也不遣人回来传话,她虽有怨言,但也并未入心。

毕竟,像父亲那般面面俱到之人,在公务繁忙时,也有应对不暇之时。

后来,阿兄入了仕,也是如此,她便见怪不怪了。

她念及他公务繁忙,也就没诘问他,心里觉得,他定同父兄一般,忙完便又与平时无二了。

而今,她也同母亲、嫂嫂一般,体谅着夫君的不易,扫清他们的后顾之忧。

可沈怀安今日颠三倒四的,倒令她有些摸不到头脑。

此刻,沈怀安若是回个头,便能看到林清懿的脸上只有关切与狐疑,无半点责怪、怨恨之色。

可他没有,他浸淫在自己的悲伤情绪中,难以自拔。

她果然都知晓了!

怪不得今日,频频躲开孤的触碰,想来定是厌恶极了孤!

他半睁开眼眸,自责里藏不住的,是万般留恋。

“清懿,你就,没什么话,要对孤说吗?”

“说什么?”

“你,不怨吗?”

见他仍旧背对着她,她忍不住爬起来,坐正了身子。

“殿下身为大渊储君,无论是从谋朝局,还是从谋人心来说,此计实乃上策。”

她放缓了语调,用无比认真而又严肃的语气回答他。

“安王早就收买了镇北侯,即便林家不站队太子殿下,也会被搅进夺嫡之争里,难以脱身。”

“殿下纵观全局,赐婚也只不过是帮林家,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而已。”

纵观全局正确的选择?

理智而又客观朝局盘点,就是未言情之一事。

听到她不怨,他并没有松了口气,反倒升起无助之感。

初见她时,他精心打扮良久,从衣衫、饰物,再到扭头转身的角度,都费尽了心思。

楚昀和萧尘逸还笑话他,堂堂东宫太子,竟以色侍人。

可她却仅晃神一瞬,心里便摆出了君臣之别的距离。

他一直都知道,她对他,是欣赏,是钦佩,是政治立场上的效忠。

听到她不恼他,他本该庆幸。

可他心目中的夫妻,是像父皇母后那般,旁人眼中威严的帝后,私下不过是普通恩爱夫妻。

“还真是,宽宏大度、恪尽职守的太子妃。”

林清懿皱眉,刚想探身,欲问他嘟囔些什么,却不小心扯下了帘幔。

“卿卿!”

“孤……”

转身的瞬间,床幔下落,他只看到林清懿避开的眼眸,道歉的话,又被断于口中。

隔着帘幔,二人之间也似有了隔阂。

帘内的林清懿,压倒了帘幔的一角,不小心将帘幔从金钩中扯下;

帘外的沈怀安却以为,是她故意扯下为之,不想再看到他!

“殿下还有何事?”

帘后的她,将压在身下的帘幔扯出,轻轻掀开一角,探出头去。

沈怀安踉跄退后两步,急忙转过身去,再一次背对着她。

“无事,无事。”

她望了望窗外渐浓的夜色,又望着门口固执的背影,低头轻笑。

“天色已晚,你还不安寝吗?”

这是下逐客令了?

沈怀安的背影一僵,“不打扰你休息了,孤走了。”

说完,他气势汹汹拉开门,走了出去。

关门时,虽黑着脸,却下意识地放轻了动作。

“这人又在较什么劲?”

林清懿放下帘子,皱着眉头,嘴里还嘟囔着。

“前几日半夜翻窗,也要宿下。今儿让他留下,反倒直接走了!”

“我都主动开口留了,他竟不领情!”

她狠狠地扯过锦被,侧翻过身。

“惯的他那臭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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