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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在木屋里烤火过夜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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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缉:扮演小哥,我成了罪犯克星

作者:白银城的天女蕊 | 分类:武侠 | 字数:52.1万字

第71章 在木屋里烤火过夜

书名:通缉:扮演小哥,我成了罪犯克星 作者:白银城的天女蕊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5:15:24

守林人的木屋藏在林线后方一片略微开阔的台地上,被一圈粗壮的栎树半遮半掩地围着。

屋体不大,原木搭的墙体已经发黑,屋顶盖着灰瓦片,瓦缝里长了青苔和几丛枯草。

朝南的一面墙上开了个小窗,玻璃早碎了,只剩个空窗框张着口。

木门斜挂在门框上,铰链锈了一半,另一半还勉强连着。

黑瞎子走在最前面,伸手推了一下木门——铰链发出尖锐的嘎吱声,门板往里倒了一半又卡住了。

侧着身子从半开的门缝里挤了进去,扫了一圈屋内的情况。

木屋里不算大,靠里墙有一张塌了腿的木床架子,墙角堆着劈好的木柴,码得整整齐齐,上面落了一层灰但柴身干燥没有受潮。

屋子正中间有一个石头垒的火塘,火塘上方的屋顶开着一个天窗,正好对着外面的天光,烟能排出去雨却不会灌进来。

“有干柴,火塘能用。”

王胖子挤进门来先拿袖子扇了扇眼前的灰,一眼就盯上了墙角那堆干柴。

卸下大背包往床架子上一搁,拉开拉链从背包最外层摸出打火石和一团引火用的干苔藓。

蹲在火塘边先拿几块劈好的松木柴在石圈里架了个井字形,中间塞上揉碎的干苔藓,打火石啪啪几下火星溅到苔藓上,一缕青烟冒起来,紧接着橘红色的火苗从苔藓边缘舔了上来。

火苗先是一小撮,舔到松木柴的表皮之后迅速膨胀。

松木里的油脂遇热融化冒出了细小的油泡,火舌顺着油脂一路往上爬。

火光照亮了整间木屋,跳动的光影打在发黑的木墙上,照得墙上的纹路像一张老人的脸。

吴邪搬了块平整的石头放到火塘边当凳子,脱掉外面那件被水浸透的外套架在火塘边的柴堆旁烤着。

外套上的水分遇到热气开始蒸发,冒出一缕缕极细的白汽。

凌屿川盘膝坐在火塘正对门的位置,背靠木屋的北墙。

将黑金古刀从背后取下,放在右手边地面上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

刀鞘末端搁在泥地上,刀柄斜靠在石头上,刚好在手臂自然垂放时指尖能碰到的高度。

黑瞎子懒得动弹,直接靠在木床架子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墨镜被火光映得明暗不定。

王胖子盘腿坐在火塘左边,拿棍子拨了一下火堆里的木柴让火烧得更均匀些,火星随着拨弄从火舌顶端飘起来顺着天窗飞了出去。

吴邪坐在火塘右边,双手摊开对着火堆烤着手指。

火塘里的火焰稳定下来之后,木屋里安静了一阵。

只有松木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和屋外越来越大的风声。

王胖子把拨火棍搁在火塘边,搓了搓手,抬头看向火塘对面那个盘膝而坐的身影。

“小哥,你父亲留给你的那封信上说的那个东西——你打算去找吗?”

凌屿川的视线没有从火堆上移开。

火光照在帽檐下方的侧脸上,跳跃的光影让表情看不太清楚。

沉默了几秒,开口时声音不大但很稳:“暂时不急。还有些事没理清。”

王胖子点了下头没有追问。

吴邪从火塘边抬起头,火光映在眼睛里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不管你最后决定什么时候去,我们跟你一起。

三个人从巴乃走到这儿,不是为了在古楼门口等你出来就算完的。”

黑瞎子在床架子上换了个姿势,把另一条腿翘起来,墨镜片上的火光晃了一下。

“哑巴张,天真和胖子把我想说的说了。省得我再费一遍口舌。”

凌屿川没有回答。

但放在刀鞘旁边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指尖轻轻扣了一下刀鞘的边缘,发出极细微的一声金属脆响。

火堆里一根松木柴烧断了,啪地炸出一小团火星溅在火塘石圈上。

时间在火堆的光影里慢慢流过去。

屋外的风越来越大,雷声也近了,天窗上偶尔有闪电的白光一闪而过,把木屋内部从橘红色瞬间洗成青白色然后又暗回去。

暴雨始终没有真正落下来,像是在天边蓄着一口气舍不得吐。

火塘里的木柴续了两次,王胖子的打火石收回去之后没再拿出来过,因为火一直没灭。

吴邪的外套烤干了,拿起来抖了抖穿回身上,干燥的布料带着松木烟火气。

王胖子靠在自己的大背包上打起了呼噜,节奏均匀得像一面破鼓被人不紧不慢地敲着。

黑瞎子靠在床架子上没动静,呼吸平稳但偶尔会偏一下头——墨镜的角度会微调,显然没睡着。

凌屿川盘膝坐在火塘边,整夜没有躺下。

偶尔添一根柴,偶尔闭一会儿眼。

窗外天光的色温在某一刻开始悄悄变了,从纯黑变成深灰,从深灰变成灰蓝。

雨终于在天快亮的时候落了下来,大颗大颗砸在木屋顶的瓦片上,砸出一片密集的脆响。

天亮之后雨势渐小,从暴雨变成了绵密的细雨,最后在某一刻忽然停了。

阳光从云层的裂缝里挤出来,照在被雨水洗过的林冠上,每一片叶子都在滴水。

凌屿川站起来。

黑色连帽衫已经烤干了,布料重新变得挺括,袖口和衣摆不再贴在身上。

黑色紧身裤上的水渍也全部蒸干,膝盖和裤脚处留着几道极淡的泥土痕迹。

高帮马丁靴的皮革表面恢复了深黑色的哑光质感,鞋底的纹路里嵌着几颗被烤干的碎石子,每走一步都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右手拿起放在石台旁的黑金古刀,重新背好。

王胖子被黑金古刀入鞘的咔嗒声吵醒,揉着眼睛从背包上坐起来,打了个巨大的哈欠。

“天亮了?雨停了?胖爷这一觉睡得——这木地板比阿贵家的床还硬,腰都快断了。”

吴邪也醒了,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至少衣服干了,比昨天浑身滴水强一百倍。”

黑瞎子从床架子上翻身下来,推了推墨镜走到门口,一脚把斜挂的木门彻底踹开。

清晨的林间空气涌进来,带着雨水洗过的泥土味和松脂的清香。

深深吸了一口,回头看向还站在火塘边的凌屿川。

“哑巴张,天晴了,走不走。”

凌屿川走到门口,站在黑瞎子旁边。

帽檐下的视线越过木屋前那片台地,越过羊角湖平静的水面,越过远处层层叠叠的山脊线。

暴雨洗过的十万大山在晨光里呈现出一种极干净的深青色,山腰上挂着几缕残雾,像被撕碎的云掉在了林子里。

湖面倒映着天空,镜子一样平整,完全看不出昨天有人从湖底破水而出。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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